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華都市中的女性故事,她們獨立、找尋,她們是暖陽和蜜糖,是自己的主角。
我答應了紀安然,以為他會親我抱我,或者簡單點,找個酒店。
然而他沒有。
他只是捉著我的手,在有些涼意的秋天馬路上,十指相扣,一路走到黃昏。
路兩旁的楓葉很紅,他很用力,像下一刻就是末日似的,有一搭沒一搭回憶著我們校園裡的故事。皺巴巴的。
那些,我已經淡忘了。
最初的最初,我愛過一個人,那時他也愛我。
「當年我花大力氣放你走,是要你回到從前平靜的生活。不是看你爛得跟婊子一樣。」
我仰頭看他,慢慢的嘴角越彎越起,我說哥哥,我回去的時候,父母因為我的失蹤,雙雙去世。我寄在親戚家沒法過活。也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麼。
我出事前,家庭條件挺好的。
爸爸做生意,媽媽是教師。
我被拐賣後,天翻地覆。
別的姑娘被賣到窮山溝溝,給老光棍兒當生育工具,我更慘一點,被賣到金三角給人做人體藏毒。
程欣發訊息給我說,她突然很想吃我做的糖醋里脊。然後她就在那晚跳樓了。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小妹妹,她是被媽媽逼到跳樓的。
而當我以為生活不能更糟糕了時,就在一個普通的週六晚上,就在回學校的路上,我被人舉著刀拖進了廢棄的水泥房裡。
我到最後都沒記住那個男人的臉。
我只記得三月底還很冷,我跪在地上的時候手腳都沒了知覺。
山上滿是塵土味,混著男人身上的惡臭,一下又一下撞碎了我的人生。
《肩上暖陽:她們曾與命運硬剛》未完結,如有後續,可催更。已更新至第 3 節, 共 30 節
第 1 節 綺夢
第 2 節 如也
第 3 節 春信不至,夜鶯不來
「我打算嫁人了。」
激情過後,我將一撮菸灰彈到江晨赤裸的胸膛上。
一提這茬,他就煩:「我有老婆,你嫁什麼人?」
「當然不是你。」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茄子。
他欺身過來,一把捏住我的嘴:「你敢!」
呵。
男人。
江晨是瑞安公司老總,我做他情婦三年了。
跟他時我 30 歲,早過了甜言蜜語、請吃飯請看電影就能兩眼冒桃心的年紀。
能讓我興奮的,大概……北京一套別墅。
起步?
江晨說這不好辦,北京限購,錢沒問題,但搞資質得點時間。
我扭著水蛇腰盤過去,嬌聲說,哥啊,別。我值不了那麼多。
他將菸圈吐我臉上:「你一月要多少?」
我豎起三根指頭。
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江晨的手摸上我大腿:成交,晚上我來找你。
前幾天看見知乎上有個問題:被包養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我匿名回答了下,洋洋灑灑 3000 字。
在知道我月入 30 萬後,排行第一的高贊評論:開班吧,姐。
第二:知乎,分享你剛編的故事。
有人質疑我,說別搞笑了,男人要的是十七八的蘿莉,女人就別臆想自己成 30 歲大媽還有人要,好好做飯帶孩子吧。
十七八?
嫩瓜秧子似的,知道怎麼伺候人嗎?
我跟江晨是在抖音上認識的。
那會兒我是個……呃,寫作主播(撓頭),有一搭沒一搭分享著自己寫的自認為文藝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