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死後,我繼承了他的黑風寨和三個養子。
前世我色迷心竅,直接下了一把春藥,把他們睡得服服帖帖。
不料,這三人皆是天道看重的修仙奇才,被我破處子身後,無緣飛昇,天道一怒之下把我劈死了。
重來一世,我決定,還得下藥!
加倍蒙汗藥!
連夜將三人送到千里之外。
第一年,我安分守己。
第二年,我依舊安分守己。
第三年,我飄了,心高氣傲,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
選秀,納妾,一心就想著充盈後宮。
??小的不要,屁股扁的不要,不會生女兒的不要。
手下人為了哄我歡心,滿天滿地的蒐羅各色美男。
那日,他們說給我撿來三個花容月貌的少年郎。
我掀開紅蓋頭一看,瞬間頭皮發麻。
這三個祖宗怎麼這麼眼熟呢......
01
其實在看到謝折言的佩劍時,我就有種隱隱不好預感。
但但但——
實在是手下人吹噓這三人長得跟天仙似的,比我前些日子收的美人兒還要美上三分,那點警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另外兩個還在隔壁房間昏睡著,唯獨謝折言醒了,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截住我想要重新放下紅蓋頭的手。
「花贏,好久不見。」
有那麼一瞬,我覺得他是想做出什麼衝動之事的。
但又硬生生止住了。
少年好定力。
但我淡定不了。
剛才喝的喜酒也不香了。
看的春宮圖也不美了。
在進婚房前,腦子裡想的亂七八糟的姿勢也煙消雲散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方才外頭還晴空萬里呢,此時居然開始閃雷了。
我彷彿看到了前世,天道驅使著張牙舞爪的雷電,用那種大發慈悲的語氣說只要我扛過三次天雷,就饒恕我。
呵。
我連一次都沒有捱過,就一命嗚呼了。
能重生一次,大概是天道心裡過意不去,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所以,這次我斷斷不能染指我爹的這三個養子!
我掙了掙手,他不肯松。
既然......那就別怪我冒犯了!
我猛地撲進謝折言懷裡,一聲兄長喊得極其親熱。
男人愣住。
我開始哭訴:「當初你們被賊人擄走,我擔心得三天三夜都沒睡著!」
確實沒睡著,是高興地放了三天三夜的鞭炮。
「我還以為你們死了,爹爹剛沒,你們也沒,我當時險些想不開,隨你們去,但黑風寨的人輪流給我講道理,讓我好好活下去。」
沒這事,當時想攜帶我爹的遺產跑路,結果寨子裡的人都以為我要分家,鬧了一頓後,我沒走掉,認命留了下來。
「這三年我兢兢業業,總算沒辜負我爹的苦心!」
我爹臨終前,叮囑我一定要將黑風寨發揚光大。
我做到了。
憑一己之力,一腔色心。
現如今,誰要是在外提起我的名字,比萬劍宗的掌門還要管用。
呵呵。
「說完了?」
耳側是謝折言涼涼的嗓音。
這是信了?還是沒信?
我愣愣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
「起來。」
「你壓到我的——」
「傷口了。」
聽到前半句時,我險些聽歪了。
「啊?哦。」
慌慌張張地起身,站到離他好幾步遠。
謝折言一臉冷然,揉著被繩索捆了許久的手腕,那裡留了一處淤青。
看完了房間四周,視線再回轉到我身上,蹙眉。
「你如今怎麼變得這麼霸道?」
「還未納采問名,下聘請期,就與我成親,真是荒唐!」
我嚇得腿軟,慢吞吞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我錯了兄長......都是胡鬧的,你別當真,就當作是我們小時候在玩過家家。
」
我有意將這事草草了事,小事化了。
卻不料,謝折言猛拍桌面,臉上帶著幾分怒意。
「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既拜了天地,祭了宗祠,已故的養父也已知曉,你難道就不怕他老人家在黃泉之下也不安寧嗎?!」
這......這麼嚴重嗎?
不過還別說,自從我開了後宮後,我爹真的來夢裡罵過我好多次。
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可能是從前就很依賴謝折言,就下意識問:「那怎麼辦?」
他垂下眼眸,聲音冷漠,良久。
「是我不對,愧對養父的恩情,沒把你教好,既然事情已發生,我也不能推脫責任,便以身負責,看護你此後不再犯錯。」
我伸手說不可。
他一記冷眼過來,撫摸著靜躺在身側的佩劍。
我咳嗽了好幾聲,又改口:「行!」
02
聽聞隔壁間的段循醒了。
我灌下三大杯酒才敢壯膽進去。
門一推開,嗖嗖冷風比我進得還快,裡邊只點了兩根喜燭。
榻上的人稍稍偏頭,沒看過來,短短一句:「臭死了,出去!」
一如既往的兇。
我退得極快,忙招呼丫鬟趕緊準備洗澡水。
洗得香噴噴後,我站在門口松完筋骨,才重新推門進去。
裡邊沒動靜,蠟燭也熄滅了。
徐徐月光下,段循靜坐著,微微仰頭,一半的臉淹沒在陰影中。
我放輕腳步,剛想點上蠟燭。
他猝不及防出聲:「阿姐。」
手猛地一抖。
這一聲瞬間勾起了前世的記憶。
段循是最黏我的。
也是最小的一個,所以從來不叫我名字,都是叫阿姐。
床上也愛這麼叫。
「阿姐,你哭給我聽好不好?」
「阿姐好殘忍,三天了才臨幸到我。」
「阿姐,兄長們待你有我這麼好嗎?他們也會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