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先婚後愛小說(最好是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的那種)?_第三十章 月光透過樹杈
月光透過樹杈,灑下錯落的亮斑,在拐角處,段荊戴月而歸,不知站了多久。
他唇角帶笑,誇我:「我家挽意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樣子了,知事明理,叫人折服。」
我輕拽他袖子:「我們回家吧,這裡我不喜歡。」
段荊一愣,半晌說:「好。」
深秋的時候,段夫人突然病了。
病症與我先前一模一樣。
我幾次欲言又止:「段夫人的病……」
段荊正督辦公務,桌前堆疊摺子,墨筆批過,不以為意:「我娘栽在她手裡,你也差點,若是放過他,是我窩囊。」
說完,他一怔,瞧我大著肚子一副呆愣樣,又後悔心直口快,與我耳鬢廝磨:「我不讓她死,你別害怕。」
自從經歷一場叛亂,我偶爾會在夜裡驚醒,攥著段荊的衣襟,出一身冷汗。
段荊笑我膽子小,對外卻言明自己不在府外過夜,每日都要回來陪我。
他如今風光無兩,不少人盯上了段荊身邊的空位。
這日剛回來,我就發現他手指骨節處破了。
「你跟人打架了嗎?」
段荊毫不在意地淨過手,將頭靠在我懷裡:「遇見個瘋子,非要給我塞女人。」
「那你拒了便是,打人做什麼?」
段荊愣愣地盯了我一會兒,突然笑道:「張挽意,你不吃醋?」
我嗔他一眼:「說正事兒呢。」
「打了就打了,還能怎麼辦?他們找來,有你護著呢!」
我細胳膊細腿,反倒成了段荊的保護傘,因我前不久,剛被封了誥命。
皇后親自召我入宮,看見我時,眼中隱有淚光閃爍:「當年本宮與聖上,也是如此,他手背上,至今還留著替本宮擋刀的疤。」
聽聞當今皇后出身並不顯赫,當時聖上要封她做皇后時,不少人反對。
最後在少數幾位大臣的支援下,聖上力排眾議,冊封她為皇后。
其中一位,就是段老爺。
也許,這才是他和二公子倖免於難的真正原因。
皇后站在高高的臺階上,意味深長地說:「有的人,貴命是天生的,你我的貴命,皆是自己掙來的,本宮盼你好好守住,一生順意。」
我一頭霧水,謝過皇后,剛踏上宮道,就遇見一美人乘步攆穿行而過。
宮人低聲道:「是貴妃呢,聖上寵得很。」
我一哽,方明白皇后的話。
晚上回去,坐在窗邊蔫嗒嗒的,也不愛搭理人。
段荊回來,說了好半天,我都傻愣愣的,沒搭腔。
他寬衣過後,抱起我,放在自己腿上,鬍子拉碴地蹭。
我皺著臉,悶悶道:「我不想跟你說話。」
「為什麼?」段荊一臉無辜,「小日子來了?」
我懷著身孕,哪裡有什麼小日子,默默從他身上跳下,自己去沐浴。
段荊想進來,我被喝止,只好站在屏風外,扒著屏風偷看:「挽意啊,你小心點,別滑倒。後背搓不到吧,相公力氣大,給你搓搓?」
呸。
上次他差點給我搓掉一層皮。
段公子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除了吃飯什麼都不行,笨手笨腳,一點都不討喜!
等我從浴桶裡爬出來,他不管不顧一把將我扛在肩頭,往屋裡走。
「怎麼懷了之後,還是這麼輕呢?挽意,你是不是又瘦了?」
伺候我的小丫頭都說,我最近豐腴不少,只有段荊,回回嫌我瘦。
想起宮中看見的貴妃,骨架嬌小柔媚,他是想把我養胖,出去找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吧!
我縮排被窩裡,離他遠遠的,碰都不讓碰。
段荊嘆了一聲,就著我用過的洗澡水,草草洗乾淨,才上床來。
這是我與段荊少有的一次冷戰。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裡段荊帶回一個妖嬈漂亮的外室,告訴我她懷了孩子,以後段府交給外室的兒子繼承,我同他吵起來,吵了一夜。
最後是段荊把我喊醒的。
「挽意啊,做噩夢了?怎麼哭了呢?」
我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抽抽搭搭地埋怨他:「跟你的外室過去吧,我帶著兒子走……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