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15章 只有六個字
只有六個字:“問心無愧便好。”
下面一條評論都沒有。
曾經他發任何一條狀態都有幾十個人排隊點贊。
現在——空空蕩蕩。
我沒有點贊,也沒有評論。
我把他的朋友圈入口關掉了。
第24章
IPO推遲公告發出的第二天,蘇婉晴向陸承淵提出了分手。
華盛集團的公關團隊透過行業自媒體釋放了一條“蘇振海千金與銳航CEO已和平分手”的軟稿。
沒有提到孩子。
沒有提到婚姻。
蘇家在切割。
蘇振海因涉嫌非法轉移資產被經偵部門正式立案調查。
華盛集團的股價再跌15%,蘇振海被限制出境。
蘇婉晴帶著女兒搬離了蘇家的別墅,去了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她走之前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謝謝你。也對不起。”
我回了一個字:“嗯。”
而我在天啟的工作越來越忙。
韓錚把我的職責範圍從法務合規擴大到了投後管理,讓我參與所有已投專案的風險評估。
入職第三個月,我主導了天啟的一個重要併購——收購一家做自動駕駛晶片的初創公司。
法律架構由我獨立設計。從盡調到交割,五十二天完成。
這是我第一個完全打上“沈知晚”名字的專案。
不是替誰做的,不是被誰署名的。
是我自己的作品。
第25章
銳航科技在陸承淵猶豫了三個月之後,最終以1.8億人民幣的價格被一家深圳的科技集團收購。
五年前最後一輪融資的時候,銳航的估值是50億人民幣。
從50億到1.8億。
我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在離婚時已經完成了轉讓登記,但銳航的實際價值跌到這個地步,那些股份也不再值什麼錢了。
我從來沒有指望靠這百分之二十五發財。
我要的是原則。
收購完成的當天,陸承淵在管理層群裡發了最後一條通知:公司已完成股權變更,本人即日起不再擔任銳航科技任何職務。感謝各位這些年的付出。
下面只有寥寥幾個人回覆了“辛苦了”。
大部分人一個字都沒有說。
銳航被收購的同一個月,天啟資本的A股IPO申報材料正式遞交。
合規報告——沈知晚主筆。
法律意見書——沈知晚稽核。
智慧財產權權屬確認——沈知晚逐一交叉驗證。
沒有一個漏洞。沒有一處模糊地帶。
這是我用在銳航六年的教訓換來的——我知道一家公司上市的路上會有多少坑,因為我曾經親手替人填過那些坑,也親眼看著那些坑把人埋了。
申報後第四十五天,證監會反饋了第一輪問詢函。
三十七個問題。
我帶團隊用了十天逐一回復。
第二輪問詢,十五個問題。
八天搞定。
上市委審議當天,我沒有去交易所現場。
我在天啟二十七樓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即時轉播。
下午三點十一分,審議結果出來了。
透過。
天啟資本A股上市獲批。
整個辦公區爆發出一陣歡呼。
韓錚從會場打回來電話,背景音裡全是鼓掌聲。
“沈知晚,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你的合規報告,上市委的稽核員單獨點名表揚了。說是他們今年見過的最完整、最專業的合規披露檔案。”
我握著電話。
手指沒有發抖。
但眼睛有點熱。
不是因為天啟上市了。
是因為這一次,合規報告上的名字是沈知晚,不會被誰偷偷改成別的。
“韓錚。”
“嗯?”
“謝謝你當初給我機會。”
“不是我給你機會。是你自己掙的。”
第26章
天啟上市後,公司市值衝到了120億。
我的期權按照入職時的約定開始歸屬。
第一批歸屬的股份按照上市當天的收盤價計算,價值4,200萬人民幣。
這個數字是蘇家當初想用來買斷我的三千五百萬的1.2倍。
我沒有跟任何人分享這個數字。
我把第一筆錢轉進了一個新成立的公司賬戶。
公司名字叫“晚意法律諮詢有限公司”。
我不打算一輩子給別人打工。
天啟是跳板,不是終點。
天啟上市後的第一個年度大會上,韓錚在全體員工面前提到了我。
“我要特別提到一個人——我們的首席合規官沈知晚。上市委的稽核員說我們的合規檔案是“教科書級別”。這本教科書的作者,就站在你們中間。”
全場鼓掌。
我站在人群裡。
不需要躲在任何人的陰影裡。
不需要把自己的名字藏起來。
當天晚上老方在微信上找我。
“沈總,我們幾個前銳航的同事組了個小群,群名叫“沈總粉絲後援會”。你要不要進來看看?”
我沒有進群。但笑了。
還有一條訊息來自一個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的號碼。
陸承淵。
“恭喜你。你值得的。”
我看了兩秒。
沒有回覆。
也沒有刪除。
就讓它躺在那裡吧。
第27章
一年後。
晚意法律諮詢有限公司正式開業。
第一批客戶全是天啟資本的投後企業——韓錚幫我做了推薦。
開業第一個月,簽了七份合同。
半年後,公司團隊從我一個人擴充套件到了二十二個人。
行業論壇上開始有人討論我,評論區最高讚的帖子寫的是:陸承淵最大的本事不是做公司,是把最值錢的人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