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不唱了,總裁慌了_第15章 後來我發現

金絲雀不唱了,總裁慌了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老投石車現代追妻火葬場現代情感

後來我發現,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我是誰。我就是我。他怎麼看,不重要。”

“什麼時候想通的?”

“做《Fessura》的時候。那道裂縫,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它自己出現的。我本來想做完美的,但木頭不完美,手藝不完美,我也不完美。後來我接受了這件事,作品反而成了。”

顧行舟沒說話。他把車開得很穩,不快不慢。

“你知道嗎,”他忽然說,“我第一次看《Fessura》的時候,在評審現場,所有評委都選了另一個作品,一個很炫的、技術很複雜的裝置。只有我選了你的。”

“為什麼?”

“因為那個炫的作品在說‘看我多厲害’。你的作品在說‘你看,光來了’。”他頓了頓,“我當時覺得,做這個作品的人,一定經歷過一些事。”

她沒有說話。

“後來我看了你的參賽資料。IED的學生,學費靠獎學金,作品是用舊木料做的。我又查了一下你的背景——北京人,學設計的,中間有三年空白。”他停了一下,“我沒有繼續查。因為那些不重要。”

“什麼重要?”

“你的作品重要。你的手重要。你的眼睛重要。其他的,都是背景。”

車子停在她公寓樓下。她解開安全帶,沒有馬上下車。

“顧行舟。”

“嗯?”

“你為什麼幫我?”

他想了想。

“因為你值得。”他說,“不是因為你是女人,不是因為你是華國人,不是因為你在米蘭吃了多少苦。是因為你的作品足夠好,好到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我幫你,是因為我在幫一個優秀的設計師。”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他看著她,“當然,如果我說‘順便也想追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在撒謊?”

她愣了一下。

他笑了:“開玩笑的。

上去吧,早點睡。明天還要和工廠開會。”

她下了車,站在樓下,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

路燈下,她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身,上樓,開門,開燈。

檯燈亮了。暖黃色的光照著書桌,照著那把從米蘭帶回來的椅子。

她坐在椅子上,開啟速寫本,開始畫新的草圖。

畫的是一個很小的空間。有一扇窗戶,窗戶外面是銀杏樹。房間裡有一張桌子、一盞燈、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看不清臉。

但那道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個人的肩膀上。

很暖。

陸氏集團的年度盛典之後,姜晚寧的名字在設計圈裡傳開了。

不是因為她和陸廷深的舊事——那些陳年八卦早就被人忘了。是因為“光隙”系列。

十一月底的國際家居展上,RONG Design釋出了“光隙”系列。十二條產品線,涵蓋傢俱、燈具、家居飾品,全部由姜晚寧設計。

展臺的設計也是她做的,一個半封閉的空間,外壁是深色胡桃木,正面開了一道細細的裂縫。參觀者需要從裂縫往裡看,才能看到裡面的展品。

這個設計在展會上引起了轟動。很多人排著隊,就為了看一眼那道裂縫裡的光。

“這個設計師是誰?”“華國人?之前在米蘭拿過獎。”“聽說以前是陸廷深的人......”

最後那句話,姜晚寧聽到了。她沒有回頭,繼續給一個義大利客戶講解“光隙”系列的設計理念。

展會結束後,“光隙”系列的訂單量超過了RONG Design過去半年的總和。顧行舟在公司內部郵件裡寫了一句:“感謝姜晚寧。請叫她姜首席。”

但有人不高興。

陸氏地產旗下的家居品牌“廷·生活”,在“光隙”系列釋出的同一天,推出了一套新系列,主打“極簡·冷光”。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對標。

“廷·生活”的設計總監是陸廷深挖來的一個義大利設計師,叫Marco,在行業內有點名氣。Marco在接受採訪時說:“某些設計師的作品,不過是把簡單的東西做複雜了。真正的設計,是做減法。”

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誰。

姜晚寧看到採訪的時候,正在工作室裡打磨一塊木頭。她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磨。

顧行舟打來電話:“看到採訪了?”

“嗯。”

“你怎麼想?”

“沒怎麼想。”她放下砂紙,“他說他的,我做我的。”

“你不回應?”

“作品就是回應。”

顧行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好。那就不回應。”

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Marco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連續在社交媒體上發文,暗指姜晚寧的作品“抄襲”了某個義大利設計師的概念,那個設計師,是Marco的朋友。

沒有指名道姓,但配圖是“光隙”系列的宣傳照和那個義大利設計師三年前的一箇舊作品。兩張圖放在一起,確實有一些相似之處,都是用光線和裂縫的概念。

設計圈炸了。

姜晚寧的社交媒體賬號一夜之間多了幾千條評論,有支援的,也有罵的。

“抄襲義大利設計師?丟人丟到國外了。”

“這不是和Marco朋友的作品一樣嗎?”

“金獎是花錢買的吧?”

她沒有回應。一條都沒有回。

Enzo從米蘭打來電話。

“你看到了嗎?”她用義大利語問。

“看到了。”Enzo的聲音很平靜,“那個人,Marco,我以前認識。他是那種自己不會做,就罵別人做錯了的人。”

“我知道。”

“你知道怎麼做?”

“我知道。”

Enzo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做的那個《Fessura》,我有照片。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每一張都有。

你要的話,我發給你。”

“不用。”她說,“Enzo,我不需要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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