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1
「嘉棠,昨晚是個意外,我不小心穿了你的新娘服,許揚他又喝多了沒看清......」
閨蜜柳楚楚嘴上這麼說著,但眼底的驕傲藏也藏不住。
我當然知道她在得意什麼。
許揚家世顯赫,外貌氣質極佳,不僅如此,還特別疼女朋友。
在追我的小半年裡,他給我送了不止一百萬的禮物。
交往半年後,就在我終於同意結婚時,現在卻鬧了這麼一齣。
眼前的畫面很是滑稽。
柳楚楚穿著件被撕得零碎的新娘裙,裸露的皮膚上的痕跡宣告了昨晚發生的事。
而我的男友許揚低著頭,似乎不敢抬頭看我。
我爸媽一腳踢在許揚的大腿上,被服務生攔著卻依舊指著他破口大罵。
許揚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個輕輕的擁抱。
「嘉棠,是我對不住你,但木已成舟,也麻煩你成全我們吧。」
這句話著實不要臉。
我也不是個傻子,能看出他對於柳楚楚的滿意。
柳楚楚身材的確比我好,也比我開放。
許揚在交往時暗示過我很多次,但我只希望這種行為在婚後發生。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給他一巴掌並問候他全家時。
我笑著點點頭,「行啊。」
不僅如此,我還說,「反正酒店也訂好了,今天你們就結婚吧,就在這。」
許揚鬆了一口氣,「嘉棠,我就知道你是個大方的女孩。」
爸媽差點被我這番話氣死,甚至想抄起服務生的掃把給我一棍子。
「何嘉棠!你就這麼放過這對狗男女!讓你爸媽的臉往哪擱?」
我拉走了氣得頭上冒火的爸媽。
走廊轉角處,我從衣服裡拿出碎成兩半的玉佩。
「爸媽,這是我奶留給我的玉佩。」
爸媽一看見原本光滑無瑕的淡青色玉佩碎成兩半,怒火瞬間熄滅。
媽媽拉著我快步坐上電梯。
她一眼監控地問我:「這是......剛剛碎掉的?」
爸爸的臉色也由原本的豬肝色變成慘白,手指有些顫抖,「不會吧?」
我點點頭,「剛剛許揚抱我的時候碎掉的。」
爸媽對視一眼,眉頭死死擰著鬆不開。
下了酒店電梯,我爸當即宣佈。
「搬家,快!!」
路過酒店外的新娘新郎人行李牌時,我爸媽一腳踢飛了許揚的立牌,又把我的立牌帶走。
我媽當即給婚禮佈置的負責人打電話。
要求他把所有有關我的文字圖片通通帶走,絕對不能留下一點痕跡。
看著爸媽無比緊張的神情,我也動容了,把手機裡有關許揚的聯絡方式照片通通刪掉。
我們一家人就這麼倉皇逃離酒店。
當晚,全家舉家搬離這個城市。
2
我們之所以會這麼緊張,是因為我奶留下的玉佩。
我奶是十里八鄉最靈的神婆。
大到驚天慘案,小到丟貓摸狗,什麼都能算。
甚至有人說我奶不是人,是成精的動物化身而來的。
因為我奶這輩子從來沒算錯過一件事。
我奶活了整整九十九歲。
她去世的那天,是一個晴朗的冬日。
她坐在院子的搖椅上曬太陽,摸了兩下家裡的黃狗,就喊了我的名字。
「小棠!」
我當時只有八歲,一走過去,我奶就把她佩戴了一輩子的玉佩繫到我的脖上。
「小棠,這玉佩你好好掛著不要摘掉,如果將來某一天這玉佩碎掉了,就說明給你擋災了。」
「你必須立刻離開玉碎時離你最近的人。」
「玉佩碎,擋大災,絕世大災。」
我當時還不明所以,傻傻地問:「奶?什麼大災呀?」
我奶看了我一眼,用沒牙的嘴巴緩緩說出:「三家村。」
只留下這三個字,我奶閉上眼躺在搖椅上,安詳地去世了。
事後,我奶風光大葬。
不僅我們村,就連隔壁的六個村子裡有頭有面的人全來了。
我把我奶把玉佩交給我的事情都告訴了爸媽。
我問他們什麼是三家村,爸媽卻閉口不談,轉頭收拾家當,舉家搬進城裡。
而如今,塵封多年的記憶再次甦醒。
我和許揚,柳楚楚的荒唐事傳遍了朋友圈。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柳楚楚身為我閨蜜卻做出這種事實在下賤。
可大家知道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轉頭將新郎和結婚典禮通通讓出去。
又有人開始罵我是一個孬種,閨蜜和男朋友都滾到一起了也沒脾氣。
各種風言風語傳個不停。
但我不在乎,任由他們去說。
柳楚楚就這麼成功搶婚,成為婚禮上的新娘,許揚的名正言順的妻子。
她似乎很是得意。
她的朋友圈刷個不停,從結婚那天曬到了現在。
鴿子蛋大的耀眼奪目的鑽石戒指,許家父母給的 200 萬大紅包,許揚單膝下跪替她穿上水晶鞋,還有一櫃又一櫃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