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10章
”
“謝箏玉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徐韻小姐為妻......”
謝箏玉轉過身,面向徐韻,眼神痴迷,嘴唇微張,那句被操控的“我願意”即將脫口而出——
就是此刻!
我併攏右手食指與中指,指尖閃過一絲金光。
這道金光飛速朝臺上的謝箏玉飛去,對著他心口與徐韻指尖的那幾道線,輕輕一劃。
“錚——”
謝箏玉渾身猛地一震,眼中那層痴迷如潮水般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的空白。
他踉蹌一步,扶住了身旁的禮臺。
而另一端的徐韻,也在絲線斷裂的瞬間,如遭雷擊!
“噗——!”
一大口鮮血毫無預兆地從徐韻口中噴出,濺落在潔白無瑕的婚紗上,暈開刺眼的猩紅。
滿場譁然!
第14章
驚呼聲四起,賓客們愕然起身,不知發生了什麼。
徐韻捂住劇痛的心口,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
是誰?!
究竟是誰,有這般本事,竟然能破除那位“大師”親手繪製的高階桃花咒?
謝箏玉甩了甩頭,彷彿剛從一場漫長而荒誕的噩夢中驚醒。
他環顧四周刺目的紅,奢華的裝飾,以及自己身上這身可笑的新郎禮服,眉頭緊緊擰起。
“這是哪裡?”
臺上的司儀早已嚇傻了,結結巴巴地回答:“謝、謝總,這是您和徐韻小姐的婚禮啊......”
“婚禮?”
謝箏玉猛地轉頭,看向徐韻,不可置通道:“我怎麼可能娶你?徐韻,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徐韻面對謝箏玉徹底清醒的眼神,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就差最後一步,偏偏就差最後一步!
絕望與瘋狂交織,徐韻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她顫抖著手,竟從婚紗隱秘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木質小人!
“是你逼我的!”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更似厲鬼的尖嘯:“是你要拋棄我!是你要毀了我!我本來也不想走到這一步的!”
那小人一齣,一股陰邪的力量瞬間瀰漫開來。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古曼童!而且是經過邪法煉化,充滿怨念與血食供奉的凶煞古曼童!
一旦讓這東西纏上謝箏玉,他恐怕會死!
我再無暇隱藏,更顧不得什麼場合。
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穿過驚惶失措的人群,瞬間擋在了謝箏玉和那散發著邪氣的古曼童之間。
“找死!”
我低喝一聲,毫不猶豫咬破食指。
鮮血湧出的瞬間,我凌空疾畫,指尖勾勒出一道古樸繁複、蘊含天地正氣的符籙虛影,口中喝道。
“乾坤朗朗,邪祟伏藏!破——!”
隨著我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血符光芒大放,直衝向那小人。
“乾坤清日咒?!”
人群中,那位蜀山旁支的清虛子道長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那古曼童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表面迅速爬滿裂紋。
徐韻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這次的血竟隱隱發黑。
她眼中光芒迅速黯淡,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徹底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猛然躥出。
一把抄起徐韻,毫不戀戰,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眾人視線內。
我剛想追,場內便瘋了似的炸開了。
“我丟!怪物啊!”
“救救我!快打110!快救救我!”
而謝箏玉就站在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他的目光牢牢鎖在我臉上,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了我。
他緩慢地開了口,聲音艱澀,帶著一種世界觀被顛覆後的動搖。
“夏笙,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揚起眉看他,正要說話。
那位蜀山的清虛子道長已經撥開人群,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隨即,他對著我,竟是執了一個玄門中晚輩見長輩的正式禮節,就連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在下,蜀山旁支弟子清虛子,拜見天師道魁首!”
第15章
滿場賓客,包括謝家眾人,聞言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目光徹底變了。
我站在這一片混亂中,微微嘆了口氣。
隨即,我迎著無數雙呆滯的眼睛,從容地從兜裡取出一張泛著淡淡青光的符紙。
指尖輕捻,符紙無火自燃,騰起一縷淡的幾乎看不清的煙霧。
那煙霧並不嗆人,反而帶著一股清心寧神的草木香氣,迅速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個正廳。
“今日所見所聞,超出常理。此乃寧神忘憂符,一覺醒來,只當大夢一場。”
我緩緩說出口,聲音傳入每個賓客的耳中。
隨著煙霧的吸入,賓客們眼中的震驚,恐懼等情緒如同被泉水洗淨,迅速變得平和,一個接著一個,陷入了沉睡。
偌大的喜堂,轉眼間只剩下我,和因為是玄門中人所以無礙的清虛子。
還有死死盯著我,試圖抵抗睡意的謝箏玉還清醒著。
謝箏玉臉色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他朝我走出一步,便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
“夏......”
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便再也抵抗不住那強大的寧神之力,昏睡過去。
我將燃盡的符紙吹散,頓時化為虛無。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鍾傅全帶著兩名便衣手下,神色緊張地衝了進來,卻看見了這幅場景。
滿堂賓客,包括新郎,全都昏睡不醒,只有我和一個道士打扮的人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