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陪迴光返照的奶奶玩捉迷藏後,全家都消失了
過年期間,病重的奶奶突然迴光返照,精神十足地要帶全家一起捉迷藏。 我們都遵守規則想陪奶奶玩個盡興,可奶奶卻樂此不疲要當那個抓人的鬼。 「嘿嘿,找到你了。」 奶奶沙啞的聲音每出現一次,就會有一個親戚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我和弟弟覺得很刺激,興奮地對視一眼。 可直到我們躲在米缸裡面都快昏昏欲睡了,奶奶也沒找到我們。 「是不是米缸太難找了?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就在我開啟米缸蓋子準備帶弟弟爬出去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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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病重的奶奶突然迴光返照,精神十足地要帶全家一起捉迷藏。 我們都遵守規則想陪奶奶玩個盡興,可奶奶卻樂此不疲要當那個抓人的鬼。 「嘿嘿,找到你了。」 奶奶沙啞的聲音每出現一次,就會有一個親戚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我和弟弟覺得很刺激,興奮地對視一眼。 可直到我們躲在米缸裡面都快昏昏欲睡了,奶奶也沒找到我們。 「是不是米缸太難找了?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就在我開啟米缸蓋子準備帶弟弟爬出去的時
奶奶臨死前,留給家裡一隻可以變畫為真的神筆。 大伯畫出清北錄取通知書,我那不學無術的表哥果然高中狀元。 二姑用畫出的 1 億彩票,讓全家從地下室搬進大別墅,每天紙醉金迷好不快活。 他們魚塘下的大金礦是畫的。 平地而起的 60 層高樓,是畫的; 就連二姑肚裡的寶貝男胎;表妹挽着的俊美老公,也是畫的。 輪到我了,奶奶一反常態急切催促。 「丫頭,你要什麼,快畫啊!」
顧秋實有極嚴重的數字強迫症。 給女兒壓歲錢,每次都要取連號,頭尾還全得是整數。 可今年,女兒卻告訴我,編號 999 的新鈔不見了。 我質問他:「你是不是出軌了?」 「想和哪個女學生長長久久?」 他煩躁地皺起眉。 「你是不是在家洗衣服做飯太久了,把腦子都養廢了?」 「我不能有疏忽的時候嗎?疑神疑鬼。」 「再這樣小心我和你離婚。」 我聽見自己說:「好啊。」 這回輪到顧秋實慌了。 我向他解釋: 「沒工
高三下學期,班裡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轉校生。 竹馬私底下和我蛐蛐他們。 “這時候轉校,不像好人,你要離他們遠一點。” 我深以為然,他們確實怪怪的。 男轉校生總是和我偶遇,女轉校生就更怪了。 她總是在偷偷看我,看着看着就紅了眼眶。
我爸媽有個秘密,他們總在半夜飄來飄去,還愛喝一種紅色的「番茄汁」。 我一直以為他們在玩cosplay,因為我天真又可愛,他們肯定不捨得嚇我。 直到我十五歲生日那天,隔壁新搬來的道士爺爺看見我,大驚失色:「好重的陰氣!小姑娘,你家是不是鬧鬼?」 我疑惑地搖搖頭:「沒有呀,我家很溫馨的。」 道士爺爺不信,給了我一張黃符,說貼在門上就能鎮宅。 晚上,我把黃符當成新年福字貼在了門上。下一秒,準備出門「c
假千金器官衰竭,爸媽偷偷替我報名驚悚遊戲闖關。 只因闖關成功的人可以獲得一個願望。 他們要求我一定要闖關成功,許下願望讓假千金身體恢復健康。 爸爸皺眉,「溫若凝你要是闖關不能成功就別認我這個爸爸!」 媽媽抱着假千金哭泣,「除非雨瑗身體恢復健康,否則你一輩子都別回來了!」 被傳進去的瞬間,我把假千金也拉進去了。 爸媽氣的大叫,罵我是個畜生,自己找死為什麼要拉上他們心愛的假千金。 假千金病弱的身體瞬
