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4章
”
“拖了六年？”
“拖了六年。”
林可薇把檔案放下來，長長吐了一口氣。
“沈知晚，你知不知道你手上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銳航科技招股書裡披露的核心技術資產，實際權利人不是公司——是公司首席法務官的個人財產。”
“如果這件事被SEC知道了——”
“招股書涉嫌虛假披露，IPO直接叫停。”
我合上密碼箱。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不多。”
第5章
第三天我回了公司。
電梯門一開，前臺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目光掃過來又飛快移開，嘴巴抿著，憋一肚子話的樣子。
我照常走進法務部。
推門進去，六個下屬齊刷刷看向我。
辦公室裡那種微妙的氛圍說明一件事——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早。”
我放下包，開啟電腦，像每一個普通的工作日。
“沈總……”
法務主管趙琳欲言又止。
“南城地產的合同稽核做完了嗎？”
“做完了，在您郵箱裡。”
“好，散了。”
九點半，內部系統彈出一條訊息。
來自IT部。
“沈總監您好，根據公司資訊安全管理制度升級需要，您的S級資料庫許可權將於今日12:00起臨時調整，相關材料已轉交法務副總監張銘代管。”
我看著螢幕上這行字，沒有任何意外。
來了。
陸承淵第一步棋，是切斷我接觸核心資料的通道。
我拿起座機，撥了張銘的分機號。
“張銘，IT部的許可權調整通知你看到了？”
“沈、沈總，我也是剛收到的……這個是不是得問一下陸總？”
“不用問他。你把南城地產、華清製藥和北極星計劃三個專案的法律檔案副本在今天中午之前列印一份送到我辦公室。
”
“這……”
“這是正常的工作交接程式。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法務部內審需要。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
掛掉電話後我靠在椅背上。
門被敲響。
不等我說請進，門已經推開了。
周敏婷站在門口。
今天換了身奶白色的套裙，妝畫得很淡，笑容很溫和。
“沈總監，陸總請您去一下他辦公室。”
“幾點？”
“現在。”
“替我回他，我上午有三個合同要審，下午兩點之前可以。”
周敏婷的笑容不變。
“陸總說的是現在。”
我從電腦屏幕後面抬起頭看她。
“周助理，你在銳航待了四年，應該知道——法務部的工作排期不由CEO辦公室決定。下午兩點，我的時間給他。”
她站了兩秒。
轉身走了。
十點十分，陸承淵本人出現在我法務部辦公室門口。
他敲了門。
這是六年來他第一次在辦公室裡敲我的門。
“進來。”
他關上門，在我對面坐下。
兩個人隔著一張辦公桌。
跟隔著六年的謊言，差不多遠。
“手怎麼樣了？”
“不用關心我的手。”
他沉了一下。
“許可權調整的事，是我讓IT部做的。”
“我知道。”
“不是針對你。是上市前的合規要求，所有核心資料——”
“陸承淵。”
我打斷他。
“你我都是做生意的人，別拿合規這種話糊弄法務出身的人。你收了我的許可權，是怕我拿著北極星計劃的資料去做文章。你想切斷我的退路。”
他沒說話。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張A4紙，推到他面前。
他低頭看。
臉色變了。
“這是我擬的離婚協議初稿。財產分割部分只涉及公司股權，其餘個人資產各歸各的。百分之二十五。你簽字，我配合完成剩餘的上市輔導週期，所有核心資料安全移交。
”
“不可能。”
“那我換一種方式問——你是要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給我，還是要百分之百的IPO歸零？”
“你在威脅我？”
“我在跟你談判。”
我從桌上拿起那張列印出來的IT通知單。
“你收了我係統許可權，以為就能控制資訊了？陸承淵，這家公司從第一天起所有核心法律檔案都經我的手。你覺得一個幹了六年法務的人，會沒有給自己留備份？”
他的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
“而且，”我從手機裡調出一張照片，轉過來給他看，“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螢幕上是一張專利註冊證書的封面。
權利人：沈知晚。
“銳航底層演算法的十二項核心專利，全部註冊在我個人名下。你一直說不急著轉，現在——的確不用急了。”
陸承淵盯著那張照片。
他整個人像是被人在太陽穴上狠敲了一記。
很久，他說了四個字。
“你不會的。”
“試試看。”
第6章
陸承淵走出我辦公室的時候，額角有一條青筋還跳著。
他一句話沒留。
門被他帶上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兩分。
我獨自坐在辦公椅上，握著手機的手終於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
是六年來積攢的所有委屈和憤怒終於找到了一個精確的出口。
下午三點，顧衡的電話打過來了。
“沈知晚？林可薇讓我聯絡你的。她把情況大致跟我說了。”
“顧律師你好。方便見面聊嗎？”
“今晚七點，國貿三期39層，我的事務所。”
七點整我坐在顧衡的辦公室裡。
他比我想象中年輕，三十七八歲的樣子，戴一副無框眼鏡，桌上攤開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三支不同顏色的簽字筆。
“情況我瞭解了。”他開門見山，“你和陸承淵的婚姻關係合法有效，登記六年，無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