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1章 我和總裁隱婚了整整六年
我和總裁隱婚了整整六年,公司年會當天,他助理突然敬了我一杯酒:沈總監,恭喜您,老闆娘上週剛生了六斤九兩的千金,母女平安!
翡翠灣度假酒店的宴會廳裡,香檳塔流光四溢。
首席助理周敏婷端著紅酒杯走過來,笑得端莊得體。
“沈總監,陸太太,恭喜您呀。咱們陸總的夫人上週剛生了個六斤九兩的千金,母女平安。”
整個宴會廳的喧鬧像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我叫沈知晚,銳航科技的首席法務官。
也是我老闆陸承淵隱婚六年的妻子。
六年來我幫他從一間地下室車庫的創業工作坊走到今天納斯達克敲鐘的前夜。
他說事業上升期不宜公開,我信了。
他說等公司上市就給我最盛大的婚禮,我也信了。
現在,他的助理周敏婷,當著全公司三百多號人的面,笑眯眯地恭喜我這個“陸太太”——恭喜另一個女人替他生了女兒。
陸承淵就站在五米外。
臉白了。
嘴唇動了兩下,一個字沒蹦出來。
我彎腰去撿摔碎的杯子,一片碎玻璃扎進掌心,血珠子冒出來的時候我居然不覺得疼。
我站直身體,對周敏婷露出一個比她更標準的微笑。
“謝謝周助理的好訊息。”
第2章
翡翠灣的年度晚宴選在了海景大廳,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漆黑的海面。
銳航科技即將赴美上市,這是IPO前最後一次全員團建。
我丈夫,也是我名義上的頂頭上司,陸承淵此刻正站在舞臺中央做演講。
深藍色定製西裝,腕上一塊朗格的錶殼偶爾折出一道光。
我們之間隔著五米,隔著端酒走動的下屬,隔著一個守了六年的秘密。
作為公司首席法務官,我的位子永遠被安排在他抬眼就能看見、但絕不引人懷疑的距離。
沈知晚,這個名字在科技圈法務界算不上響亮,但圈內人提起來多少會點一下頭。
過去五年,我替銳航科技擋掉三場足以致命的智慧財產權訴訟,主導了兩樁被同行拿來當教材的併購案法律架構。
同事們敬我,也有點怕我。
背後說我像個沒有感情的法律機器。
“沈總,發什麼愣呢?”
坐我旁邊的技術副總裁老方拿肘子碰了碰我。
“陸總講完了,管理層該上去敬酒了。”
我回神,端起那杯沒動過的香檳。
氣泡從杯底一串串地往上冒,升到最頂端,啪一聲沒了。
我抬頭看向陸承淵。
他的視線同一秒落過來,越過人群精準地找到我。
那裡頭有一閃而過的柔軟,但立刻收回去,換成一張CEO該有的臉。
這是我們練了無數遍的默契——公開場合,只是上下級,只是配合無間的搭檔。
僅此而已。
幾輪抽獎和遊戲之後,大家開始離席走動敬酒。
我正想找個角落待一會兒,一個穿著酒紅色吊帶長裙的人端著杯子直直朝我走過來。
周敏婷。
跟了陸承淵四年,漂亮、周到、滴水不漏,可能比我更清楚他工作中每一個微小的習慣。
“沈總監,我敬您一杯。”
她笑容完美,挑不出一點問題。
我舉杯。
“周助理客氣了。”
旁邊幾個部門負責人湊過來起鬨。
“周助理這杯酒是不是替陸總來慰問咱們大功臣的?”
“就是,沈總可是公司的護城河!”
周敏婷不接話。
她把杯沿壓得比我低半寸,做足了恭敬的樣子。
但那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然後她開口了。
聲調不高,甚至有種柔軟的弧度,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敲進太陽穴。
“沈總監。”
停了一拍。
“陸太太。”
又停一拍。
“真是要恭喜您呢——陸總的夫人上個星期剛剛平安生下一個六斤九兩的千金,聽說母女狀況都特別好。”
陸太太。
陸總的夫人。
上個星期。
千金。
每一個詞砸下來,鈍而準。
我能感覺到以我們兩人為圓心,方圓兩三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剛才還在笑的同事臉上的表情卡在半道上,尷尬的、探究的、忍不住幸災樂禍的。
六年。
隱婚六年。
沒有婚禮,沒有合照,結婚證鎖在他書房保險櫃的最深一格。
為了他那句“等上市就公開”,我從一個也想站在陽光下跟愛人挽手的女人,活成了一個沒有名分的幽靈。
現在,這個秘密以最羞辱的方式被當眾扒開。
我沒去看陸承淵的臉。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什麼表情。
“哎呀,沈總監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了?”
周敏婷微微歪頭,做出驚訝的樣子。
“瞧我多嘴了。這種喜事,陸總肯定更想親自跟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分享。我就是……替那位真正的陸太太開心。”
她特意在“真正的”三個字上壓了一下。
啪——
手裡的高腳杯碎了。
冰涼的酒液混著從指縫滲出來的血,滴在腳下淺色地毯上,紅黃交錯一小片。
我沒覺得疼。
或者說這種疼,跟??腔里正在坍塌的那一整片廢墟比起來,不值一提。
碎杯聲讓周圍的人徹底安靜了。
“沈總,您的手!”老方慌慌張張遞紙巾過來。
我沒接。
我抬起頭,視線穿過人群,落在陸承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