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先婚後愛小說(最好是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的那種)?_第二十一章 奴婢家中犯事

奴婢家中犯事,不會牽連主家,事到如今,這張紙是我能與段荊撇開關係的唯一憑證。

可我沒想到,變故來得如此之快。

當有人請我去正堂的時候,屋堂中密密麻麻坐滿了人,細看,有許多段氏宗親,還有幾位身著官服的人,和我的爹孃。

剛一進屋,段荊一把將我拽過去,低聲說:「別害怕,待會閉嘴,一句話別說。」

我便知道,他們開始動手了。

段老爺臉色十分難堪,茶水劈頭蓋臉朝我砸過來,被段荊擋下。

「你還護著她幹什麼?一介村婦,家風不正!遲早把你害死!」

饒是如此,飛濺的碎瓷片崩起,撞在我手背上,一陣銳痛。

低頭一看,出了血,我默默縮回袖子,按住,沒叫段荊察覺。

周圍密密麻麻的議論聲響起:「是啊……揹著人命……既明徹底毀了……」

爹孃早已嚇白了臉,縮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段夫人憂心忡忡地開口:「本以為能尋個知根知底的,沒承想能惹出這樣大的亂子,既明,你怎這般糊塗,不問緣由便借錢給他們平事?」

我開口道:「大公子不曾給錢。」

段荊不動聲色地給我使了眼色,示意我往後退,不許說話。

段夫人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不曾給?搜出來的幾百兩銀子難道是偷來的?」

爹孃一聽,磕頭辯駁:「諸位老爺明察!這確是大公子給的!」

我急了:「你們胡說!大公子剛回府,哪有時間給你們銀子!」

娘睜大眼:「丫頭,你方才親自送的,怎麼忘了?」

段夫人旁邊的姑姑接茬:「的確,方才奴婢瞧見張姑娘從東偏房出來。」

這一刻,我心灰意冷。

我原以為,人性劣,卻不至於把親閨女往死路上逼。

他們咬死銀子是段荊給的,若弟弟的命案被平,徇私枉法的帽子被扣到段荊頭上,他再無出頭之日。

「我——」剛開口,段荊不留情面地捂住我的嘴,不慌不忙地笑了一聲,「沒錯,錢是我給的,岳丈岳母登門,我孝敬長輩,何錯之有?」

段夫人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既然如此,為何揚州已經放人了呢?」

穿朝服的幾位老爺原本神色淡淡地聽著,聞言突然重視起來:「真有此事?」

段老爺輕咳一聲:「少安毋躁……捕風捉影的事……還沒定論呢……」

他好像十分懼怕幾位官老爺。

「老爺,前日揚州的表姨剛好進京,正是她說的,當地鬧得沸沸揚揚,還能有假?」段夫人笑容鬆懈,心情大好。

段荊冷笑道:「母親的表姨,哪有官家的公文靠譜。」

語畢,他對著幾位官老爺恭恭敬敬地作揖:「諸位大人,國有國法,揚州之事段某早有耳聞,數日前曾託人知會揚州知府,務必公事公辦。此刻,督辦的文牒大該已送至京都,煩請幾位派人調閱。」

段夫人笑容僵住,「不可能……」

段荊恭謹有禮地笑道:「母親,市井訊息,鬧到人盡皆知,丟的是父親的顏面。」

段老爺臉面掛不住了,狠狠剜了段夫人一眼,轉頭強顏歡笑著:「幾位大人見笑了,既明自小良善,不會說謊,您看……明日授官……」

大官看了我和段荊一眼:「去年春,禮部侍郎的小舅子當街縱馬行兇,聖上震怒,將其革職查辦……才過去多久,便是聖上不提,誰敢頂風冒進?大人,你我同朝多年,今夜同你透個底,此事傳進聖上的耳朵裡,他念您是兩朝老臣,功勳卓越,才命我等走上一遭。」

他意有所指:「家風清正,才可仕途順暢啊……」

我都明白了。

繼續留在段荊身邊,只會害了他。

從懷裡掏出賣身契,尚未來得及說話,便聽段荊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這門親事,我不退。」

「段荊!」段老爺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即便連夜退親,都未必撇得清干係!因為這一家子,將來你走哪都得被人戳脊梁骨!退!必須退!」

爹孃嚇傻了,衝過來抱住我:「兒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好好的怎麼就退婚了呢?」

我攥著賣身契,心中苦澀,平靜地問:「怎麼就好好的呢?若是好好的,咱們家從哪裡欠的人命呢?」

娘跪在地上,展開了撒潑的架勢:「不行!我們閨女的清白怎麼辦?聘禮我不可能退!」

「她有什麼清白可言?上樑不正,指望生出多好的閨女!」段老爺氣得老臉通紅,直喘粗氣。

段荊死死攥著我的手腕,往後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冷著臉道:「從今日起,張挽意是我段荊的妻子,與二人再無瓜葛。」又對段老爺道:「她如今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溫婉良善,真心待我,不娶她,難道要娶個佛面蛇心,興風作浪的女人?」

段夫人被指桑罵槐,臉都白了,指著段荊:「你!」

「混賬!你要氣死我!」段老爺腳一軟,攤子椅子裡,渾身發抖。

場面極度混亂,一邊是爹孃在地上撒潑打滾,一邊是段老爺和段夫人疾言厲色地訓斥,一旁還是宗親竊竊私語。

我低下頭,默默把賣身契展開:「都別吵了。」

聲音太小,他們都沒聽見。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大喊一聲:「都別吵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