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5章 陳鵬喘着粗氣坐回去

陳鵬喘著粗氣坐回去,可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陰冷地看著我。

我毫不示弱地看回去:“我們繼續?”

見所有人都沒有意見,我才繼續說:“那這把的輸家,就說一件這輩子做過最缺德的事情吧。”

與此同時,我悄然將一張真話符貼在桌下。

既然陳鵬不肯說真話,那我就叫他‘不得不’說真話!

可這時,徐韻卻又開口了:“一直玩真心話也沒意思,不如這樣吧,下一把輸的人必須選大冒險怎麼樣?”

陳鵬立刻接上,陰惻惻地盯著我:“行啊!輸的人學狗在地上爬一圈!”

我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齣。

本來只想讓他親口說出那些齷齪事,叫他徹底丟盡臉面。

不過既然他非要當眾學狗爬,那也行吧。

“好啊。”

我冷下臉,直接握住酒瓶,“不過,這把我來轉。”

我用力轉起酒瓶。

就在這時,徐韻卻突然擠開陳鵬,也坐上了吧檯,一臉興味:“我也來!”

她迫不及待想看夏笙當狗爬的樣子了。

我挑挑眉,沒有作聲。

此刻瓶子恰好停下,卻停在了徐韻的面前。

她臉上的興味瞬間凝固,隨即惱怒地瞪向我。

我無謂道:“瞪著我幹什麼?學狗爬的主意,又不是我出的。”

徐韻咬牙後說:“那我選真心話。”

我嗤笑一聲,便隨口道:“那你說說你這輩子做過的最缺德的事吧。”

這瞬間,真話符生效了。

徐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嘴角咧開一個怪異的笑。

“這輩子做過的最缺德的事?那當然就是......瞞著箏玉,幫他把夏笙這個喪氣鬼趕走啦。”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毒蛇吐信。

“我轉學過來的第一天就在想,謝箏玉這麼好的男人,除了我,還有誰能配得上他呢?”

“所以啊,是我親自p了夏笙和無數男人的床照,散播到校群裡;是我和別人造謠,夏笙在外面當援交女;也是我要求學校必須開除夏笙,不然我就叫我爸撤資。”

她咯咯笑起來,眼神卻一片空洞。

“哈哈哈,學校果然很快就把夏笙開除了,更好笑的來了,夏笙這個蠢貨居然還有臉打電話給箏玉!於是我就用變聲器,裝成箏玉對她說——”

“夏笙,你怎麼不和你爸媽一起死在車禍裡?”

話音未落。

“啪!”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猛地炸開!

眾人驚訝地望去,竟見謝箏玉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他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

第7章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在這瞬間徹底凝固。

吊頂的水晶燈投下過分明亮的光,將在場每個人臉上的驚愕、尷尬、厭惡的神色照得無所遁形。

謝箏玉緩緩站起身,玻璃碎片從他鬆開的手掌間墜落。

鮮血順著他修長的指節蜿蜒滑下,在慘白的燈光下紅得驚心。

他一步步地走向徐韻,黑色皮鞋踩過豔紅的紅酒漬,留下溼漉的印子。

而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似的,低啞得可怕。

“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徐韻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開合,真話符的力量如同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她的喉舌,一點點說出真相。

“是真的,我每天都在怕,怕你想起她,怕你查當年的事。所以我才要在暗網上買她的命,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安心......”

謝箏玉猛地閉上了眼睛,??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再睜開眼時,那雙總是沉靜或者冷淡的眼睛裡,竟翻湧著近乎暴烈的怒意。

而我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徐韻的坦白不在我的計劃之內,但她自尋死路,我也管不著。

我低頭掏出我的羅盤,它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靜止。

既然今天已經找不出更多的線索了,那我也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起身的瞬間,卻對上了謝箏玉的眼,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我卻及時地止住了他。

“我覺得,你還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再來找我吧?我不想和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對話。”

謝箏玉沉默片刻,終是對我點了點頭。

“好......抱歉。”

我轉身,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隱約傳來徐韻驟然拔高、摻雜著哭腔的驚呼。

“不是的!箏玉!你信我......我剛才是瘋了!是夏笙她害我,她一定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有停留,一步步走出了這裡。

此時的包廂內。

隨著夏笙的離開,真話符的效力逐漸散去。

徐韻渾身一顫,像是突然從夢魘中掙脫,瞳孔驟然聚焦。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吐露了何等致命的秘密,無邊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四肢百骸。

她臉上血色盡失,撲上去就想抓住謝箏玉,指尖卻因恐懼而抖得厲害。

“箏玉!你看著我,我剛才是胡言亂語!我喝得太多了,頭暈得厲害。那些都是假的!是夏笙,她用了邪術!她想毀了我!毀了我們的感情!”

謝箏玉卻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臂,動作並不粗暴,卻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

他垂眸看著徐韻慘白的臉,精心描繪過,此刻卻糊成一團的眼妝,還有那因為極度恐慌而扭曲的表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