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長公主非你莫屬_第十一章 甚至來到這裡三年
甚至來到這裡三年,她也不曾以淚洗面。
程驀芝啊程驀芝,他來這裡幹什麼,他怎麼就那麼壞!
非要讓她,不得安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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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后娘娘一腔的哭聲還沒出來,就被一張薄唇堵了回去。
程驀芝幾乎是從天而降,確切地說是從樹上,跳到了她面前,緊緊地抱住她。
兩人滾落在泥地裡,他壓住她的四肢,拼命地吸吮,彷彿要把這三年來欠下的吻,一次性求個乾淨。
秦襲衣睜大了雙眼,眼神從震驚到迷離,最後到妥協情動。
她從掙扎,反抗,到摟住那副朝思暮想的身體,傾心地配合。
裙襬髒了,壞了,被扯破了。
玉簪掉了,頭冠卸了。髮絲纏繞,披落肩頭。
他急切地喚著念兒,一聲又一聲。
夾雜著汗水和唾液的呼吸,急促,張揚,予取予求。
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
連黃鸝喜鵲都害羞,隱了叫聲側著眼睛飛離了。
桃花紛飛,粉瓣飄零。
三年苦悶,如人飲水。
秦襲衣的身體就像是空了三年的池塘,就這一瞬間,被雨水灌滿。
不知過了多久,程驀芝才抱著秦襲衣躺倒在一棵桃樹下。
他低頭,看著還一臉餘韻的秦襲衣笑得肆無忌憚:「長公主風采依舊。臣感激得很。」
秦襲衣不甘示弱:「程侍郎可不如當年,不服老不行。」
程驀芝沒理會她的死鴨子嘴硬,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遞過來。
紙上是秦襲衣的畫像,畫的風采蔚然,眉目含情。
「這是我在御花園湖心亭,當著秦洛可的面畫的。我知道她的心意,我畫完她就哭了。」
「皇上賜婚我長公主,我一直以為你要給我驚喜,沒想到結婚當天,驚喜變成了驚嚇。那天我逃婚了。」
「你口中的一片坦途的程侍郎成了欺君抗旨的頑臣,得罪了所有的王公大臣,得罪了皇帝最寵愛的公主。」
這三年梁國朝堂更是汙濁不堪,程驀芝一直賦閒不仕,被權臣奸佞迫害,他隱忍不發。面對秦洛可的威逼,他三番四次地抗旨不遵,甚至被下了大獄,差點被梟首示眾。
恰巧趕上昭國水患瘟疫頻發,又有百姓起義,程驀芝才被啟用,戴罪立功後又官復原職,這才請求出使梁國。
秦襲衣聽著,心被百轉千回地揉來揉去,直到揉紅了眼。
原來他心心念念只有她一人,原來他曾經口口聲聲說的成婚,是發自肺腑。
程驀芝抬手掃下秦襲衣的淚珠:「可這些我不在乎,就是相思太苦,我實在是忍不了,我本來只想看你一眼,我就走。可我看見你,我就忍不住了。」
秦襲衣抹了一把臉,再難說出一句話來。
這時候,桃林裡突然一聲淒厲的求救。
秦襲衣驚了一跳,慌忙起身:「那是伺候瓔兒的宮人。」
誰也沒想到,太子在這人跡罕至的後山桃林,竟然被人劫走了。
幾個陪侍的太監都死於非命,叢林裡傳出來孩子隱約的哭聲。
秦襲衣腳一軟差點栽倒在地,這些人明顯是下了死手了。她再看程驀芝已然追了過去。
秦襲衣向來不知道,程驀芝竟然身手了得。
他從腰中抽出了軟箭,把幾個黑衣人一劍封喉。可是沒想到黑衣人越來越多,為首的一個抱著小太子,不戀戰,只想走。
侍衛們的喊殺聲從桃林外傳來。
終於,程驀芝搶回了小太子扔給了秦襲衣,可黑衣人被逼急了,用了連弩。
一時間箭如雨下。
程驀芝用劍護著秦襲衣和小皇子往後退去,沒料到身後竟是山谷。面對連天而降下的箭,程驀芝一咬牙,索性抱著秦襲衣和孩子,跳了下去。
黑衣人被趕來的侍衛斬殺殆盡。
侍衛首領跌坐在地,顫抖著大喊:「救人,救皇后娘娘和太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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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參天的梧桐救了他們。
小太子被秦襲衣護在懷裡只是受了一點驚嚇,秦襲衣被程驀芝抱在懷中,只被樹枝劃破了幾片肌膚。
倒是程驀芝,一條腿骨裂,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恰巧這幽深山谷中別有洞天,還被他們尋到一處破敗的竹樓,三個人暫且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