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6章

說完我繞過她們兩個人,推開法務部的門走了進去。

背後是蘇婉晴和周敏婷交換了一個什麼表情。

我不在乎。

坐下之後我發了一條訊息給顧衡:蘇婉晴本人到公司來了。

顧衡秒回:注意錄音。不要正面衝突。讓她先出牌。

兩個小時後,我的辦公電話響了。

是蘇婉晴的聲音。

“沈總監,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那個訪客接待室的手續我已經讓周敏婷在走流程了。”

“嗯。”

“其實我來,還有一件事想單獨跟你聊。方便嗎?中午一起吃個飯?”

“我中午有會。”

“那下午茶?三點?你定地方。”

我沉默了三秒。

“公司樓下的咖啡店。三點。”

第8章

三點差兩分我到了咖啡店。

蘇婉晴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擺了兩杯拿鐵。

“我提前幫你點了,聽說你喝燕麥奶的。”

她連我喝什麼咖啡都打聽清楚了。

我坐下,沒碰那杯咖啡。

“蘇小姐想聊什麼?”

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沒有什麼攻擊性,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坦誠的溫和。

“沈總監,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是來宣示主權的,或者來挑釁你的。”

“你不是嗎?”

“不是。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

“什麼條件?”

“我爸讓我轉達一句話。”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來。

“這是華盛集團擬定的一份補償方案。現金兩千萬,加一套杭州的房產,總價值大概三千五百萬。”

“換什麼?”

“換你和陸承淵的離婚協議。以及——你手上那十二項專利的權屬轉移。”

她說完看著我,等我的反應。

三千五百萬。

蘇家出手闊綽。

但他們把我六年的付出和整個職業生涯定了個價——三千五百萬。

“蘇小姐,你知道銳航科技即將上市的估值是多少嗎?”

“招股書擬定的是十五億美金。”

“十五億美金。摺合人民幣一百多億。我要的百分之二十五股權,按這個估值算,大概是三十多億。你們出三千五百萬,想買走三十多億的籌碼?”

蘇婉晴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沈總監,你要的百分之二十五不會透過。不管是私下協議還是訴訟。陸承淵不會同意,我爸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為什麼?”

“因為你一旦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就成了銳航的第二大股東。蘇家不會允許一個不可控的變數出現在股權結構裡。”

“那是你們的問題。”

蘇婉晴輕輕嘆了口氣。

“沈總監,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三千五百萬是第一輪報價,可以談。但專利權屬這件事沒有談的空間——要麼你自願轉移,要麼我們走法律程式主張職務發明。我爸已經請了盛德律所的團隊。”

盛德。全球TOP5的律所。

蘇家是打算用錢碾我了。

“蘇小姐,”我站起來,把那個信封原封不動推回去,“你回去告訴你爸三句話。”

“第一,三千五百萬買不起我。三個億也買不起。”

“第二,那十二項專利是我個人合法註冊的財產,誰來打官司都奉陪。”

“第三——你們最好查清楚,你和陸承淵到底是什麼法律關係。因為據我所知,你們連結婚證都沒有。”

蘇婉晴的手指輕輕攥了一下。

很快鬆開。

“沈總監,你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難看的事情不是我開始的。”

“我聽承淵說過你。他說你是他見過的最理性的人。理性的人應該知道——跟蘇家作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不是在跟蘇家作對。”

我低頭看著她。

“我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第9章

從咖啡店出來我直接給顧衡發了錄音檔案。

十五分鐘後他回了電話。

“錄音質量不錯。蘇婉晴親口承認了華盛集團參與此事,這一點很重要。另外她提到盛德律所——這說明對方已經在組建法律團隊了。”

“他們的策略是什麼?”

“很明顯,兩條線並行。一條線用錢砸你,不斷加價直到你接受。另一條線走法律途徑主張專利權屬,試圖從你手裡把底牌抽走。”

“他們能成功嗎?”

“專利那部分,他們的勝算不高。你註冊的時間節點在勞動合同簽署之前,這是硬事實。但他們可以拖。只要訴訟一開,銳航的IPO程式就會被牽扯進去。SEC對智慧財產權爭議非常敏感。”

“所以蘇家的真正目的不是打贏官司,而是用訴訟的威脅逼我就範。”

“對。他們賭你不想同歸於盡。”

“他們賭錯了。”

電話那頭顧衡沉默了幾秒。

“沈知晚,我要再確認一次——你的底線在哪裡?”

“離婚,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以及我的清白名聲。”

“如果最終拿不到百分之二十五呢?”

“那銳航科技就上不了市。”

顧衡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說了句:“明白了。我開始起草正式的離婚訴訟書。”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陸承淵的訊息。

“今天蘇婉晴來公司的事我不知情。”

我沒回。

又一條:“知晚,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當面說清楚。”

不回。

第三條:“專利的事我們可以談。但你拿這個來威脅公司上市,對你自己也沒好處。你也有股權在裡面。

這條我回了。

“我的股權是多少?陸承淵,我在銳航六年,你給了我百分之三的期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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