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先婚後愛小說(最好是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的那種)?_第十九章 溫柔的月光傾瀉下來

溫柔的月光傾瀉下來,清風徐徐,我頃刻撞上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

段荊緊緊抱住我,狂野地揉亂我的發,「張挽意,爺回來了。」

風涼,他的懷抱卻滾熱。

燙得我眼淚都掉下來。

「人傻了?」

段荊見我久久不說話,低頭親親我:「哪家的小娘子,記性真差,才幾日不見,就忘記相公長什麼樣了。」

我嗅著熟悉的香氣,壓在心底的委屈一股腦往上冒,臉埋進段荊懷裡,悶聲哭泣。

段荊說到一半,突然住嘴,摸摸我腦袋:「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

「你吃飯了嗎?」我問。

段荊輕聲說:「還沒呢。」

「我給你下碗麵吧。」幸好屋裡黑,段荊瞧不清巴掌印,我剛要轉身忙活,他突然拽住手腕,拉過去。

一隻手掐在我下巴上,抬起。

段荊眼神犀利,幾乎瞬間鎖定了巴掌印的位置,驀地冷下臉:「誰欺負你了?李氏那混賬?草!」

他扭頭就要給我討說法。

我急忙拽住段荊的衣角,小聲說:「不是她……」

「那是誰?這遍京城,敢欺負小爺的媳婦,我看他不想活了!」

春生尷尬地立在外面,小聲道:「公子……是姑娘的孃家……來人了。」

處於盛怒中的段荊一滯,眼皮跳了跳:「什麼孃家?」

「我爹孃。」

段荊緊緊抿著唇,沉默了好半天,拇指輕輕撫在我臉頰,語氣生硬:「為什麼打你?」

我開不了口。

能說,他們想要錢,沒要成,與我起了爭執嗎?

我試著轉移話題:「我給你下碗麵。」

段荊站著不動,壓著沉怒:「春生,你說。」

「他們要錢。姑娘別嫌我多嘴。要錢又打人的爹孃,全天底下也沒幾個。」

我生怕段荊生氣,兩手環住他的腰,一動不動。

段荊沉著臉,去掏荷包:「他們要多少?」

他不會真想給錢吧。

我急忙按住他的手:「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管。」

「張挽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難過極了,低著頭,淚珠一顆一顆地掉,好半天,小聲說:「鐲子碎了……對不起……」

那鐲子意義不凡,多少錢都還不起。

段荊的身子一僵,很久,才輕輕抱住我:「沒事,不就是個鐲子,我再送你一個。」

聽完我心裡更難受了,攬著段荊的脖子,仰頭看他。

他眼下掛著淺淡的烏青,下巴上長出胡茬,只有一雙眼睛神采奕奕,深情繾綣地望著我。

胳膊用了幾分力氣,勾住段荊的脖子,將他拉低,輕輕吻住。

段荊嘴唇顫了顫,瞬間反應過來,攔腰一抱,將我放在灶臺上,哐當一腳踢上門。

他死死壓住我的後腦,奪過了控制權,緊接著,熾熱濃烈的深吻裹挾著我的神志,如同在大海的浪潮裡沉浮。

滾熱氣息噴吐在耳畔,他垂眸:「我很想你……」

說著,咬住我髮絲,耳語道:「快想瘋了,這麼寶貝的人,怎能叫別人欺負……」

心中的難過和傷痛攪成一團,我含著熱淚:「妾身願意為公子做牛做馬。」

段荊神色一僵,手驟然用力,青筋暴露。

「你再說一遍!」

「妾身這輩子的債都還不清了,不配為公子妻室,願為公子——」

段荊突然拿開我的手,反剪在身後,一雙黑眸裡壓滿暗沉沉的怒氣:「哪學來的腔調?」

我無視段荊的火氣,張嘴想要吻他,被按住肩膀推遠。

段荊徹底怒了:「張挽意,你給我說清楚。」

「公子前路光明,我不能拖累你。」

我想明白了,來日爹孃惹了亂子,他們只能是張挽意的爹孃,不能是段荊的岳父岳母。

他們生我養我,鬧到衙門,也擺脫不掉這層血脈關係,我這種家世出來的夫人,只會叫段荊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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