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不下的霸總，成了我的男媽媽_第4章 顧母愣在當場

第4章

顧母愣在當場，目光在顧言和他父親之間來回打轉。

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真絲旗袍，外面披了件羊絨披肩，保養得宜的臉上寫滿了“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的困惑。她身後跟著兩個保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看樣子是從機場直接殺過來的。

“老顧，你是不是瘋了？”顧母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指著顧爹的鼻子，“兒子懷了孩子你要他生？你知不知道男人生孩子有多危險？你當年連我生阿言的時候都嚇得差點暈過去，現在你讓阿言冒這個險？”

顧爹被戳了痛處，臉色不太好看：“那能一樣嗎？你生的是我老婆，阿言肚子裡的是——”

“是你孫女。”顧言平靜地接話，“媽，這件事我和爸已經商量好了。我身體裡有一個類似子宮的結構，醫生做過全面評估，風險可控。”

顧母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蘇渺身上。

“蘇渺，你怎麼說？”

蘇渺被她看得一縮脖子，小心翼翼地開口：“阿姨，我......我覺得阿言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他。”

“支援？”顧母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當然支援了。又不用你生，又不用你懷，孩子生出來你白得一個女兒，換我我也支援。”

蘇渺被她說得眼圈一紅，咬著嘴唇不敢吭聲。

我在顧言肚子裡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戲。系統在我腦海裡彈了個彈幕：“宿主，你奶奶戰鬥力好強。”

“那可不。”我在心裡回道，“你別看顧言那個冷血霸總的樣子，他媽當年可是陪他爹白手起家打江山的狠角色，顧爹在外面再橫，回家照樣得給她剝橘子。”

顧言皺了皺眉，把蘇渺往身後拉了拉：“媽，渺渺沒有那個意思。是我自己想要這個孩子。”

“你想要？”顧母的眼神像是要把顧言解剖了看，“顧言，你從小到大連只貓都沒耐心養，你說你想要孩子？你知不知道養孩子意味著什麼？不是你在董事會上籤個字就完事了，是要每天半夜起來餵奶，要換尿布，要——”

“我知道。”顧言打斷她，語氣難得地認真，“媽，你說得對，我以前確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你信我一次，這個孩子不一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不自覺地覆上了肚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什麼稀世珍寶。

我在肚子裡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他——畢竟我是來攻略他的，不是來給他當閨女的。

系統適時提醒：“宿主，你要是心軟了就想想第一世。”

好的，不想了。

顧母看著兒子那個動作，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當了顧言二十多年的媽，從沒見過兒子露出這種表情。那是一種近乎柔軟的、連他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

她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顧爹，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倒是說句話”。

顧爹咳嗽了一聲：“那個，阿言說他生完之後會讓醫生研究那個......那個結構，以後咱們家女兒入贅，贅夫也能生。”

顧母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擠出一句：“你們父子倆是不是揹著我嗑了什麼不該嗑的藥？”

“媽——”

“別叫我媽！我沒生過會懷孕的兒子！”

顧母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氣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嗒地響，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把那堆補品往茶几上一拍，對著顧言惡狠狠地說：“燕窩記得每天喝，花膠燉雞湯一週至少三次，還有那個阿膠膏，我託人從東阿帶的。”

說完扭頭就走，走到門口眼眶已經紅了。

蘇渺追出去送她，被顧母抬手攔住：“你別跟著我，讓我一個人靜靜。”

門被帶上，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

顧爹和顧言父子倆面面相覷。

“你媽就是這個脾氣，”顧爹乾巴巴地說，“過兩天就好了。”

“我知道。”顧言低聲說，“她只是擔心我。”

我在肚子裡動了動，顧言立刻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顧爹看著兒子那個表情，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他的兒子，那個從小被他拿鞭子抽都面不改色的兒子，現在居然被肚子裡一個還沒成型的小東西給馴化了。

這大概就是隔代親吧。

顧爹想。

——可這隔代親也太早了，孩子還沒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