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16章 一個十年前就能在暗網下單刀人的人
一個十年前就能在暗網下單刀人的人,十年後想要再次刀人,肯定也會在暗網上再次下單!
十年的追尋,十年的隱忍,十年的血與火。
原來仇人一直就在眼前,用我父母的鮮血和魂魄,鑄就她那骯髒不堪的人生。
用我的痛苦和磨難,滋養著她那可笑的野心和扭曲的慾望!
徐韻......
徐韻!
我緩緩抬頭,眼中充斥著深入骨髓的恨意。
指尖深深陷入我的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楚,卻遠不及心頭那撕裂般的劇痛。
你刀我父母,毀我人生,害我跌入這無盡深淵。
如今,新仇舊恨,一筆一筆。
我必定——
叫你血債血償!
此刻,地下室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
緊接著,一道身影猛地出現在臺階上方,正是徐韻!
徐韻沒料到地下室已經被人發現,更沒料到裡面有人。
她臉色瞬間血色盡褪,轉身就想跑!
“想跑?”
我眼中寒光一閃,幾乎是本能地,並指一揮。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縛靈索”瞬間自指尖彈出,如同靈蛇一般纏向徐韻的腳踝。
第24章
徐韻驚叫一聲,被絆倒在地。
而同時,突然從徐韻的陰影裡彈出一道鬼魅般的黑影,他暴起發難,直撲向我。
就在這電光石火,一片混亂之際。
“砰——!”
又一道身影,從我們進來的那個入口,猛地跳了下來!
落地時好像還踉蹌了一下。
我百忙之中看了眼,心頭頓時一沉。
謝箏玉!
他怎麼找來的?
“你來幹什麼?”
我忍不住低吼,一邊分神應付黑衣人的攻擊,一邊還要維持縛靈索不讓徐韻掙脫。
謝箏玉似乎也被這地下室這邪氣沖天的景象給震住了。
他聽到我的質問,結結巴巴道:“我就想知道真相。”
他目光掃過祭壇上那些寫滿名字的古曼童,尤其是看見謝老太太和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瞳孔驟縮。
我擋開黑衣人一道陰毒的黑氣,沒好氣地嗆他:“那你現在看到了,心情怎麼樣?爽嗎?”
謝箏玉喉結滾動,艱難地點了點頭:“我該爽嗎?”
“很好。”
我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冰冷的譏誚:“看完了,滾吧。”
話雖如此,當黑衣人襲向謝箏玉時,我還是下意識揮出一道靈力屏障,將他護在了身後。
黑衣人見救人無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猛地撲向祭壇,按動了上面的開關。
頓時,整個地下室的牆壁亮起了更加邪惡的血色符文。
我心中警鈴大作:“不好!他要引爆這裡,讓我們同歸於盡!”
“哈哈哈哈!一起死吧!”
黑衣人狂笑著,將手裡一團漆黑的東西狠狠砸向祭壇中央!
轟——!
沉悶的爆炸聲響起,火焰瞬間升騰,瘋狂地吞噬著地下室的一切!
濃煙滾滾,氧氣迅速被消耗。
“快上去!”
我衝鍾傅全和謝箏玉大喊道,同時想拽起被縛靈索捆住的徐韻。
她還有用,不能叫她就這麼便宜的死了!
但火勢和崩塌來得太快!
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大塊的水泥和燃燒的木板開始砸落。
我們狼狽地衝向唯一的臺階出口。
鍾傅全和我護著謝箏玉,拖著掙扎的徐韻,好不容易衝到那厚重的暗門下方。
我奮力去推那扇偽裝成地板的暗門。
紋絲不動!上面似乎被沉重的東西壓住了!
“讓開!”
我催動靈力,試圖強行震開。
可暗門材質特殊,一時竟難以撼動。
我再手忙腳亂地一摸口袋——
常用的幾種攻擊防禦符籙帶了不少,但這“爆破符”卻是忘了帶。
真是倒黴!
下面的邪火越燒越旺,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我退下兩級臺階,看著下面昏迷的徐韻和那個不知死活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身旁滿臉菸灰,緊緊護著謝箏玉的鐘傅全。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荒謬又無奈的唏噓來。
唉。
這麼多年,什麼大江大浪都闖過來了,沒想到。
最後竟要和仇人死在一起。
也不知道鍾傅全的手下什麼時候能發現不對勁,找過來。
不會等他們終於挖開廢墟,找到我們,就只剩幾捧焦骨了吧?
第25章
我胡亂想著。
謝箏玉被濃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他捂著口鼻,眼眶被刺激得通紅。
他看著我,忽然掙脫鍾傅全的攙扶,搖搖晃晃地在我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對不起......”
他聲音嘶啞,被煙燻得幾乎說不出話。
“夏笙對不起,十年前還是現在,都是我害得你......”
他咳得撕心裂肺,卻還是抬起頭,執拗地看向我:“我可能快要死了。”
謝箏玉喘息著,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力氣:“死之前,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從十年前開始,我就喜歡你了。”
鍾傅全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脫口而出:“不行!”
謝箏玉正沉浸在自己‘臨終告白’的悲壯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不行’打斷。
一時有些懵,下意識反問:“不是,我都要死了,連告白也不行嗎?”
鍾傅全臉都憋紅了,也顧不上什麼上司下屬,梗著脖子,又急又氣。
“那也不行!這事得講個先來後到!是我先來的!”
謝箏玉:“......?”
他茫然地看了看鐘傅全,又看了看我,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