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盈_第14章 劉氏急忙上前握住我的手
」
劉氏急忙上前握住我的手,啞聲說:
「長盈,母親必不會讓你落得如此地步。」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演戲。
直到劉氏拿出那兩份聘書。
我才知曉,他們的真實目的。
「前些日子,將軍府和侯府都來咱們家下了聘。」
劉氏一說起這個,笑得連眼角的皺紋都十分顯眼。
「他們都要娶任家的女兒。」
「正好,家裡有你和你妹妹兩個待嫁女,我跟你父親商量好了,乾脆讓你妹妹嫁去將軍府,讓你嫁去侯府,婚期就定在下月中旬。」
「姐妹同日出嫁,簡直是雙喜臨門啊!」
劉氏越說越歡喜,笑得眉眼彎彎,見牙不見眼。
一旁的任啟也滿意地捋了捋鬍鬚,笑著點頭。
倒是任婉雲坐在一旁,用手絞著帕子,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我將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扯了個譏諷的嘴角:
「我不會嫁的。」
「你們還沒資格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
話音落下的瞬間,劉氏的笑容僵在臉上。
任啟的臉色更是立即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他上了年紀了,連話都聽不清楚。
不過好在我好心,再度跟他說了一次:
「你,還有你,你們都沒有資格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
「若這麼恨嫁,不如你們兩個嫁過去吧,也省的你們在這激動。」
「孽女!」
任啟大喝一聲,撈起手邊的茶杯就要往我的方向砸過來,被劉氏攔住。
她一邊攔還一邊焦急地對我道:
「你這孩子,還不快給你爹低頭道個歉!」
我冷眼看著他們演戲,心裡生起一絲不耐:
「祖母到底在哪?」
我的態度在任啟的眼裡就是挑釁。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茶杯脫手朝我的方向砸過來,被我側身躲過。
茶杯重重摔在我的身側,瓷片四濺。
任啟是用了力氣的。
若是我沒躲過。
那個茶杯會砸中我的眼睛。
我臉色冷了下來,忽地大步向前一把拽住了任啟的衣領,用了些力氣將他猛地拽了起來。
任啟嚇了一跳,緊接著怒火中燒,伸手要來打我:「我今日就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手還沒落在我身上。
他的整個手就被我猛地往後一折。
任啟的力氣來不及收回。
兩股力氣驟然一撞,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下一秒就是任啟吃痛的尖銳叫喊聲。
「我的手!」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在場的所有人根本就是始料未及,直到任啟的手被我折斷,軟趴趴地耷拉在身側,其他人才回過神來。
「你,你快鬆開他!他可是你爹!」
「你還要謀害親爹不成?!」
劉氏慌了神,急忙要來拉開我。
任賢一愣,隨即也下意識來幫,和劉氏圍住了我。
唯有任婉雲臉色一白,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我嗤笑一聲,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然後緩緩地落到因為劇烈疼痛而導致五官扭曲的任啟。
「你是我爹?」
「既然你是我爹,那我問你三個問題,若你能答對一道,我便鬆開你並且負荊請罪,認你是我爹,以後我唯你是從,你說一我不說二,你讓我站著我絕不坐下,你要打要罵,我絕不還口。」
「你要我嫁人,我絕不說一個不字。」
「你可敢?」
任啟疼得額前全是冷汗。
可聽到這話,他的呼吸還是頓了頓。
或許是這個誘惑太大了。
他只猶豫了一瞬便立刻同意了。
「你問!」
任啟咬著牙道:
「第一個問題,我的屬相是什麼?」
任啟的身體驟然僵住。
17
劉氏想起來了。
她下意識想張嘴。
可下一秒,我的手裡的短刀順著她的頭飛出去,割散了她的半邊頭髮後。
她的聲音驟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跌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沒了能幫忙的人,任啟眼皮直跳。
他完全記不起來,只能隨便胡謅了一個:
「虎!你的屬相是虎!」
「錯了。」我輕嘆一口氣。
然後毫不留情地用力折斷了他另一隻完好的胳膊。
任啟猛地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第二個問題,我的生辰八字?」
任啟答不出來,他非但答不出來,還因為劇烈的疼痛開始忍不住用盡世上最惡毒的詞彙來咒罵我。
我沒有生氣,而是問:「這題你也答不出來是吧?」
問完,我沒有等任啟再開口,直接一腳踹上他的右腿。
任啟尖叫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跪倒,又被我強行拽住身體。
「第三個問題,我也不為難你。」
我畢竟心地善良。
我說:「你只要能說出一種祖母愛吃的糕點,我便認了。」
任啟臉色慘白,疼得額頭全是冷汗,渾身顫抖。
他死死咬著唇,連唇瓣都被他咬破,咬出了血。
如今他不敢再罵了。
因為他知道,我真的不會給他留什麼所謂的情面。
我和他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任啟忍著疼痛,腦子轉得飛快,這才在記憶深處翻出有關祖母的記憶,急忙開口喊道:
「蜜糕!你祖母喜歡吃蜜糕!」
等待他的是左腿的一陣刺痛。
任啟嗷地大喊一聲,雙腿無力地往地面摔去。
這次我沒有拉住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臉朝下地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我才鬆開手。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對了。」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把任啟的頭拎起來,輕聲在他耳邊說:「你可以去上摺子告我,告訴全天下的人,你被我打成如今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