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不下的霸總,成了我的男媽媽_第9章 顧小滿三個月的時候

久攻不下的霸總,成了我的男媽媽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燈光

第9章

顧小滿三個月的時候,顧言開始恢復工作。

但所有人都發現,顧總變了。

以前他是公司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的工作狂,現在他每天九點半才到公司,下午四點準時走人。所有超過四點的會議一概不參加,所有需要出差的行程一概拒絕。

有不開眼的合作方抱怨了一句“顧總現在架子大了”,第二天就被顧氏單方面終止了合作。顧言在郵件裡只寫了一句話——“我的女兒需要我,這是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的事實。”

合作方嚇得連夜飛過來道歉,在顧言辦公室等了三個小時,最後只等到了林助理的一句話:“顧總回家餵奶了,您明天再來吧。”

合作方:“......”

顧言把辦公室改造成了半個嬰兒房。辦公桌旁邊放了一張嬰兒床,書架最下面兩層塞滿了奶粉和紙尿褲,會議室的投影儀旁邊擺了一臺嬰兒監視器。

他開會的時候就把顧小滿放在嬰兒床裡,一邊聽彙報一邊時不時瞟一眼監視器。只要顧小滿哼唧一聲,他就會條件反射地站起來,然後才反應過來女兒不在身邊,又訕訕地坐回去。

員工們私下給他起了個外號——“顧奶爸”。

當然沒人敢當面叫。

有一次公司一個重要客戶來談合作,顧言帶著顧小滿一起出席。客戶是個五十多歲的日本老頭,看到會議室裡的嬰兒床,表情一度非常困惑。

顧言面不改色地用流利的日語說:“小女尚在哺乳期,無法離開父親,請您見諒。”

日本老頭看了看嬰兒床裡那個正抱著自己的腳丫啃的小嬰兒,又看了看顧言那張冷漠的霸總臉,恍惚地點了點頭。

整個談判過程,顧言一邊和對方討論合同細節,一邊抽空給顧小滿換了一次尿布。動作之嫻熟,手法之老練,讓日本老頭看得目瞪口呆。

簽完合同後,日本老頭用磕磕絆絆的中文問林助理:“顧總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林助理面無表情地回答:“不,以前更可怕。現在他至少會笑了。”

日本老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顧言正把顧小滿舉高高,小丫頭咯咯咯地笑出了聲,顧言臉上也跟著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

那是一種和商業談判完全無關的、純粹的快樂。

日本老頭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回去之後,也要多陪陪我的孩子。”

林助理記下了這句話,後來寫進了顧氏集團的企業文化手冊裡。

顧小滿五個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小事。

那天蘇渺出差去了外地,顧言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晚上九點多,顧小滿突然發起了高燒,小臉燒得通紅,哭都哭不出聲音了。

顧言抱著她衝到醫院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

醫生檢查後說是幼兒急疹,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需要留院觀察一晚。顧言守在病房裡,握著顧小滿的小手,一整夜沒有閤眼。

凌晨三點,顧小滿的燒退了,沉沉地睡著了。顧言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時候他還很年輕,剛剛接手公司,意氣風發,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用錢解決不了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生了重病,打電話求他去見她最後一面。

他當時說什麼來著?

“我又不是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他給她請了最好的專家,找了最好的醫院,花了很多很多錢。他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但那個女孩最後還是走了。

他沒有去參加她的葬禮,因為那天剛好有一個很重要的合同要籤。他告訴自己,活著的人總要繼續活著,生意不能耽誤。

現在,他坐在女兒的病房裡,忽然想起那個女孩最後給他發的一條訊息。

“顧言,我不怪你,我只是有點遺憾。遺憾我花了這麼多年,都沒能讓你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她沒有回他。

那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條訊息。

顧言握著顧小滿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把額頭抵在床沿上。

“對不起。”他輕聲說,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也許是那個女孩,也許是過去的自己,也許是這個他還沒來得及好好了解就失去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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