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先婚後愛小說(最好是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的那種)?_第二十五章 年幼相識
「年幼相識,月華小姐沒想明白什麼嗎?花開堪折,既明為何沒折?」
她臉色一點點白下來。
因為不喜歡罷了。
段荊是個敢愛敢恨的人。
若他喜歡崔月華,會早早下手。
我轉身那一刻,崔月華揚聲道:「你知道既明因你受了多少苦嗎?官職低微就罷了,你的身份,叫他日日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我身子一僵,腳步頓在原地,攥緊了帕子。
她說中了我的心事,縱使段荊手眼通天,也難抵他人的唾沫星子,何況他只是個普通人。
「你不知道嗎?」崔月華語速急切,「他不肯告訴你,怕你難過傷心,可你想過他嗎?」
我深吸一口氣,仰頭望著繁星閃爍的天空:「春生,關門吧。」
段荊回得晚,在屋外與春生一番耳語,我都聽見了。
進屋時,他神情鬆緩:「崔月華來過了?」
「嗯。」我指指婚帖,「請我們喝喜酒。」
段荊看都不看,走過來抱住我:「生氣了?」
我如實回答:「是。」
段荊解釋:「起先她總黏著我,我嫌她煩,就推給段淵,若不是春生告訴我,我一百年都不曉得她的心思。」
我靠著他:「不是因為這個。別人罵你,你為什麼不提?」
「罵就罵,又不會少塊肉。」
段荊見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緊張起來:「怎麼?你還想跑?」
「是。」我突然板著臉,兇巴巴的,「我恨不能跑到他們面前,將他們痛打一頓!」
段荊一愣,突然失了神。
我脾氣在此刻全然爆發,拽著段荊領子:「你說!到底是誰!你們男人要面子,我不要!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段荊咕咚嚥了口唾沫,拍拍我的後背:「乖,咱不氣……」
「你別碰我!」我惱火地甩開他的手,「他們怕是沒見過潑婦的厲害!」
段荊沒忍住,撲哧笑出聲,捏著我的腮扯來扯去:「妻綱立住了,娘子撐腰,相公什麼都不怕。」
我惱火地抖落他的手:「那人到底是誰!」
段荊額角跳了跳:「你來真的?」
我知道他不肯告訴我,便略施小計,與他相處久了,我多少曉得一些法門。
段荊神色漸漸變得不對了,啞著嗓子:「挽意,你勝之不武。」
我頗為得意:「敢對本狐仙不敬,要重罰。」
段荊喉結一滾,抱我滾進紅帳。
後來受不住了,才勉勉強強告訴我。
我趁他意亂情迷的時候,開口跟他要了支簪子,京城最貴的那種。
段荊想都沒想就應了,倒真像被狐仙迷了心智的書生。
數日後,我去吏部接段荊,就聽門前一位大人氣急敗壞地跟他吵:「你可管管你家夫人吧!婦人就該待在宅院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日日在我府門前晃悠做什麼!」
段荊穿著深色官服,表情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神色,攏袖站著,面帶微笑:「街不是你家開的,我段荊的夫人有何走不得?」
那大人氣急了,唾沫星子橫飛:「七天時間!我……我府裡的夫人小妾,揮霍了上百兩銀子!這是要吸乾我啊!要不是她頭上那柄簪子,何至於如此!」
段荊笑了:「我夫人人比花嬌,帶什麼都好看。怨天怨地,還能怨我夫人的花容月貌上?」
「段既明!你不要臉!把夫人掛在嘴上,能有什麼出息!」
「我沒出息,我是我夫人的寶,邢大人可別自降身價,與我說話。」說完段荊賤兮兮地拂袖離去。
我忍著笑,從街角探出頭,輕聲喊:「相公!」
段荊看見我,揹著手過來,眉開眼笑:「聽說你誆了人家不少銀子?」
你情我願的買賣,怎麼算誆呢?
他們看著好看,就去買,又不是我要他們去的。
段荊伸手勾住我的手指:「他們養,是養一堆,我養,只養一個,你儘管花,有錢。」
後來首飾鋪的人專門來找我談生意,一晃數月,我有了筆不菲的收入。
我知道段荊為官艱難,便偷偷將銀錢留下來,以備萬一。
二公子和崔月華的婚事漸近,我同段荊提起此事,段荊正逗弄著魚缸中的金魚,漫不經心道:「不去,沒得攪人興致。幾日休沐,我想在家陪你。」
其實晌午,公公已經派人來問過一次了。
還特地送了些頭面來,問我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