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千金
我是豪門嬌縱千金,被頂替身份第五年我穿回來了,成功上位的替身溫柔挑釁,
「我是比你更符合他們預期的合格千金,這位置你回不來了。」
可她不知道無論她多合格完美,只要我出現所有準則都將無效,我才是唯一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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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沁在季蘅查到景宴造假的證據後就知道了,我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然景宴不會這麼做。季蘅不理解,想要當面對質,卻出了這樣的意外。這個世界上唯一站在她這邊的人沒有能力再為她出頭了。雲沁越想越傷心,哭到快窒息。因為她的哭喊和質問,母親那天還是出去見了她,…
我是豪門嬌縱千金,被頂替身份第五年我穿回來了,成功上位的替身溫柔挑釁,
「我是比你更符合他們預期的合格千金,這位置你回不來了。」
可她不知道無論她多合格完美,只要我出現所有準則都將無效,我才是唯一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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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沁在季蘅查到景宴造假的證據後就知道了,我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然景宴不會這麼做。季蘅不理解,想要當面對質,卻出了這樣的意外。這個世界上唯一站在她這邊的人沒有能力再為她出頭了。雲沁越想越傷心,哭到快窒息。因為她的哭喊和質問,母親那天還是出去見了她,…
我是豪門嬌縱千金,被頂替身份第五年我穿回來了,成功上位的替身溫柔挑釁
「我是比你更符合他們預期的合格千金,這位置你回不來了。」
可她不知道無論她多合格完美,只要我出現所有準則都將無效,我才是唯一標準答案。
1.
「我回來了,大家,好久不見。」
推開景家大門的時候,一群人正圍著桌子吃年夜飯。
我的出現像不速之客打破了她們熱鬧溫馨的氛圍。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我的母親,她給身旁少女夾菜的動作頓住,筷子從手中滑落都沒有發現。
「嫿嫿,是我的嫿嫿嗎?」
她哆嗦著嘴唇,紅了眼眶,幾乎是迫不及待推開椅子朝我跑來。
不一會兒在我面前站定,雙眼緊緊盯著我似乎在確認什麼。
我像是毫無察覺,和往常一樣嘟著嘴抱怨
「幹什麼呀媽媽,人家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為什麼還不抱抱我呀?」
是她熟悉的撒嬌口吻,無所顧忌地索取擁抱,是每個外出遊玩回家後的固定程式。
一切都沒有任何改變。
可實際上,我已經離開家很久了,這是剛好第五年。
五年前我出國旅遊,卻在雪山意外失蹤,搜救隊找了很久,沒有找到關於我的任何痕跡。
在雪山遇難,這是常態,他們無奈宣佈了我的死訊。
可是母親不信,哪怕所有人都預設我已經被埋葬在雪山了,她也從不放棄尋找。
甚至親自奔波兩地之間。
她怕我回了家,家裡沒有她,又怕我會出現在失蹤地無人發現。
這樣日復一日,精神的極度緊繃讓她徹底病了。
在倒下之前,她在我的失蹤地看到了我那張熟悉的臉。
少女倒在地上昏迷著人事不知,母親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將人護在懷裡,又哭又笑的撥打求救電話。
她以為是自己的寶貝失而復得,可她不知道那不是我,而是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陌生人。
也是這個世界的命定女主——雲沁。
我的消失,就是為了給她的出現做鋪墊,她將接手我的一切。
「是嫿嫿,我的寶貝。」話音落下我被母親緊緊抱在懷裡,她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是我呀媽媽,是不是很驚喜?」我回抱著她,笑彎了眼,這才對嘛,迎接我的該是母親溫暖的懷抱,而不是什麼疑惑和震驚的神情吶。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看向飯桌的位置,已經沒有人有心情吃什麼團圓飯了。
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慘白著一張臉。咬著唇看著我們,而我也惡劣十足地朝她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2.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月嫿不是早就找到了嗎?」少女旁邊坐著的,是我的竹馬,也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他皺著眉,看看我又看看身旁的人。
肉眼上是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性格。
身側的少女安靜溫馴,看著眼前這副離奇的畫面也只是震驚疑惑,沒有什麼失態的舉動。
像極了一個合格的豪門千金。
反觀我,第一眼就是沒規矩。
眼裡明晃晃的惡劣,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
季蘅雖然和我是青梅竹馬,但他早在讀高中的時候就出了國,和我有多年相處的空白。
無論是感情上還是理性上,他都偏向於我會長成身邊人這樣,而不是還像兒時一般頑劣。
「媽媽,她是景月嫿,那我是誰呢?」像是清楚自己身邊不是空無一人,少女終於顫抖著嗓音開了口。
「您忘了嗎?是您親自從雪山將我帶回來的,您說我是您的女兒啊。」
一滴淚從她眼角落下,對比我的肆無忌憚洋洋得意,她顯得格外脆弱惹人心疼。
「不,你不是。」
本該心疼她的母親卻緊緊握著我的手,搖頭否定了她的話。
「阿貞,你是不是糊塗了,嫿嫿是你親自帶回來的,我們也做了親子鑑定。」
「醫生說她只是失憶了,你不記得了嗎?」
父親雖然也覺得奇怪,但是白紙黑字的親子鑑定告訴他,他們沒有找錯人。
少女就是失去記憶的景月嫿。
她因為腦部遭到撞擊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所以哪怕這些年她性格大變,父母也沒有懷疑過她。
因為在他們看來,無論自己的孩子變成什麼樣的性格,都不能改變他們的愛。
我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們愛的就是什麼樣的孩子。
「不對,不是,這才是嫿嫿,這才是。」
她倔強地搖著頭,死死拉緊我,害怕我一眨眼就不見了。
如果不是我的出現,她也能洗腦自己,陪在他們身邊的那個才是真的月嫿。
可是在我出現的那一刻,她才覺得一直漂浮的情緒和靈魂都有了歸屬。
沒有人知道,在找回「景月嫿」後,她依舊還是會去那片失蹤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明明所有的證據都證明,她的女兒已經回家了。
除了性格,她的喜好習慣都沒有一絲改變。
醫生說失去記憶,性格大變是正常的,她卻總覺得還有什麼在讓她不安。
她的靈魂似乎飄蕩在外,看著她的肉身和那些家人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