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
沈雋失憶後問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淡然一笑,沒提和他糾纏的三年,
「摯友。」
沈雋眼睛放光,
「那你肯定認識宋宜吧,她現在,是單身嗎?」
宋宜是他的白月光。
我點點頭,沒再撒謊,
「嗯,所以你讓我幫你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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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天起來,窗帘遮住陽光。室內靜謐舒適。只是一看手機時間,我才發現已經午後了。床的另一側又空了。妙妙舔了舔我的眼皮。我懶洋洋地替她揭掉黏在身上的便利貼。【姐姐,被更年期老頭叫回去趕論文了,妙妙喂好了,粥在廚房溫着,記得想我^】算起來,他確實快要畢…
沈雋失憶後問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淡然一笑,沒提和他糾纏的三年,
「摯友。」
沈雋眼睛放光,
「那你肯定認識宋宜吧,她現在,是單身嗎?」
宋宜是他的白月光。
我點點頭,沒再撒謊,
「嗯,所以你讓我幫你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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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天起來,窗帘遮住陽光。室內靜謐舒適。只是一看手機時間,我才發現已經午後了。床的另一側又空了。妙妙舔了舔我的眼皮。我懶洋洋地替她揭掉黏在身上的便利貼。【姐姐,被更年期老頭叫回去趕論文了,妙妙喂好了,粥在廚房溫着,記得想我^】算起來,他確實快要畢…
沈雋失憶後問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淡然一笑,沒提和他糾纏的三年,
「摯友。」
沈雋眼睛放光,
「那你肯定認識宋宜吧,她現在,是單身嗎?」
宋宜是他的白月光。
我點點頭,沒再撒謊,
「嗯,所以你讓我幫你追她。」
1
病房裡,我低頭認真地削蘋果,裝作沒看到沈雋躊躇不解的眼神。
「那個......」
「何昔樂。」
「哦哦。」
他有點不好意思,習慣性想撓撓頭,碰到紗布又悻悻放下:
「你是宋宜請來照顧我的護工嗎?」
我手一抖,蘋果皮被削斷。
就算知道他失憶了,但還是忍不住心底一顫。
怎麼就正好,忘記了和我相遇的那三年。
半晌,整理好情緒,回他:
「不是,我們應該算是摯友。」
「不好意思啊,我不記得了。」
沈雋笑得苦哈哈的,語氣有點不自在:
「不過沒想到,我以後居然會和你這麼嚴肅的人成為好朋友,有種和領導打交道的感覺哈哈哈。」
我笑了下。
嚴肅嗎?
應該是無趣吧。
可惜他不記得。
他不僅和我這種無趣的人成為了好朋友,我們還互相纏綿了三年,在他的大平層各個角落瘋了個遍。
在無數次熾熱的狂歡中,我也幻想過,沈雋可能喜歡我。
現在才知道,不是宋宜,誰都無所謂。
2
氣氛尷尬。
以往我和沈雋的談話也不過是圍繞公事。
現在他失憶了,更是沒有什麼好談的。
他表情懊惱,悄悄嘟囔:
「我怎麼會有個女摯友,被宋宜知道又要數落我不守男德了。」
音量很低,卻被我捕捉:
「沒關係,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定居國外了。」
就連這次車禍,也是因為他要送我去機場。
只是我沒想到,在那種危機關頭,沈雋會把我護在身??。
蘋果被碼好在盤子裡。
我看了眼表,最多五分鐘他想見的人就來了。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沈雋的耳廓慢慢紅了:
「既然你是我摯友,那你肯定認識宋宜吧,她現在,是單身嗎?」
我有些悵惘,又覺得理所當然。
想起宋宜回國那晚,沿江盛大的煙花秀。
有人給我截宋宜的朋友圈,兩支酒杯輕碰。
她配文:
【謝謝你說想我,也願意等我。】
沈雋那群平日裡對我疏離的兄弟們,在底下插科打諢地祝 99,叫嫂子。
那天沈雋回來的很晚,眉眼含笑,身上帶著陌生的女士香水。
我忍住滿心酸澀,試探地問他:
「我有個專案在國外,公司重心以後應該也要轉移,估計不回來了。」
他看了我良久,最後無所謂地笑了笑:
「也行,不過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幫我個忙吧。」
「宋宜生日要到了,你們女生互相瞭解點,能幫我挑個禮物嗎?」
3
我垂眸,避開沈雋期待的視線,故作輕鬆:
「嗯,所以你讓我幫忙追她。」
只是之前我沒同意,現在......
就當是還救命之恩吧。
說完,不顧沈雋的表情。
我站起身,剛要離開,就被衝進來的宋宜推倒。
手肘重重磕在地上,碾過車禍擦傷的地方。
宋宜情緒激動:
「你這個害人精,你怎麼敢出現在沈雋身邊,要不是你,他怎麼會出車禍。」
我想說是沈雋主動要求送我的。
就看見宋宜撲進沈雋懷裡。
我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憐惜。
輕輕擦去宋宜臉上的淚水,語氣無奈寵溺:
「你怎麼還那麼愛哭,宋宜,我少了三年的記憶,這三年你也是一點都沒長大。
」
宋宜表情一愣。
很快眼神發亮,學著少女時代,嬌嗔:
「有你在,我才不要長大。」
就好像三年前拋棄他的事沒有發生過。
不過沈雋這個當事人都原諒了,我有什麼立場繼續揪著不放呢。
我看著他們敘舊親暱,意外地只覺得心底麻木一片,沒那麼難過。
站起身,微微靠近床邊。
宋宜瞬間繃緊了身體。
她還沒開口,沈雋就主動維護她:
「那個,你可以離開一下嗎?宋宜可能對你有誤會,她看到你情緒就不太好。」
我沒回,靠近按了下呼叫鈴:
「吊瓶掛完了,小心手。」
沈雋這才注意到宋宜壓到了他手上的針頭。
他尷尬地想道歉。
我已經安靜地出了門。
對上他歉疚的眼神,我笑了下,毫無陰霾:
「抓住機會。」
4
緊急開完一個線上會議。
我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國外專案的負責人已經在催了。
果然延遲一個月還是太勉強了。
就算我緊急安排了副總去洽談,人家依舊覺得我沒有誠意。
最多隻剩下一週的時間了。
喝了杯咖啡醒神,我剛要回到辦公室。
就聽秘書示意沈雋的兄弟找上門了。
門沒關攏,他們細碎的爭吵聲傳了出來。
「雋哥本來就對她沒真感情,他之前多喜歡宋宜我們都有目共睹,而且這三年也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忘了難道不是好事嗎?」
「那我們也不該替雋哥做決定,而且宋宜之前做的事......雋哥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他不是早就做出選擇了嗎?宋宜接風宴我不是沒試探過讓他把何昔樂帶來,他不還是沒帶,不就是怕宋宜不高興。
」
「而且我不覺得何昔樂是雋哥的良配,自從和她在一起,雋哥都變得死氣沉沉,半點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我看著就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