熬夜看小說後我穿成了書里的惡毒繼母。 小男主跪在地上一臉倔強,瘦弱的後背布滿新舊鞭痕。 想到日後繼母被男主折磨的凄慘下場。 我渾身一顫,丟掉鞭子,扯出一個慈母笑: 「寶,你真可愛!」 系統厲聲警告:「宿主必須走惡毒人設,否則將被立刻抹刀!」 我當即大吼:「少在這跪着礙眼,滾滾滾!」
發了一張女兒躺在床上玩手機的照片在網上。 配文:【她為什麼一放寒假就這樣啊?】 網友們紛紛陰陽我: 【不知道呢,或許是因為玩手機是最省錢的休息方式吧。】 【我媽媽一般會給我 10 多萬讓我和朋友們出去旅遊,阿姨您呢?】 我尷尬地回復: 【阿姨沒你媽有本事,給不起那麼多錢。】 嘲諷我的聲音更多了。 一直到五個小時後,我的下一條視頻更新。 是女兒在機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vlog。 配文:【給不起 1
我是豪門嬌縱千金,被頂替身份第五年我穿回來了,成功上位的替身溫柔挑釁, 「我是比你更符合他們預期的合格千金,這位置你回不來了。」 可她不知道無論她多合格完美,只要我出現所有準則都將無效,我才是唯一標準答案。
長姐死後,我得了她的親事。 要嫁的,是京中女兒家都盼嫁的郎君。 他端方持重,克己復禮。 唯有心中一直記着我那白月光阿姐。 人人都替我惋惜。 說我嫁過去不過是個替身。 說齊家大公子心裡頭只有我阿姐,我這輩子都捂不熱他的心。 可我卻搖頭道無妨。 心中一直記着阿姐的,又不只有他齊謙一個!
村裡大豐收的那年,臘八節。 我奶在灶房煮臘八粥的時候,我爺在牆頭逮到一個賊。 六七歲的模樣,沒穿衣裳,一身死老鼠味,瑟瑟縮縮的。 我奶說一個光腚崽娃子,放了算了。 那賊聽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方牙吃草,尖牙吃肉!」 我爺一腳把他踩進雪窩子里,聲音發顫: 「千萬放不得!這東西吃死屍肉長大的,是土匪養的覓糧獸!」 「放了他,全村連條狗都活不下來!」
我從娘胎里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最受不得驚嚇,是名副其實的易碎瓷娃娃。 家裡說話都要輕聲細語,連電視音量都不敢開大。 爸媽為了讓我靜養,甚至把剛上小學的妹妹送去了寄宿學校。 直到除夕夜,妹妹吵着要在院子里放那個威力巨大的雷王煙花。 我看着那粗大的引信,只覺得心臟狂跳,捂着??口求救: 「媽,我心慌,能不能別放這個?」 原本滿臉寵溺的媽媽,突然眼神厭惡,從妹妹手裡搶過打火機塞進我手裡: 「心慌?你是看
姜瀾回國這天,恰好是裴明淵小三的生日。 為了給小三謝舒茵慶生,裴明淵一擲千萬買下游輪,又將公司5%的股權給她做生日禮物。 姜瀾的助理氣憤道:“裴明淵竟然還給您送來了生日宴的請柬!” 姜瀾看着請柬,薄唇微揚:“也好,我正好想到一份禮物送給她。” 當晚,她一身紅裙踏上游輪。 穿過笙歌曼舞的人群,她將禮盒親手放在裴明淵面前。 炫目的燈光下,她眉眼美得奪目,又冷淡得驚人。 她微笑着看向裴明淵,然後掀開禮
高考最後一天的下午,我火急火燎地回家拿準考證。 可我剛拿到那張准考證,還沒來得及出門,我媽就堵在了堂屋門口。 我說我很急,她聽不見。 她說我回來幾天了也不幫忙,說我沒良心。 她不是聽不見。 她是不想聽。 離考試開始還有十分鐘,我拚命跑。 可我剛跑到院門口,我爸追了上來。 他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死死按着我的肩膀,說出了那句憋了十八年的話: 「想考試?想飛?門都沒有!」 「你就該早點嫁人,換點彩禮,給
爺爺是童養夫,自從他結識了小麗阿姨後,對奶奶的嫌棄達到了巔峰。 「你看看人家小麗,知書達理、溫柔體貼,她兒子還是大公司的高管!」 「你呢,面朝黃土背朝天!」 「兒子也被你慣壞了!」 我爸和我弟堅持改回爺爺的姓。 他們三個男人,把我和奶奶的行李扔了出來,把小麗阿姨接了進去。 奶奶絲毫不慌,把我帶到了別墅面前:「你的福氣在後頭。」 我傻眼了。
