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11章 鍾傅全頓時繃緊了身體
鍾傅全頓時繃緊了身體,手摁在槍套上,警惕地掃視四周。
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難以置通道:“夏笙,這是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示意他放鬆:“沒事,只是讓他們睡一會兒,忘記不該記得的東西。”
我走到他面前,神色才逐漸凝重起來:“你來得正好,有件事我要說。”
鍾傅全立刻問道:“你說。”
我頓了頓,看向不遠處昏睡的謝箏玉:“謝家老太太不是自然死亡。”
鍾傅全眉頭緊鎖:“可法醫報告顯示,她是器官衰竭,並無外傷。”
我打斷他,聲音微冷:“那不是普通的器官衰竭,她的魂魄在去世時就被強行拘走,困在一隻玉鐲裡。”
“而那隻玉鐲,是徐韻的。”
鍾傅全眼神一凜。
我繼續道:“今天凌晨,你們發現的那具被吸成乾屍的女屍,魂魄同樣消失了。而剛剛在這裡,徐韻試圖用桃花咒操控謝箏玉完成婚禮,失敗後,又動用了煉化過的古曼童,想直接掠奪他的神魂。”
“謝老太太的死,年輕女人慘死街頭,謝箏玉被操控,都指向了一個人。”
鍾傅全呼吸微微急促:“徐韻?”
我肯定道:“是她,或者,是她背後的人。”
“她本人未必有這般道行,剛才她昏迷時,有個黑衣人將她救走了,身手詭秘,不像普通人。”
鍾傅全面色沉肅,迅速消化著這些資訊。
而後,他摸了摸後腦勺,看著滿屋子東倒西歪,身份非富即貴的“睡美人”們,嘴角躊躇了一下,認命地問道。
“然後呢?夏笙,您老人家打算怎麼處理這一百多號‘夢遊’的?”
第16章
我彎起眼睛,露出一個極為‘誠懇’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後續這麼重要的工作,當然要交給我們人民最信任的鐘警官啦!不然呢?難道還讓我這個弱女子來收拾殘局,把他們一個個扛回家嗎?”
“我就知道!”
鍾傅全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跳了半步,指著我,聲音都拔高了。
“夏笙!你一叫我來準沒好事!上次那個古墓案,半夜三更一個電話,好傢伙,讓我一個人把三具剛出土的屍??揹回警局!我回去足足做了三天噩夢!”
他越說越激動,手指頭都快戳到我臉上了。
“還有上上次那個碎??案,你在前面衝得那叫一個快,我怕你有危險跟上去,結果你一個‘驅邪破障符’甩過去,好嘛!那些屍??一下子就炸開了!跟天女散花似的,全砸我身上了!”
眼見著鍾傅全就要開始細數‘血淚史’,我眼疾手快,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噓!”
我湊近他,眨眨眼,語氣‘無辜’又‘真摯’:“鍾警官,我這不是因為信任你,才每次都第一時間想到你嘛!你看,這種要緊事,除了你,我還想到誰了?”
我感覺他在我掌心下不服氣地“嗚嗚”直叫,身體掙扎著。
我就故意拉長了語調,作勢要鬆開手:“你要是不喜歡,覺得太麻煩,那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就不麻煩你了......”
“不行!”
鍾傅全猛地掰開我的手,臉都憋紅了。
“夏笙!你必須帶上我!這些事太危險,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他說完,似乎覺得這話有點超出“革命戰友”的範疇。
耳根子微微發紅,梗著脖子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這是我的職責!保護市民安全,處理特殊案件,我責無旁貸!”
我心裡一樂,知道他這是嘴硬心軟,面上卻不動聲色。
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慢悠悠地問:“那,鍾警官,現在這種情況,你是幫,還是不幫呢?”
鍾傅全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認命般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幫。”
......
在警局高效地處理下,這場盛大的婚禮迅速落下了帷幕。
賓客們醒來後只覺頭腦昏沉,隱約記得婚禮似乎因徐韻小姐突發疾病而中斷。
謝家老宅恢復了表面的平靜,紅綢喜字被撤下,彷彿那場鬧劇從未發生。
謝箏玉在自己的臥室醒來時,已是次日午後。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並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只是心頭空落落的。
彷彿失去了一段極為重要的記憶,又像是做了一場漫長而荒誕的夢。
尤其是當他從管家閃爍其辭的回答裡,拼湊出自己曾中邪似的堅持與徐韻完婚,那股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
這絕不會是他會做的事情。
尤其是在他才查明瞭徐韻的真面目,並且當眾宣佈瞭解除婚約後。
謝箏玉擰眉吩咐道:“把婚禮當天的來訪人員名單拿來給我。”
管家很快呈了上來。
謝箏玉修長的手指一頁頁翻過,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流水般滑過眼前,並未引起太多波瀾。
直到翻到某頁,角落裡一個熟悉又突兀的名字,讓他指尖猛地頓住。
夏笙。
第17章
謝箏玉的眉頭緊緊擰起。
她怎麼會出現在那裡?以什麼身份?
賓客?不可能。
工作人員?更不可能。
看來想知道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從她身上入手了。
謝箏玉霍然起身,只匆匆套了件外套,便驅車直奔城西那條老巷。
......
棺材店後堂,我和鍾傅全正對著一張攤開的城市地圖,低聲討論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