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12章 地圖上被我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地點

地圖上被我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地點。

“根據能量殘留追蹤,那黑衣人的氣息在這幾個地方都有微弱地出現過,但最濃郁的一次,還是在城北舊工業區附近。那裡監控稀少,不好查。”

這時,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門簾被人猛地掀開。

謝箏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頭髮微亂,呼吸略顯急促,目光銳利地掃過屋內的我和鍾傅全,最後開門見山道:“昨天的婚禮,你也去了,對不對?”

我迎著他的目光,抬手示意鍾傅全少安毋躁,然後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我去了。”

我頓了頓,沒有寒暄,而是直接問:“謝先生有話,不妨直問。”

謝箏玉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直接。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了一旁的鐘傅全:“這位警官,請問我可以和她單獨聊幾句嗎?”

鍾傅全抱著胳膊,靠在對面的櫃子上。

聞言,他挑了挑眉,臉上明顯寫著“不爽”兩個大字。

他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頷首。

鍾傅全這才慢吞吞地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經過謝箏玉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忽然他回過頭,對著我,用一種極其自然又帶著點刻意親暱的語氣說道:“夏笙別忘了啊,待會兒一起吃飯,我在老地方定了位置。”

說完,鍾傅全才瞥了謝箏玉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謝箏玉的目光隨著鍾傅全的離開,又落回我臉上,可眼神卻複雜了幾分。

我彷彿沒察覺那點微妙的氣氛,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謝先生,坐。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然而σσψ,謝箏玉沉默了片刻,卻問出了一個全然無關的問題。

“他是你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隨即覺得有些荒謬又有些無奈。

我挑起眉道:“謝先生,他是不是我男朋友,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謝箏玉被我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澀然道:“你還在怨我?”

這話問得我簡直匪夷所思。

我看著他,確認他是認真的。

不由得失笑,搖了搖頭:“沒有。謝箏玉,我說過,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

我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絲毫怨懟。

但這似乎並沒有讓謝箏玉釋然,他向前傾身:“我已經徹底和徐韻解除婚約。徐家,不出三個月就會破產。”

“當年她誣陷你,逼迫學校開除你的事情,我也會聯絡媒體公佈真相,還你一個公道。”

我聽得心頭一跳,連忙抬手製止:“停!打住!謝箏玉,我謝謝你的好意,但真的大可不必!”

我看著謝箏玉疑惑的眼神,嘆了口氣:“你把當年那些破事翻出來,不是把我推上風口浪尖嗎?”

謝箏玉眉頭緊鎖:“有我在,不會有人敢議論你。”

這話他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久居上位者的自信。

我卻只是輕輕地嘖了聲,半是玩笑半是感慨:“首富就是了不起啊,說話都這麼有底氣。不過,真的不用了,謝箏玉。你的歉意我接受了,但用這種方式彌補,對我來說不是解脫。”

“而是新的麻煩。”

第18章

謝箏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緊了唇。

“抱歉。”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屋內的空氣有些凝滯。

爐子上的茶水燒開了,發出輕微的咕嚕聲,蒸汽頂得茶壺蓋輕輕跳動。

我主動拉回了原話題:“謝先生,你剛才進來想問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謝箏玉眼底似乎極快地掠過一絲什麼,又收斂住自己的情緒,直直地說道。

“夏笙,你是不是知道婚禮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記得葬禮之後的事情了,好像是失憶了。”

我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什麼?還有這種事?”

聳了聳肩,又道:“還能發生什麼,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不娶了,徐韻大概是氣急攻心,突然暈倒,吐了點血,婚禮自然就中斷了。”

我攤攤手,一副“就這麼簡單”的表情。

謝箏玉顯然不信。

他忽然挽起了袖口,將結實的小臂露了出來。

一道青紫色的掐痕,赫然印在他的手臂內側。

“這是我醒來後發現的,我不覺得,一場婚禮會讓我身上憑空多出來這麼一道傷痕。”

我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是了,當時桃花咒被破,謝箏玉瞬間清醒。

咒術反噬之下,徐韻那一下失控的抓握,力道絕對不小。

寧神符能模糊記憶,卻抹不掉身體留下的真實傷痕。

這個徐韻,還真是給我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我揉了揉眉心,懶得再編造一個謊言,去圓一個已經漏洞百出的故事。

面對謝箏玉這種聰明又執著的人,越是遮掩,恐怕越是會引起他更深的懷疑。

“謝箏玉,婚禮上的事,並不是你可以去碰的事情。”

“有時候,學會閉嘴,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屋內的空氣彷彿隨著我這句話驟然降溫。

爐火依舊溫暖,茶香依舊嫋嫋,但一種無形的施壓卻自我身上壓向謝箏玉。

謝箏玉定定地看著我。

他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反駁。

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輕輕頷首,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波瀾。

“行,我知道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背影在昏暗的堂屋裡顯得有些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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