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17章 你也喜歡她
“你也喜歡她?”
鍾傅全卡殼了,但在謝箏玉的目光逼迫下,不知哪來的勇氣,竟也豁出去了,挺了挺??。
“是又怎樣?!”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爭奪賽’弄得一時無語。
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現在我們是在等死!等死懂嗎?說這些有意義嗎?”
謝箏玉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嗆回去。
謝箏玉語塞,大概自己也覺得這場面荒謬無比。
就在此時,我們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微小的,但絕對是天籟般的聲音。
“鍾警官?鍾警官!你在下面嗎?”
是鍾傅全留在別墅外面的手下!他們察覺到不對勁,找過來了!
我頓時精神一振。
我就知道!老天爺還是長眼的!
我夏笙懲惡揚善,怎麼也不至於落個跟仇人同歸於盡的憋屈下場!
鍾傅全立刻高聲回應:“在下面!”
很快,那扇暗門被從外面撬開了一道縫隙,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
頓時身後的火猛地燒得更旺了!
“快!搭把手!”
在幾名警察的協助下,我們幾個灰頭土臉的人,終於一個接一個地從地下室裡被拖拽了上來。
警察們立刻圍上來,檢查傷勢,呼叫救護車。
我撐著膝蓋,平復著翻騰的氣血。
就在此時,我的餘光看見,那個黑衣人居然如瀕死的毒蛇般猛地躥出,朝我的心口狠狠刺來!
“小心!”
謝箏玉目眥欲裂,想也不想便要擋在我面前。
然後——
我用盡全力,踹在了謝箏玉的身上。
再一個側身,躲開了匕首,隨即右腿如鞭子般彈起,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黑衣人的??口!
黑衣人整個人飛出去數米,重重地摔在牆上,手中的匕首脫手飛出好遠。
他悶哼一聲,口中溢位黑血,徹底昏死過去。
我緩緩收回腿,回頭看向一旁還維持著想要保護我的姿勢,卻已然石化的謝箏玉。
我挑了挑眉。
“呵,我需要你救?”
第26章
黑衣人被徹底制服,徐韻也一同被抬上擔架,送往醫院嚴密看守。
謝箏玉雖然沒受什麼致命傷,但吸入了大量煙霧,加上之前被桃花咒侵蝕,身體和精神都損耗極大,臉色蒼白得嚇人,站都有些站不穩。
鍾傅全堅持要送他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我沒什麼大礙,只是靈力消耗有些過度,便也跟著去了醫院。
一是確保謝箏玉那邊不會再出什麼麼蛾子,二是等著審問徐韻。
......
VIP病房裡,謝箏玉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我隨手拿起他床頭的蘋果,擦了擦就要往嘴裡塞。
此刻,謝家的老管家卻匆匆地走了進來。
嚇得我立刻又把蘋果放了回去。
老管家年事已高,頭髮花白,向來是謝家最穩重的人。
可此刻,他一看見病床上自家少爺那副蒼白憔悴的模樣,眼圈唰的一下就紅了,幾步搶到床前,聲音都哽咽住了。
“少爺!我可憐的少爺喲,您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啊!”
謝箏玉有些無奈地睜開眼:“福伯,我沒事,就是嗆了點菸,休息一下就好。”
他頓了頓,眼神暗了下來,問道:“徐韻留在家裡的東西,都清理出來了嗎?”
老管家連連點頭:“少爺放心,已經全部銷燬了。”
謝箏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可這時,老管家像是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少爺,我們在清理庫房舊物時,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這個。
”
“信封上寫著‘夏笙小姐親啟’,落款是老夫人的私印,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
我下意識看過去。
怎麼還有我的事?
謝箏玉直接將信封遞給了我:“既然是給你的,理應由你來處理。”
我接過來,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張。
展開,是一手清秀有力的字跡:
“夏笙小姐惠鑑:
我的孫兒箏玉,自小性子就有些彆扭,嘴笨,不愛與人多言。
我常勸他出去走走,多結交些朋友,他卻總是一本正經地反駁我。
‘真正的朋友是推不開的。若因我一時冷淡,對方就放手了,那便算不得真正的朋友。’
我說他歪理,他也不聽。
直到他上了高中。
有一天傍晚,我難得在家,竟看見他被一個眉眼清亮的女娃送到了大門口。
那女孩大大方方地同他道別,而他臉上沒有半分平日對生人的不耐與疏離,甚至還有些少年人特有的明亮神采。
我便知道,你對他而言,是特別的。
只是那時我忙於家族內外瑣事,分身乏術。
等我閒下來時,想去多瞭解你一些時,卻驚聞你家中驟生變故,父母罹難。
我心下不安,於是派人四處尋你,想看看能否幫上你什麼忙。
輾轉多日,終於在街角找到了你。
你渾身是血,差點嚥氣。
我將你帶回家中醫治,我料想你此刻大概不願見我這個‘謝家人’,於是便沒有親自出面。
只託可靠之人去問,你是否需要幫助,無論是錢,還是其他。
可你卻只說‘不用,謝謝。我自己可以。’
那一刻我便知道,你是個骨頭極硬,內心極強大的女子。”
第27章
“你有你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債要償,旁人的憐憫與施捨,對你而言或許反而是一種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