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第10章 退一萬步來講
」
「退一萬步來講,我就算是真喜歡謝折言,也不關你什麼事吧,你能拿我怎麼辦?」
鄔明月眼神幽幽冷冷,不似說笑。
「那你可以試試,看我拿你怎麼辦。」
他可真是莫名其妙。
這點小插曲花贏並未放在心上。
她抱著已經開刃好的劍去了謝折言的院子。
只需謝折言自己注入精血,這開鋒之禮就成了。
小廝說公子不在。
花贏是準備放好就走,沒想碰面。
反正某人不想見她。
門沒關好,輕輕一推,那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坐在窗邊的玄衣少年聞聲看來,舉著酒罈的手頓住。
場面有些詭異。
花贏眉一挑,說了聲打擾了,正要退出去。
「等等。」
她不知是沒聽見,還是故意不聽,沒理會。
突來一陣風,將門猛地關上,推也推不動,定住了,將她困在屋內。
身後的人也緊跟而來,手腕一緊,將她按至門前。
酒意更濃了。
「兄長這是何意?」
謝折言呼吸微促,望著她。
頭有些暈。
想更久點,更近點。
他欲言又止,低下頭,屏緊呼吸,聲音輕飄飄的,自言自語道。
「晚上也就算了,怎麼白日里還能在夢裡看見你?」
花贏愣住。
什麼意思?
那些胡思亂想剛冒出頭,又被少年的下一步舉動硬生生驚得止住。
他!
他竟在親她!
謝折言自己也怔住,臉色微霽。
「兄長。」
面前是少女笑盈盈的小臉。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手指點著他的心口處。
「你覬覦我啊?」
謝折言聽見自己亂了章法的心跳。
他步步後退,她步步逼近。
直至身後抵著屏風,沒了退路。
他又羞又惱地扭過頭,全身僵硬。
所有想解釋的話都卡在了喉間。
花贏豈能饒過他。
撲過去。
兩人齊齊壓倒了屏風,屋內響起了荒唐的動靜聲,帷帳輕拂,珠簾不安分地晃動。
謝折言徹底慌了神。
花贏制止他想要起身的動作:「等等,我頭髮纏到了。」
他低下頭看。
少女烏黑的髮絲纏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凌亂,也是意亂。
18
番外二
「你叫什麼?」
「鄔明月。」
少女頗為不贊同:「白瞎了這麼好的名字,應該叫鄔黑心。」
他用摺扇敲了對方的頭。
「我是你哥。」
花贏揪住他頭髮,惡狠狠道:「老子是你爹!」
兩人在榻上打了起來。
剛好榻几上放著黑墨,於是,一人抓了一手,都往對方臉上摸。
兩個白白淨淨的美人沒一會兒都變成了只能瞧出是個人的黑鬼。
等下人去稟告了大當家後,花贏和鄔明月被提著扔進了湯池裡。
「不洗乾淨,今晚別想吃飯!」
狠話剛放完,水裡的倆人打得更起勁了。
眾所周知,鄔公子和小姐在黑風寨是死對頭。
見面就嗆,一言不合就打。
但都又有點臭味相投。
比如,捉弄旁人時,一個會往茅房裡丟蜂窩,另外一個就會故意施法當眾讓那人掉褲子。
都很損。
花贏身體好,本來還有些風寒,打一架後,又泡了一夜的湯泉,第二天起來後精神大好,劍也耍得虎虎生威。
但鄔明月就沒那麼好了。
連燒了一夜。
花贏故意氣他,打扮得花枝招展,抱著採來的花,一臉笑意地去探病。
她剛繞過屏風,床上的少年就氣得猛咳。
聲音也沙啞。
「出去!」
她偏不,一屁股坐下,把花獻上。
「哥哥,人家特意來看你的,你怎能傷妹妹的心呢?」
鄔明月看到她手裡那又白又黃的菊花,咳得更厲害了。
恨不得掐死她!
一旁的小廝都快急死,剛求完公子喝藥,又來求小姐快走。
花贏欠揍嘆氣,施施然起身,一臉傷心。
「既然哥哥不待見我,那我還是走吧。」
「阿循還要帶我下山買珠花呢,你就安心躺著吧,要真閉眼去了,放心,作為妹妹,肯定為你點上三夜的長明燈,好好安渡。」
鄔明月氣死了!
——
「阿姐,你買蜜餞做什麼?」
花贏輕咳:「餵狗。」
段循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卻沒再說什麼。
二人天黑才回寨。
花贏累得猛灌了一大碗水,擦擦嘴,便提著那袋蜜餞去了某個院子。
屋內傳來陣陣咳嗽聲。
小廝在廊下嘆氣。
「怎麼了?」
他一瞅,過去迎接:「大小姐,公子不肯喝藥。」
花贏一點都不意外。
鄔明月這人臭毛病很多。
怕髒,厭惡一切醜東西,還很怕苦。
她把蜜餞塞給小廝。
「拿進去吧。」
小廝愣了下,大膽地攔住準備走的她:「大小姐,小的剛才才被轟出來,你也知道的,鄔公子的脾氣......要不,你親自送進去?」
花贏笑笑,手指絞著肩頭的辮子,沒動。
「你家這鄔公子見到我恐怕真的要氣死過去。」
小廝訝然:「怎會,那會兒你走之後,每隔一個時辰,公子都在問你回來沒有,半個時辰前聽到你未回來,就氣得將小的趕出來了。」
花贏冷哼。
恐怕是見她玩得那麼瀟灑,心裡不平衡,才氣的吧。
罷了罷了。
反正跟鄔明月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本來是想踹門的,裡頭安靜著,估摸是在睡覺,想了想,又改用手悄聲進去。
將裝滿蜜餞袋子放在了桌上,屋內的薰香淡淡的,衝散了那些難聞的藥味。
不得不說,花贏挺喜歡鄔明月的這些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