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初戀的奶奶舉行葬禮後,他瘋了_第9章 更駭人的是

更駭人的是,屍??表面完好無損,沒有明顯外傷。

這絕非普通兇刀案,難怪鍾傅全會找上我。

先到的法醫是從前打過交道的熟面孔,他朝我點點頭,臉色很不好看。

我走過去,低聲問:“什麼時候發現的?”

法醫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今天早上六點左右,環衛工人清理垃圾的時候看見的。現場沒有搏鬥痕跡,死者身份初步確認,是附近獨居的年輕女性,社會關係簡單。死亡事件大概在凌晨三點,但死因......”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我蹲下身,沒有去觸碰屍??,只是凝神感應。

果然,這具屍??的魂魄也不見了。

就像謝家老太太一樣,只是方式更殘忍。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鍾傅全和法醫說道:“這事你們管不了,保護好現場,尤其這具屍??,別隨便叫人亂碰。”

鍾傅全眉頭緊鎖,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一旦我這麼說,就意味著這事不再歸警局調查。

犯罪嫌疑人,也不再是普通人。

離開現場,我沒有回棺材店,而是徑直回家,翻箱倒櫃,找出了一件料子還算體面的深色旗袍換上。

對鏡整理了一下頭髮,鏡中的女人眉眼沉靜,竟有絲佛相。

然後,我出門,攔了輛車。

“去謝家老宅。”

......

謝家老宅今日張燈結綵,紅綢高掛,一派喜氣洋洋。

與我上次來時的肅穆壓抑截然不同。

現在門口豪車雲集,賓客如織。

我這一身半舊不新的旗袍,站在這裡顯得格外突兀。

果然,我剛到門口,就被穿著講究的侍者攔下:“這位女士,請出示你的請柬。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沒有請柬。”

侍者臉上維持著職業微笑,眼神里卻帶上了一絲輕蔑:“抱歉,沒有請柬不能入內。”

“讓她進來。”

一個聲音赫然插了進來。

我轉頭,看到謝箏玉二叔正從裡面走出來,臉色有些複雜,朝侍者擺了擺手。

侍者立刻躬身走開。

二叔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擰著:“夏師傅?你怎麼來了?”

我微微勾起唇角:“聽說謝箏玉婚禮不僅照常舉行,還提前了,就來湊個熱鬧。”

“畢竟,上次謝箏玉那番解除婚約的宣言,言猶在耳。我實在好奇,短短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事情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二叔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尷尬。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嘆了口氣。

“別說你,我都納悶!”

“謝箏玉那天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之前還對徐韻冷冰冰的,甚至要斷絕合作,可不知怎麼的,睡一覺起來就非她不娶了。”

“還火急火燎地把婚禮提前,誰說也不聽!我總覺得......”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謝箏玉像是中了邪!”

第13章

說完,二叔側身示意我跟上。

走到宅內一處僻靜的迴廊,那正站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揹負長劍的老者。

“夏師傅,這是我特意請來的清虛子道長,出自蜀山,可不是上次那種江湖騙子!”

二叔介紹道,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急切與希冀:“道長修為高深,我請他來看看,謝箏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虛子道長目光如電,向我掃來。

我微微挑眉,和他對視。

他身上那件青色道袍的紋路,確實是蜀山一脈的制式。

蜀山每三年舉辦一次玄門內部的交流會,我上次受邀前去,各峰長老及傑出弟子都見過,對此人卻並無印象。

怕是輩分不高,或常年在外的旁支弟子。

心下有了判斷,我面上卻不露分毫。

我對二叔略一點頭:“既然是蜀山高道,想必自有辨別的手段,我也去見識見識世面。”

踏入正廳,喧囂喜樂撲面而來。

水晶燈映照著滿堂賓客虛假或真心的笑容。

我悄然隱入角落的陰影中,無聲無息見識這場大戲。

雖是中式院落,可最後他們還是選擇了西式婚禮,顯得不倫不類。

婚禮進行曲響起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鋪滿了玫瑰花瓣的通道盡頭。

徐韻身著奢華無比的拖地婚紗,頭戴著鑽石冠冕,緩緩走來,比那日的狼狽不堪,天差地別。

而我的目光,卻牢牢地鎖定了站在主婚臺前,一身黑色禮服的謝箏玉。

他身姿挺拔,容顏依舊俊朗出眾。

可那雙曾經深邃銳利的眼眸,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洞,望向徐韻的目光充滿了近乎虔誠的迷戀。

這絕非我認識的謝箏玉。

我凝神細細看去。

果然,在謝箏玉心口位置,延伸出數條散發著不祥粉紅色澤的絲線,另一端,正緊緊纏繞在徐韻的無名指上。

桃花咒。

一種極為陰毒偏門的邪術。

中咒者會對施咒者產生至死不渝的“深愛”,心智受其牽引操控,猶如提線木偶。

看這絲線的凝實程度與邪氣程度,絕非徐韻自己能弄出來的東西。

她背後必有高手繪製符咒。

此刻,司儀的聲音洪亮地響起:“徐韻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謝箏玉先生為妻,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窮,健康疾病,都愛他,忠誠於他,直至生命盡頭?”

徐韻揚起笑:“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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