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不下的霸總，成了我的男媽媽_第16章 蘇渺在初秋生下了一個男孩
第16章
蘇渺在初秋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顧小舟。
生產那天顧言全程陪產，握著蘇渺的手，比當年自己生的時候還要緊張。蘇渺痛得受不了的時候罵了他兩句，他連聲說“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把產房的醫生護士都逗笑了。
顧小舟出生的時候七斤三兩，哭聲嘹亮，一聽就是個壯實的小子。
顧言抱著兒子，第一反應是——比他姐姐醜。
當然這句話他沒說出口，只是在心裡默默比較了一下。顧小滿出生的時候雖然也皺巴巴的，但眉眼間已經能看出精緻的底子。這個小子皺得像只小猴子，除了嗓門大沒什麼亮點。
但這並不妨礙顧言愛他。
只不過，這份愛和給顧小滿的那份，不太一樣。
對顧小滿，他是全然的柔軟和溺愛，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對顧小舟，他從一開始就很清醒——這小子將來是要接班的，不能慣著。
於是顧小舟從嬰兒時期就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父愛——奶粉是最貴的，但餵奶的時間必須嚴格按表來，多一分鐘都不行。玩具是最好的，但如果他敢把玩具摔壞，顧言會面無表情地讓他自己收拾殘局。
顧小滿看不下去了：“爸爸，弟弟還小，你對他溫柔一點。”
顧言：“你小時候我也很溫柔。”
顧小滿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十歲的顧小滿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扎著馬尾辮，穿著校服，走在學校裡回頭率超高。她繼承了顧言的聰明和蘇渺的好脾氣，成績好、人緣好、老師喜歡、同學愛戴，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的終極版本。
但她也有自己的煩惱。
比如，她發現自己對馬術的熱情似乎在減退。那匹設特蘭矮種馬已經太小了，她換了一匹成年馬，但最近幾次去馬場，她都覺得興致缺缺。
她不敢跟顧言說。因為那是爸爸在她三歲的時候就給她買的馬，每年花在馬場的錢夠普通人家買一套房子。
“系統，你說我該不該告訴他？”
系統懶洋洋地說：“你現在是他的女兒，不是他的攻略物件。女兒對爸爸說實話，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可是他會失望的。”
“顧言不會。”系統說，“他這輩子對誰失望都不會對你失望。”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好感度到九十五了。”系統說，“上一個讓我看到這個數字的任務者，現在已經當上世界首富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決定相信系統的話。
於是週末去馬場的路上，我鼓起勇氣對顧言說：“爸爸，我有事想跟你說。”
顧言正在開車，聞言立刻降低了車速，轉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事？”
“那個......我不想學馬術了。”
車裡安靜了兩秒。
“好。”顧言說。
“......就‘好’？”
“不然呢？”他笑了笑，“你想學什麼，跟爸爸說，爸爸給你安排。”
“可是你花了那麼多錢......”
“小滿，”顧言打斷我，語氣認真了起來，“爸爸花錢是為了讓你快樂，不是為了讓你有負擔。如果你不快樂了，那這些錢就花得沒有任何意義。”
他在路邊停下車，轉過身來看著我。
“你喜歡什麼，就去做什麼。不想騎馬就不騎了，想學跳舞就去學，想打遊戲就去打，想什麼都不做就什麼都不做。”他的眼睛裡倒映著車窗外的陽光，“你是顧小滿，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期待的樣子。”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前三世，我扮演了三個不同的角色，努力變成他可能會喜歡的樣子。青梅竹馬時的溫柔體貼，合作伙伴時的精明幹練，助理時的細緻周到——我做了那麼多，都沒能讓他多看我一眼。
而現在，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做我自己，他就把全世界的溫柔都給了我。
“系統，這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
“前三世的我，難道就不是我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說：“宿主，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前三世他也不是真正的他。那個冷漠的、只顧生意的、不懂感情的顧言，只是一個還沒有被開啟的人。而你這一世做的事情，就是用最純粹的方式，把他打開了。”
“所以......不是我變了，是他變了？”
“你們都變了。”系統說，“你們都變成了更好的樣子。”
顧言見我一直不說話，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怎麼了？不舒服？”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爸爸，我想學程式設計。”
顧言愣了一下：“程式設計？”
“嗯！我想做遊戲！做那種讓所有人都喜歡玩的遊戲！”
顧言看著女兒閃閃發光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好，爸爸給你找最好的程式設計老師。”
他重新發動車子，調轉方向，駛向回家的路。馬場不去了，改去科技館。
路上，他忽然說：“對了，你不是說要做一個讓所有人都喜歡的遊戲嗎？”
“是啊。”
“那就做一個吧。”顧言輕描淡寫地說，“等你學會了，爸爸給你投資一個遊戲公司。”
我瞪大了眼睛：“爸爸，我才十歲！”
“年齡不是問題。”顧言說，“你姐姐馬友友，五歲就開始練琴了。”
“......那是馬友友，不是我姐姐。”
“差不多。”
“差很多好不好！”
車裡響起顧言的笑聲，低沉而愉悅，像冬日裡壁爐燃燒的聲響。
我在後座上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一世的任務，也許不需要刻意去完成。
因為好感度這種東西，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自然而然地生長，像一棵樹，不需要每天拔苗助長，只要陽光雨露夠了，它自己就會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