程鶴明強娶我做繼室起,我便算計着把他的嫡子程墨養廢。 他挨打受挫時,我勸他躺平享受人生。 他刻苦念書時,我送美人紅袖添香伺候。 我心道:這樣養下去,不信他不廢! 誰料七年後,他竟一舉奪下文武雙狀元。 金鑾殿上,皇上問他為何如此優秀。 程墨擦去眼角濕潤,道:「這一切,都要感謝臣的母親。」 「是她,在臣最痛苦黑暗的時候,給了臣安慰與希望。」
我是裴衍繼娶的填房。 嫁入將軍府前,母親拉着我的手叮囑。 「一定要養廢那個前頭留下的丫頭,你的兒子才能穩穩襲爵。」 我點頭應下,心裡盤算着怎麼當個惡毒後娘。 可第一次見面,那丫頭瘦得像根豆芽菜,躲在門後露出半張臉,怯生生地叫了聲「母親」。 我心一軟,把準備好的下馬威全忘了。 十年後,她成了名動京城的第一才女,還領兵平了西南叛亂。 皇帝要封她做郡主,她卻跪在殿前說:「臣女什麼都不要,只想為母親求一
除夕夜,奶奶包餃子往裡放硬幣。 吃到就能心想事成。 第一枚被我爸吃到。 他許願要換新車,當晚在直播間里抽到寶馬 X6。 大姑狂吃八十個餃子,終於吃到第二枚。 從二百多斤的肥婆變成九十斤的大美女。 所有人為餃子搶破頭。 我掏出嘴裡咬到的硬幣,高高舉起,語氣十分真誠。 「我要奶奶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奶奶臉色鐵青地看向我,眼裡全是怨毒。
我失蹤了整整半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除了我媽。 她在我失蹤的那條公路上苦苦尋覓,從早走到晚,從夏走到冬。 動彈不得的我,只能眼睜睜看着她一次次從我面前走過。 大年三十,雪花飛舞,煙花綻放。 我媽坐在一間破瓦房的屋檐下,胡亂吞咽混着冰碴的涼餃子。 忽然,瓦房的門開了,一個笑眯眯的中年長發男走了出來。 「大姐,進來暖和暖和吧。」 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把尖刀。
在我家,媽媽給我立了「百言戒」。 每天說話不能超過一百個字,多一個字,就是一鞭子。 她說,女孩子話多,命賤。 後來,家裡失火,我是唯一的目擊者。 媽媽跪在地上求我告訴消防員,弟弟被困在了哪個房間。 我看着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媽,我,今,天,的,一,百,個,字,說,完,了。」
我天生遲鈍,心眼又好。 入宮後,我被貴妃毒害不能懷孕。 皇帝為表愧疚,讓我去冷宮領養聽話的三皇子。 結果我還沒到冷宮,三皇子便自己找出來了。 我心想果然聽話,便領着他回去了。 後來三皇子做了皇帝,我高興地摸着他的頭說道: 「老三雖然沒有先皇說的那麼聽話,但更爭氣呢。」 新帝一臉無奈,手上卻依然幫我剝着烤紅薯。 「母後,有沒有可能,我是老六?」
我七歲那年,一個瘋道士路過我家門口,討了碗水喝。 他喝完,眼神在我和姐姐身上打量,故作高深的開口,“雙生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媽問她哪個是天上。 道士指了指我姐。 我媽笑了,笑得特別滿意。 從那以後,我姐和弟弟吃肉,我喝湯。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吃掉了我姐的雞腿,我媽抄起擀麵杖使勁打在我身上。 “道士說的沒錯,怪不得我生你的時候那麼受罪,原來是討債的!” 後來他們一家四口搬去了城裡,把我
