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11章 公司招股書中將這些專利列為公司資產
公司招股書中將這些專利列為公司資產,涉嫌虛假披露。”
劉元白的臉色立刻不好看了。
我拿出第二份檔案。
“第二份——北極星計劃Phase III報告的署名篡改證據。三個月前,公司內部系統中將該報告的署名人從我本人修改為蘇婉晴。修改記錄的操作人是法務副總監張銘,批准人是陸承淵。原始版本的系統日誌備份在此。”
蘇振海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我拿出第三份檔案。
“第三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
我把檔案放在桌上,推向桌子中央。
“三個月前,銳航科技透過開曼群島離岸公司Kairos Holdings向華盛集團全資子公司支付了八百萬美金的技術授權費。授權標的物是我名下十二項專利中的三項。授權協議上的簽字人是張銘,批准人是陸承淵。”
“但——這三項專利的權利人是我。沒有我的書面授權,任何人無權以我的名義對外進行技術許可。這筆交易構成——”
我看向孟德安。
“孟律師,你是盛德的合夥人,請你告訴在座各位——”
“這構成什麼?”
孟德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看了陸承淵一眼。
陸承淵的手指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偽造權利人授權,擅自處置他人智慧財產權——”
我替他說完了。
“這不是民事糾紛。這是刑事犯罪。”
會議室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劉元白把面前的檔案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蘇振海放下了茶杯。
他看向陸承淵,而陸承淵沒有看任何人。
“還有一件事。”我站起來。
“我的研究生導師錢維遠教授目前是國務院證券監管諮詢委員會的特聘顧問。
我已經將上述全部材料的副本提交給了——”
第16章
“——華國證監會國際合作司,以及SEC紐約辦事處的跨境監管協作部門。”
我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承淵猛地抬起頭。
那張我看了六年的臉上,所有的從容、體面、精心維護的沉穩——全碎了。
“你——”
“你瘋了!”蘇振海拍了桌子,“你這是要毀了銳航!”
“我不是要毀了銳航。”
我看著他。
“毀銳航的人不是我。是在座的某位,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偷走我的專利,偽造我的授權,把我的工作成果署上別人的名字——然後在全公司三百人面前讓人羞辱我,再用一個董事會決議把我掃地出門。”
“蘇董事,你覺得這些事——是我該忍的?”
蘇振海的臉青了。
劉元白放下手裡的檔案。
“我現在宣佈——本次特別股東大會的表決議程暫停。”
“劉董事——”錢立明急了。
“暫停。”劉元白重複了一遍,“在上述涉嫌虛假披露和違法授權的事實查清之前,任何關於人事變動的決議都不應該繼續進行。作為獨立董事,這是我的職責。”
他轉向陸承淵。
“陸總,你需要對這三份材料裡的內容做出正式回應。在此之前,我建議沈總監的職務暫停令同時撤銷。”
陸承淵坐在主位上。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三秒。
五秒。
“同意。”
會議散了。
蘇振海在出門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那種眼神我在很多對手臉上見過——不是憤怒,是重新評估。
他開始認真對待我了。
孟德安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沈總監,我低估你了。”
“不是你低估我。
是你的客戶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我。”
顧衡跟我走出大樓。
到了停車場,他靠在我車門上。
“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
“蘇家會第一時間切割。蘇振海活了六十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在船沉之前先跳。他會重新評估跟陸承淵的關係值不值得繼續投。至於陸承淵——”
“他會來找你。”
“對。而且很快。”
當天晚上九點。
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
陸承淵站在我那套他從來不知道的小公寓門口。
他找到這裡來了。
“怎麼找到的?”
“你的車上有GPS。”
“你在我車上裝了定位?”
“是周敏婷裝的。”
我靠在門框上。
“還有什麼是你讓周敏婷揹著我做的?”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
“知晚,我來是想跟你談。”
“你還有什麼好談的?”
“百分之二十。署名恢復。離婚手續我配合。周敏婷走人。你把提交給SEC的材料撤回來。”
“撤不回來了。”
“什麼?”
“程式一旦啟動就不可逆。你該知道的。”
他的手攥緊了,指節發白。
“知晚,你到底想怎樣?”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百分之二十五。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這個條件我答應不了。蘇家——”
“蘇家的事,你自己去處理。你娶的你生的你騙的,都是你的。”
“你把材料給了證監會,銳航的IPO——”
“跟我沒關係了。”
他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我今天下午接到了一個offer。天啟資本首席合規官。我已經接了。”
陸承淵往後退了一步,靠在走廊的牆上。
“你去天啟?銳航最大的競爭對手?”
“我去一個值得我去的地方。”
“知晚,你這是報復。”
“不是。這是止損。”
我後退一步,準備關門。
“還有一件事。”
他看著我。
“你車上的GPS,我已經拆了。
明天之前把你的人從我的生活裡全部撤走。下一次你再用任何方式追蹤我的行蹤——我報警。”
門關上了。
第17章
三天後,一則新聞在財經圈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