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5章 你是銳航科技創始團隊成員
你是銳航科技創始團隊成員,現任首席法務官,公司即將赴美上市。他在婚姻存續期間與蘇婉晴另行登記結婚並育有一女——這構成重婚罪。”
我一愣。
“重婚?”
“你們的婚姻登記在先,他和蘇婉晴的登記在後。如果蘇婉晴那邊也是合法登記而非事實婚姻,那他涉嫌重婚,刑事責任。”
這個角度我居然沒想到。
當局者迷。
一個幹了六年法務的人,面對自己的事情,連最基本的法律關係都沒理清。
“還是說,”顧衡推了推眼鏡,“他跟蘇婉晴可能沒有合法登記?只是對外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
“我不確定。周敏婷的原話是“陸總的夫人”,但這個措辭不一定意味著合法登記。”
“這是第一個需要查清楚的事實。”顧衡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第二件事——你說核心專利在你名下?”
“十二項。全部是公司創立頭兩年註冊的,以我個人名義代持,權屬一直沒有轉移。”
“這是你最大的籌碼,但也是雙刃劍。”
“什麼意思?”
“如果對方聘請的律師足夠聰明,他們會主張這些專利屬於職務發明,雖然登記在你個人名下,但實際是你履行職務期間產生的成果,所有權應當歸屬公司。”
“但當時我不是銳航的員工。”我說,“專利註冊的時間是公司成立初期,那時候銳航連營業執照都還在審批中,技術團隊以個人名義研發,我以個人名義代為註冊——嚴格來說,我跟公司的勞動關係是在專利註冊之後才正式建立的。”
顧衡停下筆看我。
“你們當時有沒有簽過任何代持協議?”
“沒有。陸承淵嫌麻煩,說都是自己人不用搞那些。”
顧衡靠回椅背。
“沈知晚,你知道你手上的牌有多好嗎?”
“所以我才來找你。”
“我要確認一件事。你來找我,是想離婚,還是想打仗?”
“都要。”
“好。”他合上筆記型電腦,“從明天開始,你需要做三件事。第一,去民政局調取陸承淵和蘇婉晴的婚姻登記記錄,確認是否存在合法登記。第二,把十二項專利的全套註冊資料、繳費憑證原件鎖進獨立於公司的第三方保管箱。第三——”
他看著我。
“從現在起,在公司裡的一切交流,只要涉及陸承淵,全部錄音。”
第7章
第二天,顧衡安排的調查員傳回訊息。
陸承淵和蘇婉晴的婚姻登記記錄——不存在。
至少在國內民政系統裡查不到任何合法登記資訊。
“沒有領證?”我拿著手機站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裡。
顧衡在電話那頭說:“有兩種可能。一,他們確實沒有辦理合法婚姻登記,蘇家可能在等IPO之後再補辦,或者以海外註冊的方式處理。二,他使用了其他資訊,但這種可能性很低。”
“也就是說,他跟蘇婉晴目前在法律上不是夫妻關係。”
“對。但這不影響你的離婚訴求和財產分割主張。他在婚姻存續期間與第三者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並生育子女,你作為無過錯方,在財產分割中可以主張多分。”
“多分多少?”
“法院自由裁量。但結合你對公司的實際貢獻、對方過錯程度、以及你手上那些專利籌碼——百分之二十五不是天方夜譚。”
掛了電話,我回到公司。
電梯裡碰到市場部的副總監何妍。
她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沈總,早。”
“早。”
“那個……前天晚宴的事,我——”
“什麼事?”
她被我的平靜堵住了。
“沒、沒事。”
電梯到了法務部的樓層。
門開的瞬間,我看到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不認識的人。
三十出頭的女人,穿了一身裁剪考究的米色風衣,長髮盤起來,脖子上掛了一條看不出品牌但一看就不便宜的項鍊。
她身邊站著周敏婷。
兩個人在說話。
看到我出來,周敏婷臉上浮起那個我已經開始厭惡的標準笑容。
“沈總監,來得正好。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蘇婉晴,蘇小姐。”
蘇婉晴。
她本人。
站在我公司的走廊裡。
蘇婉晴轉過身來看我。
她比我想象中年輕,二十六七的樣子。妝容精緻但不張揚,氣質裡有一種被好家境養出來的鬆弛感。
她先開口了。
“沈總監您好,久仰。”
她伸出手。
我沒接。
“蘇小姐來銳航有什麼事?”
我的語氣像在接待一個普通的來訪客戶。
蘇婉晴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後自然地收回去,並不顯得尷尬。
“承淵讓我來公司看看,瞭解一下上市前的籌備進度。畢竟華盛也是基石投資方,我爸讓我多關注。”
承淵。
她叫他承淵。
在我面前。
周敏婷在旁邊補了一句:“蘇小姐以後可能會經常來公司,陸總特意安排了二十八樓的貴賓辦公室給她使用。”
“哦?”我看向周敏婷,“貴賓辦公室的使用需要行政部審批和法務部安全評估,這個流程走了嗎?”
周敏婷的笑容頓了一下。
“這是陸總直接安排的……”
“銳航科技的訪客管理制度是我起草的。
不管誰安排,流程不能省。麻煩周助理補一下手續。”
我轉向蘇婉晴。
“蘇小姐,在手續完成之前,公司有專門的訪客接待室,二樓左轉第三間,有咖啡和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