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我入骨的夫君私藏外室,我連夜搬空庫房跑路_第4章 她握着我的手
她握著我的手,哭著說:“小姐您別怕,有阿春在,阿春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護著您和兩位小小姐周全!”
我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我讓她去請王師傅時,特意囑咐,要悄悄的,不能驚動府裡任何人。
並且,要用“府裡庫房鑰匙老舊,需要保養”的名義。
王師傅是老人精,這種大戶人家的秘辛,他見得多了。
只要給足了錢,他只會當一個本分的生意人。
下午,阿春就帶著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頭,從側門進了我的院子。
我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阿春守在門口。
我拿出那張印著鑰匙模樣的宣紙。
王師傅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微微變了。
“夫人,這把鎖,不簡單啊。”
他捻著山羊鬍,沉吟道:“這是‘子母連環鎖’,鎖芯裡有七個卡槽,錯一毫釐,這把鎖就廢了。”
我把一袋沉甸甸的金葉子,推到他面前。
“王師傅,我不要您開鎖,我只要您,仿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出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事成之後,還有重謝。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的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師傅掂了掂那袋金子,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夫人放心,老朽懂規矩。”
他收起圖紙和金子,壓低聲音說:“三天,三天後的這個時辰,老朽親自給您送來。”
接下來的三天,是我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三天。
我白天要繼續在裴濟面前扮演溫婉賢淑的妻子。
晚上,等他睡熟後,我便一個人對著燭火,一遍遍地在心中推演我的逃跑計劃。
路線,時間,出城後的去處,每一步,都不能有任何差錯。
我讓阿春悄悄變賣了我所有還能變賣的首飾,換成銀票。
我又讓她去外面採買了一些男孩的衣物,和一些長途趕路必需的乾糧和藥品。
語枝和語寧年紀還小,不能讓她們受苦。
到了第三天下午,王師傅如約而至。
他交給我一把黃銅鑰匙,和我印下來的那把,分毫不差。
我給了他尾款,看著他從側門離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個東風,就是裴濟下一次去煙柳巷的日子。
根據我之前的觀察,他每隔兩天去一次。
算下來,就是今晚。
夜,很快就深了。
我像往常一樣,伺候他睡下。
看著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我在等。
等他離開。
果然,和之前一樣,到了那個固定的時辰,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衣,然後推門離去。
在他身影消失在院子裡的那一刻,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行動,開始!
我叫醒了一直在鄰屋守著的阿春。
我們兩個,一人揹著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袱。
我手裡,緊緊攥著那把仿製的鑰匙。
“阿春,你怕嗎?”
我問她。
阿春搖了搖頭,眼神堅定。
“小姐去哪,阿春就去哪。”
我們沒有點燈,藉著月光,像兩道影子一樣,在府裡穿行。
裴府的庫房,在府中最偏僻的西北角。
那裡平日裡除了賬房和幾個看守的家丁,幾乎無人靠近。
夜晚更是寂靜無聲。
我們躲在假山後面,觀察了很久。
兩個看守的家丁,正靠在門邊打瞌睡。
我跟阿春對視一眼,從地上撿起幾顆石子。
我朝著與我們相反的方向,用力丟了過去。
石子落在草叢裡,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誰!”
一個家丁立刻警醒,提著燈籠就朝那個方向走去。
另一個也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
就是現在!
我拉著阿春,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庫房門前。
第一道門,是賬房先生那把鑰匙開的。
阿春白日里已經藉口核對賬目,悄悄配了一把。
她手腳麻利地開啟了第一道鎖。
我們閃身進去,立刻關上了門。
裡面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金銀和陳舊木料混合的味道。
我劃亮火摺子,點燃了帶來的蠟燭。
眼前的一幕,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排排的紅木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珍奇古玩。
牆角,是堆積如山的銀錠。
而最裡面,那扇由精鐵打造的大門,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那後面,才是裴家真正的財富。
我拿出仿製的鑰匙,手心全是汗。
成敗,在此一舉。
我將鑰匙,緩緩插進了鎖孔裡。
06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瞬,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我不敢太用力,怕發出聲響。
只能一點點,一點點地轉動。
咔。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開了。
我的心狂跳起來,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裡面的景象,比外面更加驚人。
沒有古玩字畫,只有一口口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大箱子。
我開啟離我最近的一口。
金光閃閃,幾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整整一箱,全是金葉子。
我顧不得震驚,立刻和阿春動手。
我們沒有貪多。
我知道,我們能帶走的有限。
我只拿最值錢,也最不佔地方的東西。
金葉子,銀票,還有一些小顆的東珠和寶石。
我將自己的嫁妝箱子,和我孃家陪送的兩箱金葉子,也從角落裡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