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蛇族當幼師_第16章 第五周的周三

第16章

第五週的週三，第一條小蛇開口說話了。

不是真的說話。而是用尾巴在絨毯上拼出了第一個完整的字。

那是一個歪歪扭扭的「水」字。

墨玉拼完，抬頭看我，金色豎瞳亮晶晶的。

我盯著那個字看了整整十秒鐘，然後拔腿就往外跑。

「謝淵！謝淵你快過來！！！！」

謝淵被我拽進活動室的時候，墨玉還在那個「水」字旁邊等著。看見謝淵來了，它用尾巴指了指那個字，又指了指旁邊的小水碗。

「它......」謝淵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它認識字？」

「不，不是認識字。」我跪在絨毯旁邊，手指發抖，「它是在造字。它用自己的方式畫了一個水的形狀，用來表達‘水’這個概念。謝淵，這不是訓練出來的。這是創造。這是語言的雛形。」

謝淵跪在墨玉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

墨玉把尾巴放在他手心裡。

「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啊。」他輕輕說，聲音像是怕驚碎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墨玉歪了歪腦袋，然後用尾巴指著那個歪歪扭扭的「水」字，又指了指謝淵。

嘴巴張開。

發不出聲音。

但它做出了口型。

那個口型是——

「爸爸。」

謝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保持著掌心朝上的姿勢，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淚水無聲地從他臉上滑落，但他沒有任何表情，好像整張臉都失去了做出表情的能力。

墨玉仰頭看著他，用尾巴去碰他的臉頰。

那動作輕輕的，像是在給他擦眼淚。

我轉過身，悄悄走出了活動室。

有些時刻，不需要第三個人在場。

我在走廊裡站了很久，聽見活動室裡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

那個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擠出來的，悶而沉重，帶著一個人扛了太久太久的所有重量。

我靠在牆上，望著走廊盡頭的窗戶。

窗外是連綿的青山，暮色正一層一層地鋪下來。

我想起謝淵說過的那句話——如果我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

那時候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麼用那種語氣。

現在我懂了。

那不是情話。

那是一個人在漫長的黑暗裡獨自跋涉了太久之後，看見的第一個同行者。

夕陽終於沉下了山。

但我知道，明天的太陽還會照常升起。

續寫下面的短故事，不要改動前文，接著往下續寫，續寫1萬字，要求故事邏輯合理，人設，劇情要緊密貼合前文，續寫至大結局

蛇窩幼師手記（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