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3章 二叔嘴唇動了動
二叔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說話。
道士就在一片混亂中被拖了出去。
我繼續為謝老太太入殮,趁機取下她一根頭髮,準備追魂。
流程走得差不多時,我便打算找謝箏玉商量明天的儀式。
走到謝箏玉屋子外,卻聽見徐韻的聲音從虛掩的門內傳來:“我聽人說,你今天替夏笙說話了?你是不是忘了夏笙是什麼樣的人!”
“她可是未成年就和無數男人亂搞的人!那些照片你都忘了嗎!”
一陣沉默後,屋內響起謝箏玉平靜無波的聲音:“我沒忘。”
“我保證,我和你一樣討厭她,只是現在奶奶的葬禮確實需要她。”
我腳步一頓,手不由攥緊了。
我知道謝箏玉誤會了我,可親耳聽見時,心口仍像是被什麼東西沉沉地壓了一下。
不想再聽下去,我轉身直接離開。
次日弔唁結束,見謝箏玉朝我走來,像是有話要說。
我直接側身避開,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晚上七點,我循著羅盤的指引追蹤謝老太太的魂魄下落,最終停在一家酒店前。
羅盤指標顫抖,直指二樓一間包廂。
推開門的一霎,喧鬧又熟悉的人聲朝我撲面而來。
我一抬眼,看見用鮮花擺的“一中2014屆307班同學會”。
我竟是無意間,誤入了我們那屆的同學會!
第4章
我一進去,全場驟然靜了下來。
滿目皆是名牌衣飾,珠光搖曳,只有我一身半舊的運動服,格格不入。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眯眼打量我:“你哪位?”
徐韻在一旁笑出聲:“吳浩,這是夏笙呀,大家都認不出了嗎?”
她上前拉住我的手腕,故作親暱:“夏笙,來了就一起玩吧?”
吳浩似乎想起了我,頓時不屑地看我:“這是夏笙?我靠,徐韻你也太善良了,這種人怎麼配和我們坐一桌?”
“當年她可讓我丟盡了臉,我可不好意思說她是我同學。”
我知道他說的事是什麼事。
當初床照事件在學校越演越烈,吳浩居然還敢在教室的多媒體上,當眾播放我的換臉影片!
我跑去找班主任,班主任卻說:“你心思不放在學習上,計較這些做什麼?同學之間開個玩笑而已。”
這叫什麼開玩笑?這明明就是侮辱造謠!
於是我轉身就報了警。
這事鬧大了,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怒斥道:“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有什麼臉面報警?如果你自己檢點,吳浩會這麼做嗎?”
吳浩的爸媽趕來學校,也指著我鼻子罵:“小小年紀不知廉恥,還想拉同學下水!心思可真惡毒!”
吳浩更是囂張,對所有人放話:“學校當然不會處理我!本來就是夏笙做錯了事,我只不過把真相告訴大家而已。夏笙,就是個賣的!”
自那之後,我的名聲徹底毀了。
過了幾天,我就直接被學校開除了。
我抬起眼,看向如今發福油膩的吳浩。
“你說我丟臉?可我好像記得,上個月你老婆才用你的賬號,在xhs發了你出軌被捉姦的影片吧?”
“要我現在找出來,給大家看你當時是怎麼下跪求你老婆再原諒你一次的嗎?”
吳浩整張臉瞬間漲紅:“夏笙你——”
徐韻連忙說道:“夏笙,你過了啊。吳浩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是他老婆不懂事,非要把家事鬧大!”
我無語地看著這些人,覺得荒謬又好笑。
若不是羅盤指向這裡,我現在直接扭頭就走。
總算是有人出來打圓場:“都是同學,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夏笙,你現在做什麼呢?”
我如實道:“接手了我家的棺材店。”
吳浩像是終於抓住我的把柄,提高聲音陰陽道:“什麼?棺材店?那不是和死人打交道嗎?真晦氣!”
我看向他,微微一笑:“別擔心,說不定我以後還會做你的生意呢。”
吳浩臉色發青:“你咒誰死呢!”
“難道我說錯了?”我偏了偏頭,故意道,“還是說,你能長生不老?”
吳浩‘你你你’了半天,噎得說不出話來。
徐韻臉色變化瞬間,又溫聲道:“哎呀吳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夏笙現在也賺不少呢,她替箏玉辦他奶奶的葬禮,一單能賺十幾萬呢!”
吳浩臉色一變,又隨即哼笑道:“那還不是託了你家的福?說到底,夏笙不就是個打工的嘛,哪能和你比。”
他轉向徐韻,語氣討好:“說起來,你和謝箏玉的婚期也近了吧?”
徐韻臉上立即露出甜蜜又得意的笑。
“是啊,我們打算辦環球婚禮,巴黎就是我們的第一站。”
“他還說每一站的婚紗都給我找了設計師量身定製,就連戒指都是他親自去拍賣會上拍下來的。”
徐韻揚起手,無名指上的鑽戒熠熠生輝。
在場一片驚呼。
“哇塞,這戒指怕是有十克拉了吧?謝箏玉可真愛你啊!”
“就是啊,人都說沒錢的男人給不了金錢,有錢的男人給不了時間。你看謝箏玉這是錢也給你,時間也給你。你可真幸福啊!”
徐韻抿唇笑了下:“啊,原來你們男友不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天底下的男人都像箏玉這樣呢......”
看著徐韻眉間毫不掩飾的炫耀,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我曾悄悄問過謝箏玉:“如果你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