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15章 回到市局
回到市局,我剛坐下,還沒來得及翻開卷宗。
鍾傅全的手機就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接起:“喂?什麼?找到徐韻了?在哪兒?地址發我。”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馬上到!”
第22章
掛了電話,鍾傅全立即道:“技術科那邊有發現!追蹤到徐韻兩天前曾出現在城北老宅。”
“走!”
我立刻起身。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那片即將拆遷的老舊居民區。
搜查令早已同步申請下來。
鍾傅全示意手下包圍樓房,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腳——
“砰!”
老舊的木門應聲而開,揚起一片灰塵。
裡面空無一人。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傢俱寥寥,覆蓋著白布,地上積了厚厚的灰。
我們小心地搜查了每一個房間,卻一無所獲。
“難道她得到訊息,已經跑了?”
鍾傅全忍不住低聲道。
我也有些疑惑,正凝神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忽然,一陣極其微弱的風聲,鑽入了我的耳朵。
我抬手示意鍾傅全。
“等等。”
我看向鍾傅全:“鍾傅全,你進來的時候,關門了嗎?”
“關了。”鍾傅全肯定道。
那這風聲是從哪來的?
我們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房子裡,有暗室!
我們重新開始仔細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終於,在客廳一處不起眼的地板邊緣,發現了極其細微的縫隙。
鍾傅全戴上手套,用力一拉!
“吱呀——”
地板被掀開,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更加濃烈的陰風從下面衝了上來。
順著陡峭的水泥臺階往下走,當看清地下室裡的一切時,即使是見過不少詭異場面的我,心頭也猛地一沉。
而旁邊的鐘傅全更是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足二十平方的空間,儼然被佈置成了一個陰邪的祭壇!
牆壁上貼滿了暗紅色的符紙。
正中央的供桌上,沒有供奉神佛,而是擺放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古曼童小人!
它們被粗糙的顏料塗畫得面目猙獰,周身纏繞著肉眼可見的灰黑色霧氣。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個古曼童的??口都用暗紅色的硃砂寫著一個名字。
手電光逐一掃過。
最新的那個名字赫然是剛剛溺亡的十二歲女孩!
往前一個,是河邊乾屍案的年輕女子。
再往前,是謝家老太太。
再前面是幾個陌生的名字,看來就是這些年尚未被發現的受害者。
而在祭壇最顯眼的位置,還有一個製作最為精細的古曼童,他??前寫著謝箏玉。
真相,呼之欲出。
徐韻,或者說是她背後的邪師,正是透過這種歹毒無比的邪法,每刀害一人,便製作一個對應的古曼童。
拘禁其靈魂,掠奪其特質,用以滋養自己。
所以徐韻才會越來越美。
而那些受害者的屍??,則會呈現出不同的‘自然’死狀。
衰老衰竭、失足溺水,甚至是被偽裝成自刀,以掩蓋真正的死因。
謝箏玉,就是他們下一個想要刀害的物件!
第23章
此刻,我盯著祭壇上那些寫滿了罪孽的小人,眼神一片冰寒。
徐韻,我終於找到你的老巢了。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承載著無辜者姓名的古曼童,最終,落在了那個屬於謝老太太的小人上。
心緒複雜難言。
我對著謝老太太那個小人,神色肅穆,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鄭重地拜了三拜。
很多年前,我與老太太曾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我還年輕,剛在玄門嶄露頭角,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
只是我從未想過,多年後,她會將身後事託付於我,甚至是在遺囑中明確指定。
我收回多餘的思緒,正要轉身離開。
目光無意間掠過祭壇最內側的古曼童上。
它們是罕見並列在一起的古曼童,??前的名字,因為年代久遠,顏色略深,卻依舊清晰刺目——
那是我父親母親的名字!
他們並列在一起,被一道扭曲的血線粗暴地連線著。
轟——!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裡炸開了。
劇烈的頭痛毫無徵兆地襲來,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太陽穴,尖銳的耳鳴瞬間遮蔽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地下室裡昏暗的燈光、漂浮的灰塵、身旁鍾傅全驚愕的臉......
一切都變得扭曲、模糊、遙遠。
當年,我爸媽在去機場的路上,遭遇一場意外的嚴重車禍,車身扭曲變形,烈火吞噬了一切。
我接到噩耗時,只覺得天塌地陷。
事後調查疑點重重,卻總被無形的力量壓下。
我不信,發了瘋的追查,卻引來了不明勢力的追刀,幾次險象環生。
後來,我透過暗網和其他積累起來的人脈,拼湊出零星資訊。
我爸媽之所以會死,都是因為有人在暗網上買了兇。
我順著暗網,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將當年參與行兇的兇手一一揪出來,全部了結。
那一戰,暗網的刀人板塊元氣大傷,乃至後來徹底關停。
可我卻始終沒能挖出那個藏在最深處的、下達指令的買兇人。
我早該想到的。
當我在暗網上看見徐韻那囂張的懸賞帖時,我就該將她和買兇人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