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邪門現場2:黑風谷
八十歲的山匪頭子要娶十九歲的我做壓寨夫人。
拋開年齡差不講……
夫人你妹呀!
老子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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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里我嗆了水還猛咳幾下,然後便一頭昏死過去。再醒來時,我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我用了用力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酸痛,一下又躺了回去。耳邊突然炸起一聲清脆的叫喊。「風哥哥,你醒啦!」一張還有些稚氣的少女臉龐湊了過來,大眼睛撲閃撲閃靈動地眨着。一頭蓬鬆的栗…
八十歲的山匪頭子要娶十九歲的我做壓寨夫人。
拋開年齡差不講……
夫人你妹呀!
老子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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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里我嗆了水還猛咳幾下,然後便一頭昏死過去。再醒來時,我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我用了用力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酸痛,一下又躺了回去。耳邊突然炸起一聲清脆的叫喊。「風哥哥,你醒啦!」一張還有些稚氣的少女臉龐湊了過來,大眼睛撲閃撲閃靈動地眨着。一頭蓬鬆的栗…
八十歲的山匪頭子要娶十九歲的我做壓寨夫人。
拋開年齡差不講......
夫人你妹呀!
老子是男的!
1
眼前的景象讓我冒了一身冷汗。
只見一個瘦小的女孩被五花大綁捆在一根柱子上。
柱子一端插在地底,周圍鋪滿了乾柴。
四周圍觀的群眾男女老少皆有。
他們樸實無華,只有一個訴求,燒死這個女童。
女童的哥哥阿吉苦苦哀求。
「求求你們,放過小雅吧!
「她可是你們看著長大的!」
村長章伯語氣沉重。
「吉娃子,不是我們心狠,村裡的規矩不能破啊!
「小雅被谷靈種了青痕,不馬上燒死,她是要屠村的!」
阿吉無可辯駁,只哽咽道:
「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找守穀人!
「我一定能找到守穀人來救小雅!」
章伯跺著腳痛心疾首。
「你忘了你阿爸當年是怎麼死的了嗎?
「你如今也要步他的後塵嗎?」
小雅面目猙獰,已陷入最極端的狂躁。
她的脖頸爬滿蛛網狀的青痕,眼裡佈滿駭人的血絲,全然不再是六歲女童的模樣。
村民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作賭,更怕夜長夢多,紛紛叫嚷,「不能再等了,趕緊燒死她。」
阿吉目眥欲裂,深知祈求已毫無用處,只得以蠻力踢開阻擋他的人群,不管不顧朝小雅奔去。
可生死麵前,人們又哪會有半點疏忽!
村民像人山一樣截住他,早有人率先將手中火把狠狠丟向小雅。
我眼神一厲,腳下一勾一挑,抓起旁邊的鐵鍬猛力甩出。
「嗖——嘭!」
鐵鍬精準無比地撞上那支火把。
火把歪斜,掉在地上,兀自燃燒。
我幾步上前飛身踢開圍堵阿吉的一眾人,疾聲道:
「快去救小雅,這裡交給我。」
但村民人數太多,只靠肉搏,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
情急之下,我從兜裡掏出一顆黑不溜秋的藥丸,用盡全力往人群中央一擲。
「嘭——!」
等人們反應過來,就有人開始乾嘔。
「嘔——!」
「什麼東西!臭死了!」
我捏著鼻子喊道:
「不想死的,我勸你趕緊跑,吸了這個玩意,爛心爛肺。
「不用等小雅屠村,你們就全都死光了!」
人們哪裡還敢上前,大多數人都慌不擇路跑毒去了。
只有章伯幾個帶頭的還在堅持,想要竭力搶回小雅。
但阿吉已抱著小雅發力狂奔,我緊隨其後。
阿吉日常鑽山,對地形十分熟悉。
沒跑幾步路,他便帶著我一頭扎進密林。
林深路暗,村民追勢漸緩,又跑了一段路,後面便徹底沒人了。
2
小雅已因極度的痛苦陷入昏迷。
阿吉席地而坐,喘著粗氣,將妹妹緊緊摟在懷裡。
他抬頭看我。
「禾老弟,剛才謝了!」
想了想,又說:「真是對不住......」
我擺擺手。
「沒事,這也不怪你。」
確實不怪他。
我本接了一單活,來這黑風谷尋人。
月尾村是黑風谷附近唯一的村子,我便聯絡了村裡的嚮導阿吉。
我本打算在阿吉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進谷。
結果剛一進月尾村,就遇上村民想要燒死小雅這事。
我不禁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谷靈是什麼?黑風谷的?」
阿吉點頭。
「黑風谷有谷靈,是老輩人傳下來的說法。
「據說那不是山神,而是惡靈。
「很久以前,這裡曾是古戰場,死了太多人。
「血流成河,怨氣沖天,化為怨靈。
「據說,這怨靈恨一切活物。
「被它盯上的人,身上都會長出青痕,身體更要承受無盡折磨。
」
阿吉看著小雅,眼裡盈著淚。
「最後變成一個會吃人的怪物。」
我又問道:
「那這谷靈抓人,有什麼指向性嗎?」
阿吉想了想。
「好像沒有。
「但谷靈其實很少在月尾村抓人。」
他嘆了口氣。
「早年間,這附近其實有很多村莊,後來都被谷靈屠了,漸漸就只剩下月尾村。
「說來也怪,百年以前,月尾溪一夜之間突然乾涸,月尾村本被視為生機斷絕的不祥之地。
「後來,這裡卻成了一塊福地。
「周圍的村子,整村整村地死人,只有月尾安然無恙。
「村裡第一次有人長出青痕時,人們很怕災難終於降臨到月尾了。
「當時村裡的管事人當機立斷,下令燒死了那位村民。
「結果月尾村竟奇蹟般真的躲過一劫。
「從那以後,月尾村便形成了一條鐵律。
「凡村民長出青痕者,無論是誰,都要被立刻焚燒處死。」
原來是這樣!
可谷靈害人一說,在我這裡卻有些說不通。
若真是怨靈作祟,且是如此兇戾的怨靈,又怎會單單留下一個月尾村不去傷害?
退一萬步說,假如月尾對這怨靈而言具有特殊意義,那怎麼偶爾還會有人長出青痕呢?
這一套說辭在常人眼裡或許沒什麼問題,可對於玄門中人來說,卻根本就是邏輯不通。
更何況,我看那蛛網狀的青痕更像是某種毒素侵蝕。
可這些推斷,我沒辦法一句兩句跟阿吉解釋清楚,只能試圖瞭解更多。
於是我繼續問道:
「守穀人又是怎麼回事?」
3
提到守穀人,阿吉更加悵然。
「老輩人說,黑風谷有谷靈,也有守穀人。
「守穀人就是專門對抗那邪惡谷靈的活神仙,雖力量不敵它,但對它也有一定的遏止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