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煙雨空濛》趙芸舒顧長淵_第18章 李錚的親兵迅速將幾名被捆縛的人押了上來

李錚的親兵迅速將幾名被捆縛的人押了上來。

其中便有那個被沈綿綿買通的老太監,還有昔日為沈綿綿診脈、後來被她重金封口的大夫,以及幾個丞相府中曾被沈綿綿威逼利誘作偽證的下人。

在人證物證面前,沈綿綿之前構陷趙芸舒的種種惡行,包括假造落紅、買通大夫誣陷燕窩下毒、自己跳池塘嫁禍等等,被一樁樁、一件件揭露出來。

鐵證如山。

“冤枉!陛下,臣婦冤枉啊!”沈綿綿涕淚橫流,拼命掙扎狡辯,“是他們汙衊我!長淵哥哥,你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顧長淵站在人群中,臉色一片死灰。

他看著沈綿綿,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血液都凍僵了。

他竟被這樣心思陰毒的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間,親手傷害了真正愛他的芸舒!

沈綿綿見顧長淵不為所動,又撲過去想抓他的衣襬,哭喊道:“長淵哥哥,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我為你生了兒子啊!”

李錚聞言,輕蔑地嗤笑一聲,目光掃向那瑟瑟發抖的大夫。

那大夫立刻磕頭如搗蒜,顫聲道:“陛下明鑑!沈氏當初找小人診脈時,已有四個月的身孕!但她轉頭對顧丞相說自己只有三個月身孕,時間根本對不上!”

李錚看向面無人色的顧長淵,語帶嘲諷:“顧丞相,這個便宜爹,當得可還開心?”

顧長淵如遭五雷轟頂,猛地後退一步,看向沈綿綿的眼神充滿了震驚與厭惡。

他一把甩開沈綿綿抓住他衣襬的手。

皇帝勃然大怒,“好一個毒婦!竟膽大包天,屢次構陷謀害皇室公主!來人!將此毒婦押入天牢,嚴加看管!”

“不――長淵哥哥!救我!陛下饒命啊!”沈綿綿發出淒厲的慘叫,被侍衛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

皇帝憤怒的目光轉向顧長淵。

“顧丞相!你眼盲心瞎,偏聽偏信,致內宅不寧,令公主蒙受不白之冤!罰你俸祿三年,停職一年,閉門反省思過!若無朕的旨意,不得踏出丞相府半步!”

顧長淵直挺挺地跪下,聲音乾澀嘶啞。

“臣……領旨謝恩。”

風波平息後,李錚出征的日子也到了。

京城門外,旌旗招展,大軍待發。

李錚一身銀甲,英姿勃發,騎在駿馬之上。

趙芸舒站在送行的人群前列,看著他,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一個親手繡制的香囊遞到他手中。

香囊針腳細密,繡著精緻的祥雲紋樣。

“這個你帶著。邊關苦寒,望你保重。”

她垂眸,聲音很輕,“李錚,我等你回來。”

李錚接過香囊,緊緊攥在手心,眼底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他笑容燦爛得晃眼,“殿下放心!有你的香囊護著,我定打得那些蠻子屁滾尿流,然後全須全尾地回來見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似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隨即勒轉馬頭,揚起馬鞭。

“出發!”

大軍開拔,煙塵漸起。

趙芸舒望著那逐漸遠去的玄甲背影,直至消失在天際。

幾日後,天牢來人稟報,沈綿綿吵著要見長公主一面。

趙芸舒思忖片刻,去了。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沈綿綿穿著囚服,頭髮蓬亂,面容憔悴骯髒,與昔日那個嬌柔做作的女子判若兩人。

她看到雍容華貴的趙芸舒走進來,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嫉恨。

“趙芸舒!你憑什麼?!憑什麼你命就這麼好!憑什麼你天生就是公主,所有人都圍著你轉!”

“不管是顧長淵,還是李錚,他們都對你死心塌地!我不甘心!我到底哪點比不上你!”

她瘋狂地嘶吼著,雙手拼命搖晃著牢門。

趙芸舒平靜地看著她,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憐憫。

“李錚有件事沒查到,但我查到了。”

“你死去的丈夫,周元生周尚書,並非意外落水身亡,對嗎?”

沈綿綿的嘶吼戛然而止,瞳孔驟縮。

“你嫌棄他為官清廉,俸祿微薄,供不起你的奢靡生活,那晚你與他爭吵時,失手將他推下池塘淹死了。”

趙芸舒聲音清晰,一字一句,直刺沈綿綿心底最深的恐懼。

“沈綿綿,周尚書待你不薄,生前對你予取予求,你本可以擁有一個安穩和順的家庭,是你自己的貪婪毀了一切。”

“不!不是的!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沈綿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尖聲否認,“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不關我的事!”

她臉色灰敗,眼神渙散,陷入了癲狂的囈語,“不關我的事!你胡說!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關我的事……”

趙芸舒看著她狀若瘋魔的樣子,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後來,獄卒來報,沈綿綿在牢中終日胡言亂語,喊著“不要怪我”,最終一頭撞死在牆上,了結了荒唐又可悲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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