和周明宇吵架後,我抱着五個月大的女兒從三十樓跳下。 再次睜開眼,時間竟回到了昨天。 這天,因為孩子哭鬧不止,周明宇第一次罵我: 「陳然,你自己沒有媽,所以才會連一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我們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我想他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自己氣性大,才會想不開。 可時間還在倒流,我發現周明宇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 坐月子的時候,他開玩笑:你媽要是還活着,我媽就不會這麼累了。 住院生孩子那天,面對護士的詢問
爸媽離婚那天,爭了房子,爭了車,爭了那條狗。 沒人爭我。 法官問:“孩子歸誰?” 爸說:“我經常出差,沒法帶。” 媽說:“我一個人租房子,條件不允許。”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不是心疼。 是“你帶走”。 那年我十二歲,坐在法院走廊的塑膠椅子上,聽見裡面在吵。 吵冰箱歸誰。 吵空調歸誰。 吵那條叫豆豆的泰迪歸誰。 沒人吵我歸誰。
陳嬌跑路的第三天,她留下的拖油瓶敲開了我的房門。 那孩子板著臉,小心翼翼地抬頭。 「我媽不要我了,你能……給我點吃的嗎?」 我把昨晚吃剩下的半披薩丟給瘦小的周遲。 「吃完給我把門口的垃圾扔了。老娘這裡可不養閑人,你媽的房租,以後你打工還!」 周遲狼吞虎咽地吃完,真提着垃圾袋下樓了。 十年後。 陳嬌渾身珠光寶氣地找上門,哭着要帶走剛考上理科狀元的周遲。 身高一米八五的周遲將我護在身後,眼神冷漠。
智障兒子被霸凌後,生命所剩無幾的我急得團團轉,我上網詢問網友有沒有辦法護兒子的周全,網友開玩笑說:「你兒子有神像,三魂七魄只是少了一魂,痴傻!要不向大聖藉藉名號?」 於是,我讓我的痴傻兒子,扮起了齊天大聖。 不曾想,我那痴傻兒子,因此扮相火了。 「母親:大聖,借你名,保吾兒一生溫飽無憂!」 「丹鳳眼,這是仙人來歷劫啊!」 「這是媽媽給兒子留的最後一件寶甲。」
保姆阿姨剛倒完垃圾,下一秒一個瘦小的身影就撲進了垃圾堆里。 我伸手拽她。 碰到她的一瞬間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完了,女主寶寶被惡毒女配發現了。】 【女主:吾命休矣。】 【好慘,又好想笑。】 【惡毒女配該不會要教訓女主寶寶吧嗚嗚,不敢看了。】 女主瘦瘦小小的,拎起來沒什麼重量,一副營養不均的樣子。 我揪着她的後衣領,她在我手上瘋狂掙扎。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撿您家的垃圾了。」
我爸把表姐當親女兒,想要供她上大學,卻連我讀什麼科都不知道。 我媽說「你爸心裡有數」。 我奶說「你表姐比你優秀」。 後來我工作了,他們打電話來要錢,甚至給我相親。 但我給錢的方式,跟他們當年給我的一模一樣。 施捨、打壓、比較、羞辱。 他們崩潰了,哭着問我為什麼要這樣。 我笑着反問:「這不就是你們教我的愛嗎?」
跟丈夫結婚一年,繼女還是對我愛搭不理。 我走投無路,只能發帖求助: 【有什麼方法可以跟繼女搞好關係?】 網友各顯神通。 點贊最多的一條評論是:【跟她一起蛐蛐你老公。】 被網友慫恿,我腦子一熱。 當晚,敲響了繼女的房門。 「說真的,你爸做的飯挺難下咽的。」
兒子帶女友回家那天,我推掉一個億的合作項目。 親自下廚燒菜招待他們,還貼心為女方準備了全套的黃金首飾作為見面禮。 誰料那女孩剛落座,就指着我還在上大學的女兒冷嘲熱諷。 「伯母,聽說你每年花兩百萬培養女兒,什麼鋼琴馬術,擊劍滑雪,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家的小子。」 「這虧本生意不值當,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你即將出世的大孫子多置辦幾處房產。」 見我沒理,她直接獅子大開口: 「我懷的可是姜家三代單傳的小
