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先婚後愛小說(最好是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的那種)?_第十五章 真好喝
真好喝。
只是眼前的段荊在晃。
面容如玉,緋唇白齒,一身紅衣,妖冶惑人。
我伸手,扯住了段荊的墨髮,像捧著寶貝。
他被扯痛,嘶一聲:「張挽意,你幹什麼?」
我用大力氣,將他拖過來:「你過來些。」
他氣笑了,湊過來:「如何?」
如何?
當然是佔男狐仙的便宜!
我看準時機,飛快探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得逞地笑出聲。
段荊一愣,唇角漸漸勾起,眼神黑亮,猛地攥住即將逃脫的我,扯回去:「剛剛是幹什麼呢?」
我興奮得很,心中有什麼在跳動,甜絲絲地笑了:「勾搭人。」
這詞還是段荊教我的。
段荊捏捏腮:「張挽意,真醉了?」
我兩肘撐著桌子,趴在段荊面前,痴痴地笑。
他便也跟著笑,拍拍大腿:「來,坐相公腿上。」
我不覺得有何不對,搖搖晃晃走過去,親暱地和他貼在一起,把玩著他的黑髮。
「既明,我覺得你能行。沒有端王,你也行。」
我哄孩子似的,拍著段荊後背,下巴懶洋洋擱在他肩膀,半眯著眼。
段荊任我抱著,半晌低啞道:「張挽意,上次說這話的,還是我娘。」
「嗯。」我低低應了聲,心中難過,「可是我不想你做我的兒子……」
段荊這麼好的人,段老爺為什麼不多偏他一些?我們老家,沒了孃的小奶狗,都有人心疼,怎麼就沒人心疼段荊呢?
想到最後,不禁哭出聲來。
段荊沉默半晌,悶聲道:「你別告訴我,你哭是因為不想收我當兒子。」
我哭得更兇了。
段荊深吸一口氣,咬在我溼潤的臉蛋兒上:「趁著沒成親可勁兒欺負我是不是?還想佔我便宜?」
他太兇了,臉頰落下一排整齊的牙印兒。
我埋進他懷裡,以防他再對我下嘴,喃喃道:「我太沒用了,什麼都幫不了你。別人兩千兩,可以買宅子買田,你兩千兩買個累贅。」
段荊將我從身上拖起,嚴肅地對我說:「我說過了,我段既明房裡,沒有不值錢的,連人帶物,全是寶貝。」
我睜著朦朧的淚眼,任他用拇指替我抹去眼淚,一字一句道:「在咱們家,張挽意就是我的主心骨。以前什麼都不爭,是不知道爭來給誰。如今知道了,未來的段府主母,只能是我的挽意。」
那一刻我才知道,心動也是有聲音的。
心臟劇烈地撞在肋骨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咚咚……咚咚……
回府的時候已是深夜。
段荊率先下車,背對我蹲下來,拍拍自己:「上來。」
我一步三晃,勉強從車廂裡鑽出,上了段荊的背。
門口的侍衛瞧著,問道:「姑娘這是……醉了?」
段荊哼笑:「酒量淺,就知道黏糊人。」
四周低低的淺笑在夜風中盪漾,我枕在段荊肩頭,難得安寧。
「張挽意,醒醒,回去再睡。」
我沒有說話,做起了美夢。
夢裡我變成個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三書六禮,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嫁給段荊,那一天,他身上鍍了光,騎著高頭大馬來娶我,嫁衣明豔,鑼鼓喧天。他的孃親坐在高堂,給了我一件圓潤的玉鐲。段荊眉眼盈滿笑意,緊緊握住我的手,吻在額頭。
然而下一刻,就有人摸了摸我的耳朵:「挽意,起來擦臉。」
夢太美好了,我哼唧半天,翻身朝裡,捂住耳朵。
那聲音笑罵了幾句,由我睡去。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我猛地坐起來,搜尋段荊的蹤跡。
在院子裡遇見春生,才知道段荊去書房了。
近日忙於科考,段荊忙得晝夜顛倒,最傷身子。
我折身去廚房,把核桃仁搗成醬,兌了牛乳熬開,端去段荊那。
他摸了摸我腦袋,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把我趕出書房。
次日,我找大夫尋了幾張提神醒腦的方子,做成藥膳,給他進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