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長公主非你莫屬_第十七章 韓宿卻大笑
韓宿卻大笑,說梁瓔在秦襲衣進宮當晚就被送去梁國。
秦襲衣沒有殺他,只把人關了起來。連同秦洛可也被囚禁在府中。
她已經派遣邊疆的蝴蝶成員沈將軍帶兵救援程驀芝,而她自己親自騎上馬帶著幾百人,去追回孩子。
她走之前,姜老將軍連同多名舊部要求她立刻繼位,防止在發生新的內亂,不然絕不放人離開。
秦襲衣只好暫時答應,只是這些喜出望外的將士連三拜九叩都沒做完,秦襲衣就轉身跑了。
官路之上,馬兒嘶鳴,揚起陣陣煙塵。秦襲衣披著她母親的紅色斗篷,駕著馬兒飛馳而去。
快點,再快點。
一遍遍的聲音在她心裡滌盪。
她的兒子,不能有事。
她的男人,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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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襲衣是在梁國京郊十里,見到程驀芝的。
距離程驀芝打下歷史上有名的京都會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場著名的以少勝多的戰鬥被寫進了史書,也成為後世「傳奇人物程驀芝到底是文臣還武將」之爭中,力挺他是武將的人們,最強有力的證據。
見到程驀芝,他瘦了,也黑了,胡茬已然冒了出來,再也不是曾經的白玉書生,反而多了粗糲軍營的男人味道。
只一眼,秦襲衣就紅了眼眶。
她顧不得兩邊的隨行人員,跳下馬就撲進了他的懷抱,力量之大,擁得程驀芝踉蹌著倒退了一步。
嘶得一聲,細微的疼痛從程驀芝嘴角溢位。
「你受傷了?」
秦襲衣慌忙起來,撩開他的外袍仔細尋找:「哪裡受傷,嚴不嚴重,疼不疼,讓我看看……」
就在秦襲衣抬手亂撩到某個部位的時候,手被程驀芝猛地攥住。面對數次進攻都不曾慌亂的程驀芝,此刻有點咬牙切齒。
「皇后哦不……昭國女帝陛下,這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調戲臣,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他嘴角噙著笑意,滿眼的柔情似要化成一潭春水,從那張俊朗的臉上盪開漣漪,蕩進某人的心裡。
秦襲衣一揮衣袖甩掉了眼淚,嘟囔了一句不管,就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來深深地送上一吻。
唇齒相碰之間,兩顆心無限貼近之時,他們才彼此相信。
她還活著。
他也活著。
失而復得真是太好了。
這一吻雖然不合時宜,卻吻得轟轟烈烈,天塌地陷似乎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他們帶來的兩邊人馬,早就全部背過身去,哪裡敢看這任性的場面。
還是一個奶聲奶氣的孩子打斷了他們。
「母后和爹爹親親完了嗎……瓔兒想抱抱母后……」
秦襲衣這才趕緊放程驀芝,低頭看到穿著一身小龍袍的梁瓔,正用兩個肉嘟嘟的小手捂著眼睛,只是那手上故意留了一條縫罷了。
「我的瓔兒!」秦襲衣抱著孩子親了又親,啃了又啃。
孩子開始淚眼汪汪的高興,可面對母親這般親吻,很快表示拒絕。
「爹爹說,瓔兒現在是皇帝,要保持威嚴。母后你不能這樣親我……」說完又覺得這話似對秦襲衣來說有點過分,只好偷偷咬了耳朵。
「但是沒有人的時候,母后可以隨便親,瓔兒還要和母后一起睡……」
後來秦襲衣才知道,原來梁瓔當時被韓宿送出京城,還沒到昭國就被人救下了。
救人的人都是程驀芝安排好的,安插在昭國的暗線。
為此秦襲衣總是秋後算賬,埋怨他不說清楚。
「我讓你們回昭國,自然要保我娘子孩子的安全!皇帝陛下,真以為我程驀芝是隻會讀死書吃軟飯的小白臉嗎?」
她當時起義除了母親舊部人員,程驀芝的暗線手下也起了很大作用。
程驀芝不說,秦襲衣就當不知道。
程驀芝也沒提及破城的驚險,只說瓔兒來的恰到好處,他的登基在效忠梁適的人眼裡,是一種妥協和讓步。
但程驀芝求之不得,樂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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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襲衣在梁國待了三個月了,餘黨肅清,官民重建,一切恢復了生機勃勃。
只是昭國的國書如雪片一樣飛了過來,一天一封到一天三封在案頭摞起老高來。
秦襲衣特別後悔,為什麼要答應當那個皇帝。
程驀芝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樣子,攬過她的肩頭笑道:「怎麼,誰敢惹皇帝陛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