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把五本房產證給了我_第7章 梁世昌另有一名搭檔

堂叔把五本房產證給了我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隔壁小岑

「梁世昌另有一名搭檔,常駐本縣處理徵地事務以及住戶交涉。」

他指了指紙上的一個名字。

「負責聯絡的人叫沈國樑。」

沈國樑。

我叔公的大兒子。

他是我爸的堂兄。

我渾身一涼。

堂叔倒是平靜。

「難怪叔公那晚忽然登門,背後果然有人推動。」

秦律師把材料收起來。

「老沈,整件事便是如此。你兄長提起的官司不必害怕,我們穩穩贏定。」

「但沈國樑那邊,你得小心。」

「對方的目標不止取消收養,他還要讓你錯過這次徵遷安置。」

「咋拿不到?」

「拖。」

秦律師豎起一根手指。

「徵遷簽約設有期限,若限期內房屋權屬仍有糾紛——例如收養爭議使繼承主體不清——專案方就能借口延後補償。」

「暫緩到啥時候?」

「暫緩到你妥協,低價把屋子賣給他們。」

我弄明白了。

這早已不算家庭糾紛。

這是旁人早已布好的圍獵。

我爸是槍。

叔公是彈藥。

沈國樑是扣扳機的人。

他們所圖,是堂叔名下三套房。

堂叔靜悄悄了半晌。

隨後他仰起臉。

「秦律師,你說我該咋辦?」

秦律師合上公文包,起身。

「第一,過繼的事,我來料理,保證對方撤訴。」

「第二,關於安置補償,我會全程跟進,保證限期內辦妥。」

「第三——」

他看著堂叔。

「你儲存的那份公證材料,才是現在最硬的憑據。」

「但光有公證書還不夠。」

「你還得再辦一件事。」

「啥事?」

秦律師朝我掃了一眼。

「讓錦年滿十八歲先前,把房產過戶到她名下。」

「只要變更到青禾名下,房屋權屬便不再依附你的身份關係。」

「就算他們把天翻到這邊來,也動不了這些屋子一根毫毛。

堂叔望著我。

那時我直視著他。

他衝我追問:「丫頭,你的生日是哪天?」

「定在七月十九。」

他算了算。

「還有四個月。」

秦律師拎起公文包,來到門邊,回過頭。

「四個月,不算很長,也不算很短。」

「老沈,接下來這四個月,對面肯定還會不斷施壓。」

「你要做好準備。」

三叔一直將他送到門外。

我留在窗前,目送黑色汽車駛出巷口再也看不見。

四個月。

我只須熬過這四個月。

當天夜裡,我輾轉許久難以入睡。

凌晨半點,電話亮了。

那是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你三叔名下的房,原本能賣五百萬。可惜啊,他偏偏挑錯了人。」

10.

我隨即截下手機畫面。

沒回復。

隔天一早,我把截圖給堂叔看。

堂叔迅速讀完,神情依舊保持平靜。

「號碼查得到嗎?」

「查不到,卡是預付費的,沒有實名。」

他把手機還給我。

「不用理會,那是在嚇唬人。」

我沒說。

上學路上,我把截圖發給了許小滿。

她回了一串問號。

「誰發的?」

「不清楚。」

「報警啊!」

「文字沒直接威脅,報警也無用。」

許小滿發了個惱火的神色。

「那你打算咋辦?」

「查。」

課間的時候,我去了校裡圖書館。

圖書館有電腦,也連著網路。

我搜了「鼎盛置業」。

搜出來的資訊不多。

註冊資金五百萬,法人梁世昌,經營專案是地產開發。

我又搜了「沈國樑」。

沒搜到啥有用的。

但我搜到一則本地論壇帖子。

頁面標題寫著:「東城徵遷,是否存在逼賣房屋?」

發帖者聲稱,東城數家住戶遭到恐嚇,被迫按低價轉讓房屋,拒籤便會停水停電。

帖子下有人回覆:「聽說是本地姓沈的在辦,跟開發商是一夥。

我把這帖子也截了圖。

放學後,我先去了別處。

我去了趟縣城,尋到了秦律師的事務所。

律所在縣政府對街,三??,地方不大,卻很整潔。

前臺坐著年輕姑娘,見我穿校服,有些意外。

「你找誰?」

「秦律師。」

「你預約了嗎?」

「沒見過,但他認得我。」

「你叫啥?」

「沈青禾。」

她撥通內部號碼,大約一分鐘後,秦律師從裡間迎了出來。

「錦年?你咋來了?」

我把電話交到他。

他讀完短訊息截圖,接著逐字檢視論壇頁面截圖。

眼鏡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這些是你查的?」

「好。」

他沉默了幾秒。

「進門坐。」

辦公間裡,他給我倒了杯水。

「訊息發出時已是凌晨一時,號碼也未實名,可見發信者刻意隱藏自己。」

「但他提到了「五百萬」這數字。」

秦律師敲了敲桌子。

「你三叔擁有三處住宅和兩個門臉,按照現行安置細則,算上調換與差價,價值確實約五百萬。」

「這個數額,只有讀過評估報告的人才清楚。」

「評估報告誰能瞧見?」

「徵遷部門、專案公司、再加上專案方聘用的律所。」

「也就是沈國樑能瞧見。」

秦律師點了點頭。

「不過單憑一條簡訊,依舊證明不了什麼。」

他望著我。

「青禾,你專程來找我,應該不只為了這張截圖吧?」

我用力吸了口氣。

「秦律師,我想知道,沈國樑到底想咋搞我三叔。」

「我早就說過了,拖。讓房屋產權起爭議,耗過簽約期限。」

「那除了拖呢?」

秦律師靠在椅背上,琢磨片刻。

「最危險的一步,是對面會轉而攻擊你三叔取得房屋的過程。」

「啥意思?」

「你三叔頭一套房,是二十年前買的。那時買賣不正規,許多手續並不齊。

「要是有人去翻舊賬,尋到那時候交易的漏洞,主張那套屋子的買賣無效......」

我掌心滲出冷汗。

「能尋到漏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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