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3章 我沒有
“我沒有!我從沒這麼想過!”
他的音量竄上去。
“知晚,這六年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閉嘴。”
“你說這些話我只覺得噁心。”
我站起來,低頭看他。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處理我,處理你那位陸太太?”
他避開我的視線,看向腳下的地面。
“婉晴……她身體不好,這次生產差點沒挺過來,現在還在住院。蘇家的態度很明確——這筆投資對上市至關重要,沒有它,北極星計劃就廢了。”
北極星計劃。
我一手搭建的法律架構,我沒日沒夜啃出來的合規框架。
現在從他嘴裡說出來,變成了綁住我的繩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繼續當什麼都不知道的沈總監,看你跟你的太太和女兒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而我繼續替你賣命保上市?”
“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站起來想靠近我。
“等上市塵埃落定,我會跟蘇家攤牌,給你名分。錢、股份、房子——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補償。
六年換一筆補償。
我笑了,笑到眼淚滑下來。
“陸承淵,你是不是覺得我沈知晚離了你就活不下去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像過去六年一樣,為了你那個永遠在“未來”的承諾繼續忍?”
他伸手要替我擦眼淚。
“別碰我!”
我退開一大步。
“離婚。”
他愣住了。
“明天去把手續辦了。財產分割——銳航科技的股份,我要百分之二十五。”
“你瘋了!”
他幾乎是在低吼。
“公司正在上市輔導最關鍵的階段,這時候分割股份,投資方怎麼想?這等於毀了銳航!”
“那是你的問題。”
我迎上他的視線。
“是你先違背的婚姻契約。
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權利。或者你更希望我以公司前首席法務官、掌握全部核心機密的名義,把北極星計劃裡那些不那麼見得光的資料最佳化細節,整理成報告,分別寄給SEC、納斯達克和五大基石投資方?”
他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瞪著我。
嘴唇抖了兩下,說不出話。
我看得很清楚,那雙曾經跟我說“你是我唯一退路”的眼睛裡,翻上來的不只是驚怒和不甘。
還有一閃而過的狠。
夜風吹動棕櫚葉,嘩啦嘩啦響。
第4章
回城的車上我們坐前後排。
隔著一整排座椅的距離,他的沉默和我的沉默疊在一起,比任何爭吵都難熬。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三次。
每一次我都面朝車窗,給他一個沒有商量餘地的側臉。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公司。
我開車去了城東臨河路上一套78平的小兩居。
這是五年前我用第一筆大額獎金買的,房產證只寫了我一個人。
陸承淵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這是我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
浴室鏡子裡的臉很難看。
慘白,眼底青黑,右手的傷口被我重新清洗消毒包上了紗布。
但眼睛是清醒的。
我翻出手機,先打給了一個人。
林可薇。
我大學室友,現在是財經頭部媒體《稜鏡》的首席記者。
“知晚?一大早打什麼電話,出事了?”
“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等著,我四十分鐘到。”
三十八分鐘後她出現在我家門口,手裡提著兩杯美式和一袋牛角包。
她看了一眼我包著紗布的右手,沒問。
坐下來聽我從頭講。
我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在給董事會做案件通報。
講到周敏婷在宴會上那段話的時候,林可薇把咖啡杯重重擱在桌上。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我說,“問題是她背後站著誰。”
“蘇家?”
“不確定。但她跟了陸承淵四年,不可能自作主張在全公司面前丟這顆炸彈。要麼是陸承淵授意——提前幫我做心理建設,逼我主動退場。要麼是蘇家的人透過她在試探我的反應。”
林可薇看著我。
“你現在最需要什麼?”
“律師。”
“認識顧衡嗎?”
“顧衡?”我想了想,“德和律所的那個?專打高淨值離婚案的?”
“去年胡氏家族那個分家案就是他做的,四十三個億的盤子,乾乾淨淨。他是我大學學長,我幫你約。”
“謝謝。”
“還有,”林可薇的表情認真了三分,“知晚,你手上有多少牌?”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走進臥室,從衣櫃最下層拉出一個不鏽鋼密碼箱。
開啟。
裡面有三樣東西。
一個加密隨身碟。
一疊紙質檔案,用檔案袋封好。
一本暗紅色的結婚證。
“隨身碟裡是銳航科技從創立到現在所有核心法律檔案的備份,包括北極星計劃的全套合規檔案。紙質檔案——”
我抽出最上面那一份,遞給林可薇。
她翻開看了三秒,猛地抬頭。
“這是……”
“銳航科技底層演算法的十二項核心專利註冊證書。”
“你看一下權利人那一欄。”
她低頭看。
“沈知晚?”
“全是我的名字。”我說,“公司創立初期什麼都沒有,技術團隊出了成果需要申請專利保護,但公司連基本賬戶都還沒開好,所有智慧財產權註冊手續都是我以個人名義幫忙代持的。
後來公司發展起來,我提過好幾次要辦權屬轉移,陸承淵每次都說不急,先把業務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