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第3章 他手掌微微收緊
他手掌微微收緊。
來真的?!
我也不是軟性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咬在嘴裡。
鄔明月抽了口冷氣,眼神暗沉,他抬起另外一隻手,不是將我推開,而是撩起我的袖子,也是狠狠咬上來。
瘋子!
事後,等我爹趕來時。
鄔明月眼圈突然一片通紅,彷彿被我狠狠欺負了似的。
「妹妹說我搶走了他的爹爹,讓我滾,還說要咬死我。」
誰在栽贓!誰在陷害!
他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咬下一塊肉呢!
我氣得很,也撩開袖子,露出被他咬的。
但愣住,手臂上的傷口沒了。
怎麼回事!
就連剛才我擦拭傷口的手帕上也沒有一絲血跡。
再看始作俑者,眉梢都是涼涼的笑意,一副我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入套了。
賤人賤人賤人!
自此,我深刻明白了段循的那句話,鄔明月性子為狡,實乃第一。
04
我特意做了一盤桃花酥,裡面加了料。
今晚,先把鄔明月送走!
千里不行就萬里!
推門而入時,被眼前此情此景晃了眼。
鄔明月手肘撐在案桌上,眯了眯眸,淡淡掃過我,一身紅豔喜服罩在他身上未見半分俗色,只顯孤冷貴氣。
美得不像人,像個妖。
這個念頭從我腦子裡一閃而過。
隨即忙警告自己,千萬別在此人面前提妖。
鄔明月的爹孃是被妖物害死的,平生最恨這玩意。
他笑得微妙,把玩著一個空茶杯:「好妹妹,三年沒見,變滄桑了不說,怎麼嘴巴還被毒啞了呢?」
我心梗。
早晚要把鄔明月這張破嘴堵起來!
但今晚,不慌,不慌,有正事。
我得穩住。
我嘴一撅,嗲裡嗲氣的,好似哭喪,奔著人過去:「哥哥,你受委屈了。
」
鄔明月眼梢輕抬,臉上劃過一抹意外,細細打量著我。
不讓我靠近。
「站那兒。」
我只能止住腳步,一臉委屈:「哥哥一點都不溫柔了,是不是這三年在外面有了其他妹妹,都不記得我了。」
本是一句隨口吐槽,誰知,砸了自己的腳。
鄔明月一臉涼笑,眼神凌厲地想活生生剜了我。
「你以為我是你?」
「如今外面誰不知道,你花寨主在這山上當起了土皇帝,選秀,納妾,擴建山寨,真是瀟灑哈。」
「花贏,你想翻天?」
我幽幽嘆氣。
「我做這些都是有苦衷的。」
鄔明月只輕輕撩起眼皮,無動於衷。
「長夜漫漫,我就聽聽,你的苦衷。」
最後兩字被他咬得極重。
我嘿嘿笑了幾聲,連忙獻上食盒裡的桃花酥。
「那哥哥就邊吃,邊聽我說。」
他轉著空杯子,盯著靠近的我看了片刻,隨即視線淡淡落在那盤桃花酥上。
又嘴賤一句:「一看就很難吃。」
我垮下臉:「我辛辛苦苦做的欸。」
他默了默。
清咳幾聲,不情不願拿起一塊:「那我就勉為其難嚐嚐吧。」
我心七上八下的,盯著他吃完,好久都沒有反應。
藥效過期了?
丫鬟又去哪裡買的盜版!
「妹妹,你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是饞我,還是饞這桃花酥呢?」
鄔明月雙眼深沉幽邃,在懷疑什麼。
隨後,將那盤桃花酥推過來。
「吃。」
就知道這老狐狸不好騙。
為了打消他的疑心,我只好也吃了一塊。
吃得太急,還被嗆到了,忙用帕子擋嘴。
一杯剛倒的茶放在手邊。
「不急,慢慢吃,我看著你吃完。」
我正要起身說話,頓感不妙。
眼一閉,身子軟綿綿地往一旁倒去,頭在快要磕到桌面時被一隻手墊住。
手帕被抽走。
鄔明月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
忽地揚起眉眼。
「還挺聰明,知道把解藥浸在這裡。」
05
我很謹慎,把藥劑加了三倍。
所以昏睡了整整三天。
醒來後,黑風寨亂套了。
謝折言和鄔明月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打了一架,把我精心準備給江美人的閣樓拆了。
江美人得知我醒後,一大早就來哭哭啼啼。
他是我去南州遊玩時帶回來的。
是南王府的小世子,落水時被我救了,然後一心想以身相許。
我焉知他身份尊貴,哪敢打他的主意,想連夜遁走,結果,這人居然鬧上了自盡,一心求死。
南王府沒法,只能將人託付給我,讓我一定要好好待他。
好在江美人確實長在我心坎上,性子雖然驕縱些,但無傷大雅,我樂意寵著,要什麼給什麼。
那閣樓就是他點名要的。
「當家的,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我嗎?!」
不是說哭了三天嗎?
怎麼臉上一點倦色都沒有,膚白貌美的,身上擦了新的香料,穿的還是那種若隱若現衣裳,也是不怕冷。
我剛要沉浸在美男計裡,丫鬟在門口說。
「謝公子來負荊請罪了。」
江美人抱著我不鬆手:「當家的,你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嗎?」
他身上好香。
我情不自禁親了一下,拍拍那張俏麗的小臉:「乖,我去就是為你做主的,放心,我不可能是那種不分對錯的人,我這就去狠狠懲罰他!」
江美人羞答答地窩在我床上,拉下衣領,露出白晃晃的肩頭。
「那我等你。」
我眉心猛跳,壓下火。
今兒就算天塌了,都是謝折言和鄔明月的錯!
但哪知,等我板著臉去看謝折言是怎麼負荊請罪時,剛走出門口,腳步硬生生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