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先婚後愛小說(最好是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的那種)?_第十二章 說
「說。」
「相公身體康健,就算做不了……那……那種事,我也不介意,可,可是……萬,萬一偏方管用,豈不是錦上添花?」
「出去。」段荊鬆開我, 下達逐客令。
我哀求地望著他。
段荊面無表情地說:「別讓我重複,出去。」
我好像失寵了。
雖然我一個被買來的媳婦,沒資格抱怨什麼。
但每每瞧著段荊目不斜視從我面前走過去,心裡依然酸得滴水兒。
今日迎面碰上春生,他盯著我臉細瞧:「姑娘病了?怎麼蔫巴巴的?」
我天天想段荊,連夢裡都是,睡不好,臉色差也不奇怪了。
「哦……」我無精打采地應了聲,「春生大哥,我沒什麼活了,進去躺會兒。有事你喊我。」
以前在老家,一年到頭也不見犯懶,如今真被養嬌氣了,不像話。
春生點頭:「唔,行,應該沒事。你好好休息。」
我回到屋裡,踢掉鞋子往被窩一鑽,沉沉睡去。
之後,隱約聽見春生的聲音:「我瞅著就不對勁,找大夫瞧瞧……心病?心病也不能這樣……」
接著雜亂的腳步聲靠近。
我眼皮發沉,也睜不開,只覺有人拍我肩膀:「醒醒。」
我哼唧了一句,指頭半分力氣都用不上。
隨即他把我從床上啟出,抱在懷裡,撈出手腕:「瞧瞧,什麼病?」
有人的手指搭在我脈搏上,好一會兒說:「姑娘脈象低弱,倒像是……」停頓半天,「可否給老朽看看姑娘的飲食?」
「她與我吃得一樣。唯獨茶水,是府裡下人沏好送來的。」
我鬥爭許久,終於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段荊側坐床邊,攬著我,臉色凝重。
一白鬍子老爺爺端著茶杯,聞了聞,指尖沾了點水,嘬了口,屋中陷入了寂靜。
好一會兒,大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說:「五石散。」
我沒聽過,段荊的臉色卻變了。
大夫說:「茶水中摻少量,短期內強身健體,長久則是毒藥,耗空了底子,離死就不遠了。姑娘近日,身子可有異樣?」
看段荊的臉色,我曉得此事關係重大,便一五一十都說了:「精神頭不錯,夜間多汗,還……」我看了段荊一眼,抿住嘴。
夜裡還想他,那畫面就不太方便說了。
大夫點頭:「那就沒錯了,用過此藥,在男女之事上,確會旺盛一些……」
段荊的耳根子也紅了,他輕咳一聲:「可有解法?」
大夫笑著說:「姑娘用量淺,停了慢慢養便是。」
他隨後開了些補藥方子,由春生送出去。
屋裡只剩下我和段荊。
「相公,我流鼻血的事,也是因為五石散。」
段荊抱著我:「五石散不是猛藥,張挽意,你饞我就饞我,別拿五石散當藉口。」
「哦……」
「你方才說,夜間多汗,還怎麼了?」
我就料到段荊不能輕易饒了我。
「沒什麼。」
「說不說?」他的手留在我腰窩,清楚知道我的死穴在哪,只需一撓,我就得哀哀求饒。
我埋頭扎進他懷裡,囁嚅:「就是想你。」
「大點聲,怎麼了?」
我紅著耳根,氣惱道:「想你!夢裡都想!」
「什麼夢?」
段荊刨根問底的功夫我招架不住,腦海裡浮現出畫面:像那天晚上,月光皎潔,樹下跌宕的溫情和怦然,明明是個吻,卻叫我夜夜回味,心動難抑。
我不乾淨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段荊。
他竟然審問我。
我狠狠捶了他一下。
段荊眯起眼:「長本事了,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