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長公主非你莫屬_第十五章 青年官員名叫韓宿
青年官員名叫韓宿,任禁軍統領。他深施一禮道:「父皇知道公主回城,特命我前來迎接,先送公主回府休息,在進宮面聖吧。」
秦襲衣認識韓宿,他是丞相韓亮的獨子,她也是才知道,韓宿竟然是秦洛可的新駙馬。
一回到公主府,秦襲衣就派人去打聽程驀芝的下落,可是下人出去一會就折了回來。
公主府門竟然被落了鎖,說沒有韓統領的命令,任何人不可出入。
秦襲衣冷笑,自己的這個父皇,竟然連表面的客氣都不想裝了。
小太子梁瓔換了新環境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終日悶悶不樂。
秦襲衣再三追問,梁瓔才紅著眼眶說:「母后,那個叔叔,才是我爹爹嗎?」
秦襲衣驚訝於,這個不到四歲的孩子竟然聽懂了這層關係,她抱起孩子放到腿上。
「瓔兒是不喜歡那個叔叔做你的爹爹嗎?」
梁瓔搖搖頭嘴裡帶著哭腔:「瓔兒喜歡,可爹爹沒跟我們回來,瓔兒想他……」
秦襲衣安慰了半天,直到把梁瓔哄睡,心裡的急才徹底顯現出來。
已經過去了三天,她再也等不了,必須知道梁國的情況。
她要求門口侍衛放行,她要立刻進宮面聖。
可她沒等來進宮的旨意,卻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25
秦洛可站在大廳,摸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臉笑意:「真沒想到,我和姐姐今生還能再見呢。」
「恭喜你。我見過韓宿了,一表人才,你得了一個好歸宿。」
秦襲衣的話說的真心實意,可秦洛可卻扔了手中的茶碗,茶水濺了一地。
「秦襲衣,你走就走了,為何還帶走他的心?」秦洛可臉色狠忍,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你回來了,可他呢?成了昭國日日喊打的叛國之臣。秦襲衣,你是不是特別得意?特別開心?」
面對突如其來的詰責,秦襲衣沒有半分神色,她心裡腦裡全都裝著程驀芝的影子。
若不是秦洛可千方百計威逼利誘陷害,程驀芝怎會落得那下獄險些身死的境遇。
對一個始作俑者的外人,她多一句回懟都欠奉。
「二公主有孕在身,回府休息吧,氣大傷身,要為腹中胎兒著想!」
「說到孩子,我倒是想見見,我那貴為梁國太子的小外甥呢!」
秦襲衣擰著眉頭,孩子是她不能碰的底線,她已沒了耐心:「秦洛可,你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我的孩子,你碰不得!」
「姐姐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秦洛可嬉笑道:「只是可惜,梁國已經不復存在了,只不過這梁國的太子可還是很有用的。父皇可寶貝得緊,畢竟咱們昭國的十二州郡能否換回來,還得靠著小太子呢。」
秦洛可離開了,秦襲衣當夜卻怎麼也沒睡著。
她以為父皇再不堪,也不可能對她的孩子下手,畢竟,這還是他的親外孫。
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秦洛可的話,讓她輾轉反側。
程驀芝生死不明,孩子也許又落入險境。
那一夜,秦襲衣的心,徹底亂了。
26
皇帝突然召見,秦襲衣時隔三年,又見到了那個高坐皇位的父親。
短短幾年,秦越真是越來越老了,也難怪,他光後宮就攬了萬餘美女,夜夜笙歌,身體不垮才怪。
老皇帝似乎沒有想瞞著秦襲衣,關於梁國的戰報,全都放於案上。
秦襲衣把所有的都看了,她甚至驚喜交加。
程驀芝不但活了下來,還被帶領著醇恆舊部反擊齊政,雙方打得難解難分,甚至一度打回了京城。
可這時候,昭國使團都回來了。
他們跪在皇帝面前,哭訴著九死一生。
秦襲衣顧不得禮,抓著一個問道:「現在梁國怎麼樣?程驀芝怎麼樣?」
「程大人……他攻入京城把我們放了,可齊政的二十萬援軍趕到了,程大人的三萬兵馬被圍困京城,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破城……」
秦襲衣一顆心揪得生疼,她攥著拳頭跪倒在地。
「父皇,求你出兵,救他!」
「救他?憑什麼?」
秦洛可和韓宿走了進來,一同對皇帝見了禮。
秦洛可一臉正氣:「他程驀芝本來就是佞臣叛臣,他本是梁國皇室,梁國內政,憑什麼咱們昭國出兵。」
秦襲衣跪在地上,看著這個神采飛揚的妹妹,那日她傾心貪念程驀芝的模樣,分毫不見。
得不到就要毀掉,她的妹妹果然做得出來。
韓宿遞上一書:「父皇,這是齊政給我們的國書,他說只要交出小皇子梁瓔,就交換我昭國割讓的十二洲,且永不相犯。」
秦襲衣只覺得,腦袋裡嗡鳴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