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不下的霸總，成了我的男媽媽_第18章 顧小舟七歲的時候

第18章

顧小舟七歲的時候，正式被顧言納入了“接班人培養計劃”。

和顧小滿的放養式教育完全不同，顧小舟的每一天都被精確地規劃到分鐘。早上六點起床晨跑，七點早讀，八點到下午三點在學校上課，三點到六點各種課外班，晚上七點到九點由顧言親自教授商業知識。

顧小滿看著弟弟的日程表，倒吸一口涼氣。

“爸爸，你是不是太狠了點？”

“不狠。”顧言翻看著顧小舟的作業本，在上面批了一個紅叉，“他將來要接手的是幾千億的集團，現在不吃苦，將來就要吃更多的苦。”

顧小滿皺眉：“可是他才七歲。”

“我七歲的時候已經在學看財務報表了。”

“所以你——”

“所以我性格這麼差，我知道。”顧言替她把話說完，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你想說這個。”

顧小滿張了張嘴，把話嚥了回去。

但她沒有放棄。

那天晚上，她悄悄溜進顧小舟的房間。弟弟正趴在書桌前，對著厚厚的一本經濟學入門發呆。

“小舟。”

顧小舟抬起頭，看到姐姐，眼睛一下子亮了。在所有嚴肅的大人裡，姐姐是他唯一的救星。

“姐姐！你陪我玩嗎？”

“噓——”顧小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在他旁邊坐下，“來，姐姐教你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跟爸爸談判的辦法。”

顧小舟眨巴著眼睛，認真地聽著。

“爸爸這個人，你跟他硬碰硬是沒用的。你用哭的也沒用，他只會說‘眼淚不能解決問題’。”顧小滿壓低聲音，“但是，如果你能證明你比他更講道理，他就沒辦法了。”

“怎麼證明？”

“用資料。”顧小滿在紙上畫了一個表格，“比如你覺得這個經濟學太枯燥了，你就不能只說‘我不想學’。你要說——‘爸爸，我研究了一下，七歲兒童的學習效率在下午三點之後會下降百分之四十，所以我建議把經濟學課調到上午，下午換成體育課，這樣我的整體學習效果會更好。’”

顧小舟聽得目瞪口呆：“這樣有用嗎？”

“相信我，”顧小滿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三歲就能搞定他，你也可以。”

第二天，顧小舟照做了。

顧言聽完兒子條理清晰的分析之後，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顧小滿發了一條訊息。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教的。”

顧小滿秒回：“有效嗎？”

顧言沒有回覆。

但從那天起，顧小舟的日程表被重新調整了。經濟學課調到了上午，下午增加了一節游泳課。

顧小滿收到弟弟發來的一個表情包——一隻小熊在跳舞，配文是“姐姐牛逼”。

她得意地把手機給系統看。

“統子，你看，我的攻略成果。”

系統說：“你攻略的不是顧言嗎？怎麼連弟弟都開始攻略了？”

“這叫全面發展。”我理所當然地說，“好感度這種事，多多益善。”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說：“宿主，你知道你現在的好感度面板長什麼樣嗎？”

“什麼樣？”

“顧言對你的父女好感度——九十八。蘇渺對你的母女好感度——九十五。顧小舟對你的姐弟好感度——九十三。顧爹顧母在世時的爺孫好感度——都上過九十。林助理對你的好感度——八十八。”

系統頓了頓，說：“你在這個世界裡，把能攻略的人全攻略了。”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又怎樣？多囤點好感度，說不定下輩子還能用上。”

“沒有下輩子了，宿主。”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這是最後一次了。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再來一次，你就徹底死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我的書桌上，照在剛剛寫完的程式設計作業上。

我沉默了很久。

“那這次攻略成功後，我會怎樣？”

“你會留在這個世界裡，作為顧小滿，繼續活下去。”系統說，“直到壽終正寢。”

“那之前的我呢？前三世的我呢？”

“她們都死了。”系統說，“宿主，你自己最清楚。第一世的林念念死在病床上，第二世的沈知意死在飛機失事，第三世的林悅死在過勞。每一個你都死了，而顧言，在每一個世界裡都沒有愛上你。”

它頓了頓，補了一句：“不是他的錯，也不是你的錯。只是你們的軌跡，從來沒有對在一起過。”

我看著窗外，忽然想起了很多畫面。

第一世的林念念，在病床上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我又不是醫生。”

第二世的沈知意，在飛機墜毀前最後一秒還在想著那個被她鴿掉的專案。

第三世的林悅，在凌晨三點的辦公室裡猝死，桌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咖啡。

那些都是我。

那些都已經不是我了。

“系統，”我輕聲說，“這一次呢？這一次的軌跡，對上了嗎？”

系統沒有回答。

但我已經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