七歲那年,我因為偷吃了一口菜,被後媽用燒火棍打斷了三根手指。 親爹蹲在門口抽煙,說:“賠錢貨,早該扔了。” 大雪天,我被丟在鎮口的垃圾站。餓到第三天,我在一堆爛菜葉子底下摸到一張尋人啟事。 照片上的女孩跟我一樣大,穿着紅棉襖,笑得甜。 她失蹤五年了。 我把臉湊近一塊碎玻璃,髒兮兮的,瘦得脫相,但眉眼之間,跟她有六七分像。 她右耳後有顆痣,我也有。 她爸媽懸賞十萬塊錢找她。 我沒想要那十萬塊。 我
我娘是個柔弱綠茶,哥哥哥的攀上了犟種侯爺。 可侯夫人不是個善茬,從來容不下外室。 侯爺卻很犟。 非要領着我和娘回府生活,說她不會為難我們。 然而剛進門,侯夫人舉着刀出來,揚言要把我們剁碎。 我正蹲在未來哥哥的身旁,好奇地戳着他。 「你怎麼看着玉簪流淚,是心上人不要你了嗎?」 他跟我犟,「你不懂,我算過,她八字性格不喜玉。」 侯夫人啪嗒扔掉了刀。 「神醫啊!啞巴都能治好!」
我天生體弱多病,三步一咳,五步一倒。 剛被豪門父母接回家的第一天,假千金就想嫁禍我推她下樓。 結果我低血糖發作,先她一步滾下樓梯,頭一歪,當場沒了呼吸。 爸媽嚇瘋了,手忙腳亂地把我送去醫院,臉色煞白一片。 好不容易搶救回來,哥哥又衝進病房,拽着衣領警告我不許再惹假千金生氣。 我被他兇狠的模樣嚇得心臟病發作,兩眼一翻,心跳直接變成直線。 哥哥徹底傻眼,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叫醫生,看我像是在看怪物。 當
五歲那年,黃皮子向我討封: 「小孩小孩,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嘴比腦子快:「我看你像我有錢又給我花一輩子只對我好不打我不罵我只生我一個的親生爹娘。」 黃皮子兩眼都直了。 片刻後,它一分為二,一半化成我爹的模樣,一半化成我娘的模樣。
大哥患癌那年。 二哥勤工儉學賺醫藥費。 我在他們最難的時候,選擇離開。 五年後。 大哥抗癌成功榮登商圈新貴。 二哥也在科學界功成名就。 我卻被曝光在大哥的抗癌紀錄片中。 二哥當場發了脾氣,指責節目組為了製造話題,夥同我一起演戲。 主持人解釋,我只是癌症患者互助群的群主,是我一直在鼓勵大哥抗癌。 二哥根本不信,要求我出面對質。 主持人無奈嘆息,並且翻出了我生前的朋友圈。
女兒 27 歲那年跳海了。 死前她考慮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給我和她爸爸補繳了社保,留下五十萬養老錢。 第二件事是不能因為死嚇到別人給人添麻煩,考慮了很久選擇跳海。 第三件事是,她親口求我:「媽,你們會過得很好了,我不做你們的女兒了好嗎?」
爸爸收到下放通知,被發配到西北墾荒。 我媽下了兩碗面, 「誰吃到荷包蛋,就跟我們一起走。」 從小運氣就好的姐姐沒有吃到荷包蛋,反而從沒中過獎的我吃到了。 第二天天一亮,媽媽就牽着我和爸爸上了去改造的火車。 「爸媽一向公平,你中了獎,就該陪在爸媽身邊。」 「你姐運氣不好,我們已經和她斷親了,就讓她讀點沒用的書自生自滅吧。」 等政策開發,我們回了城。 我媽又煮了兩碗面, 這次的荷包蛋被姐姐選中了。
我和沈清歡在宮裡鬥了整整八年。 她咽氣那日,我帶着一掛三千響的鞭炮,準備好好慶祝這廝終於滾蛋。 可她攥着我的手,把那個瘦得像小貓似的五歲孩子推到我面前: 「王雲舒,我兒子……交給你了。」 「你敢讓他受委屈,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愣了三息,然後發出驚天動地的反派笑聲: 「你放心,本宮對他絕不會手軟。」 站在一旁的小豆丁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 後來小豆丁長成了少年,又成了太子,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