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綁來太子給我當哥哥_第5章 即便把京城翻個底朝天

六歲那年,我綁來太子給我當哥哥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胖橘壓鍵盤

「即便把京城翻個底朝天,朕也會將臨安平安帶回來!」

話說得篤定,他眼底的憂色卻一分也未減。

謝臨安是帝后唯一的嫡子,自小由謝昭親自帶在身邊教養,也是他們寄託全部期望的儲君。

這孩子聰敏沉靜,小小年紀便比同齡人穩重得多。

正因如此,謝昭平日待他分外嚴格,父子之間反而少了親近。

可謝昭心裡最清楚自己究竟有多疼這個兒子。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跌跌撞撞地闖進門來。

「啟稟陛下,娘娘!有大喜訊!」

「霍將軍遣人回報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已經尋到了!」

謝昭與皇后同時站起,一齊追問。

「殿下在何處?身上可曾受傷?」

內侍跪在地上喘了幾口才把話說全。

「回陛下,殿下平安無恙,連一處擦傷也沒有!」

「太子已經安然啟程回宮,與他同來的還有翰林院修撰許文謙和......他的家眷。」

謝昭的兩道眉當即擰到一處。

謝昭從這個官職裡搜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任翰林院修撰的許文謙?

官階僅僅從六品,平日連站到御前說話的資格都難有。

自己的太子怎會同這樣的芝麻小官牽扯到一起?

「擺駕!朕要親自去章德殿問個清楚!」

尋回兒子並未熄滅謝昭的怒意,這樁怪事反而叫火燒得更旺。

他非要親眼瞧瞧什麼人竟膽大到敢把主意打在大靖太子頭上!

6.

章德殿裡燃滿宮燈,亮得與白日沒有兩樣。

殿中卻靜得壓人,連呼吸聲都顯得突兀。

爹孃伏跪在大殿正中,身??是冰涼如鏡的金磚,兩個人都抖個不停。

他們誰也不敢抬眼,唯恐看見龍椅上那位天子。

那便是大靖皇帝謝昭。

他身穿明黃常服,眉目威嚴,不開口也叫人發怵。

陸皇后坐在他一側,眼中含淚,始終盯著殿中的謝臨安。

她把兒子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怎麼也不放心他真的無傷。

我躲在謝臨安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偷看。

殿中處處都叫我新鮮得忍不住四下張望。

這裡又大又華美,看得我眼睛都忙不過來。

這座殿高得嚇人,金龍纏柱,腳下的磚亮得能照出我的臉。

單這一間屋子便抵得上我家好幾個院子。

謝昭的目光鋒利地壓在爹身上。

「許文謙?」

他的聲音沉下去,像暴雨落下前的悶雷。

爹猛地一顫,額頭幾乎貼進地磚。

「罪臣......罪臣許文謙叩見陛下。」

「哼,許文謙......」

謝昭冷哼一聲,向後靠上龍椅。

他的指節一下下敲在扶手上。

每一聲都像敲在爹孃心口。

「朕記得你。」

謝昭不緊不慢地說道。

「去年河水暴漲,你遞過一道治河摺子,主張河道應當疏通,堤防也須加固。」

「那篇文章寫得懇切,朕還說你有些真見識。」

爹的雙腿顫得越發兇了。

他顯然沒料到天子竟會記得一個小官遞過的奏疏。

「朕也聽說你在翰林院任職三年,一向勤勤懇懇,老實本分,從不與同僚爭執生事。」

謝昭話鋒忽地一轉,聲音冷硬起來。

「可朕萬萬沒有想到,像你這樣老實本分的許修撰,竟敢做出這等膽大包天、大逆不道之事!」

「說!把太子帶去你家,你究竟想做什麼!」

最後的喝問猛地炸響,震得大殿像是都顫了一下。

娘驚叫出聲,身子直接軟下去。

爹同樣面無人色,嘴唇動了半天,卻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到了這一步,爹孃說什麼都像狡辯。

畢竟太子的確是從許家地窖裡找到的。

在旁人眼中,這已經是鐵證。

「父皇。」

就在這時,謝臨安清亮而沉穩的聲音響起。

開口的人正是謝臨安。

他往前跨了一步,將我嚴嚴實實擋到身後。

他朝龍椅上的父皇躬身行禮。

「今日之事同許大人和許夫人毫無關係。」

謝昭望著兒子,眼中的情緒十分複雜。

「臨安,過來讓父皇看看。」

「你把今日發生的事都告訴父皇,他們究竟有沒有傷你一分一毫?」

陸皇后也急切地朝他伸出手。

「臨安,別怕,受了什麼委屈,只管說,母后一定替你作主。」

謝臨安沒有辯解,只安靜搖頭,臉上也看不出半點受傷後的驚懼。

「父皇母后,兒臣不曾受委屈,也沒有任何人傷害兒臣。」

他略停一停,便把下午的事從頭講起。

他說得清楚平穩,聽著只像複述一件尋常小事。

「兒臣今日偷溜出宮,在街邊看雜耍,人群擠作一團,混亂之中便和侍衛失散。」

「就在那時,圓圓走到兒臣身旁。」

他側身讓開一點,我便露在了眾人眼前。

殿中所有視線霎時全落到我身上。

我緊張得只好更用力攥住他的衣襬。

「她先送給兒臣一塊飴糖。」

謝臨安語氣不變,繼續往下說。

「隨後她告訴兒臣,有一個地方藏著比這塊飴糖甜上一百倍的糖人兒。」

「兒臣一時覺得新鮮好奇,便隨她一起去了。」

說到這裡,謝臨安的耳尖忽然泛紅。

「她領兒臣進了許家,最後停在後院那間地窖裡。

皇后聽見「地窖」兩個字,臉色又白了一點。

謝臨安像沒察覺,仍照原樣解釋。

「那地窖裡收拾得十分乾淨,她鋪好自己屋裡最厚的褥毯,還特意點了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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