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把五本房產證給了我_第12章 他把材料交到堂叔

堂叔把五本房產證給了我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隔壁小岑

他把材料交到堂叔。

「這六家住戶,全部指向同一名中間人——沈國樑。」

堂叔翻了翻材料。

「這些能告他?」

「單靠證言還不夠。但添上另一件證據,分量就夠了。」

秦律師把手探到皮包底部,取出一隻透明物證封袋。

裡頭是一個隨身碟。

「這裡儲存著一名住戶暗中錄下的談話。」

「錄音裡,沈國樑親口說,「不籤便停水電,讓你住不下去」。」

「這句威脅,與你近日碰上的手段完全吻合。」

我的心跳加速了。

堂叔攥緊透明物證袋,指節止不住輕顫。

「秦律師,這份錄音......足夠讓他坐牢嗎?」

秦律師把公文包合上,扣好。

「能否把人送進去還難說。」

「可它足以讓他的徵遷買賣徹底停擺。」

「材料我已整理好,明天分別交給住建部門和警方。」

「與此同時,我將代理你及另外六家住戶,共同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起訴沈國樑與鼎盛置業強迫交易。」

他看著堂叔。

「老沈,從今天著手,不是他們圍獵你。」

「真正設局圍獵的是你。」

三叔把證物袋還給秦律師。

「秦律師,費用的事——」

「不急。」

秦律師露出笑來笑。

「贏了再說。」

他坐進車裡,降下車窗,又看我一眼。

「青禾,你三叔有福氣,收了你這個閨女。」

車開走了。

我和堂叔站在法庭停車場裡,四月的風吹到這邊來,帶著一點點暖意。

三叔忽然說:「丫頭,餓了吧?」

「好。」

「走,帶你吃碗牛肉麵。」

「好。」

我們並排走在路上。

堂叔往前走時腳下比往日輕鬆許多。

我知道,最難的部分還沒到。

可從這一刻起,我們總算不必繼續站著任人欺負。

到了牛肉麵鋪,堂叔一口氣要了兩大碗。

吃麵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情稍稍一變。

「誰?」

他沒作答,接起了電話。

約莫聽了十幾秒,他擱下筷子。

「啥時候的事?」

「......好,我當即來。」

他掛了電話,起身。

「三叔,咋了?」

他望著我,眼神沉了下來。

「小川闖禍了。」

16.

我弟在校裡打架了。

不是普通的打架。

他用凳子砸傷同學,對方頭上縫了七針。

等我與堂叔趕到鎮中時,校長室內早已站滿雙方家長。

我爸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

媽癱坐在木椅中,掌心揉爛了數張紙巾。

傷者父親堵在校長桌前,那男人四十來歲,頸側血管根根鼓起。

「七針!我兒子縫了七針!你們到底怎麼管孩子?」

校長坐在桌後面,神情很不好看。

小川縮在牆角,臉上帶著抓痕,半邊校服袖子被撕破。

他沒哭。

但眼神是空的。

堂叔站在門邊,沒進去。

我來到我弟旁邊,蹲下身。

「出了啥事?」

他不說。

「小川,跟我說。」

他仰起臉朝我掃了一眼。

嘴唇動了動。

「他罵我。」

「罵你啥?」

「他罵我是被姐姐扔掉的,又罵爸見錢眼開連親女也賣。」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告訴我全鎮都傳遍了,說咱沈家成了笑話。」

我弟的嗓音著手發抖。

「當時我叫他閉嘴,他偏不聽,我就......」

小川沒再說下去。

我起身。

受傷學生的父親仍在怒吼:「一分錢也別想少!治療費、補養費、精神賠償費,全要照付!」

我爸從牆角起身,嗓音啞了。

「賠,我賠。」

「賠多少?」

校長插話:「先到醫院檢查,費用照實結算,學校也會處理。」

受傷學生的家長指向小川:「這種學生,非得開除!」

我弟的身體縮了一下。

母親哭得更厲害了。

堂叔始終站在門邊,沒說。

但他在看。

爸正彎腰向對方賠不是。

媽已經哭得說不出話。

小川像只受傷幼獸,縮在牆角里。

料理完校裡的事,早已是晚上了。

小川被記了大過,停課一週。

傷者家索要兩萬,賠償尚未談妥。

我爸掏不出兩萬。

校門邊,我爸點了根菸,手在抖。

媽緊扶著小川手臂,雙眼已經哭得紅腫不堪。

小川背起書包,孤零零停在燈柱下,身影被拉得細長。

堂叔把摩托推到這邊來。

我爸瞧見他,怔了一瞬。

「你咋來了?」

「校方照著聯絡簿打來的,上面還留著我的電話。」

我爸張了張嘴,沒說。

堂叔打量著我弟。

「小川,傷著沒有?」

我弟擺頭。

堂叔點了點頭,沒再說。

他發動舊摩托,我隨即跨上後座。

走先前,我轉臉望了一眼。

我弟站在路燈下,望著我們走掉的方向。

他的嘴唇在動。

我沒聽明白他說了什麼。

返程路上,堂叔忽然問我。

「你覺著小川打人,是因為啥?」

「是因為被人說了難聽的話。」

「難道只因這件事?」

我琢磨片刻。

「不只是。」

「那還是因為啥?」

迎面風急,我伏在堂叔背上。

「是因為那些話,句句都是真的。」

堂叔沒再說。

到家後,他去灶房煮了兩碗麵。

仍是坨成一團的。

可這次我吃得很慢。

腦海裡始終在想一件事。

那罵我弟的同班同學,咋知道我們家的事?

訊息已傳遍全鎮?

誰傳出門的?

我擱下筷子。

「叔。」

「好。」

「罵小川的那同班同學,他爸是做啥的?」

堂叔琢磨片刻。

「不認識。」

「我去查一下。」

我拿出電話,給許小滿發了條訊息。

許小滿雖然與我同校,可她表姐恰好在鎮中任教。

十分鐘後,許小滿回了訊息。

「受傷學生名叫杜小勇,他爸經營建築材料,聽說還與某家地產企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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