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三觀正,不傻白甜,小說邏輯通暢的值得閱讀的言情小說?_第十二章 筆給你
「筆給你,你來。」
「是小爺囂張了,夫人您慢慢來。」
夜間時陸簷帶著我去了一處小山坡,說是那兒賞星極佳。
在金陵時,陸簷就是吃喝玩樂的一把好手,這種能力明顯也延續到了這個小鎮,我們在這兒定居沒幾日,陸簷就已經把山水
之景、吃喝之處摸的透透的,讓我歎為觀止。
我跟陸簷排排坐,看著漫天流螢似的星空,有感而發:「你看,這像不像芙蓉金絲糕上的拉絲?」
「像我小時候被你揍完看見的眼冒金星。」
「那可不。」
陸簷將外袍披在我身上,又怕我冷,把我擁入懷中,我乖乖地沒有動,聽著陸簷的呼吸聲,還有微微抬眼看見他目中的沉思,想了想道:「我們回一趟金陵吧。」
陸簷抓著我的手一緊,但還是搖了搖頭:「跟皇帝說好的,不回去了。」
「可是現在邊陲小鎮都得到訊息了,皇帝病危,尚書夫人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們至今還不知道,」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不知道陸家要有個小孫女或者小孫子了。」
「容兒,你恨金陵嗎?」
「或許吧。可我喜歡長干里,喜歡它盛世繁華,喜歡裡頭的芙蓉金絲糕。最重要的是,金陵城裡,有爹孃,還有你。」
「我恨它。如果不是它太過繁華,皇上就不會那麼快動心思。這樣的話我會跟你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岳丈也可以安享晚年。」停了停,陸簷又自己道:「可也正是因為它,我能遇見你。」「待在鮮卑越久,我就越想念金陵。」
我又朝陸簷懷裡蹭了蹭,「也不知道金陵的星空和今夜的一不
一樣,我不管了,明日便啟程回去。」
陸簷吻上我的額頭,周圍似起簇簇螢火:「好,聽娘子的。」
「路上把青梅果酒帶著吧,我保證牛飲前會啜一小口的,等確
定味道了再決定吐不吐。」
「……」
陸簷與我躲金陵躲的遠遠的,這也尷尬的導致,我們一路車馬
兼程了一月的功夫才到金陵城郊。
城郊沒有什麼變化的,往前走幾步越過城牆,便是我與陸簷經
常打賭坐的那個涼棚。
「打個賭,第三批進城的如果是名男子就聽你的,是女子的話
就聽我的。」
我們只等了片刻的功夫,一位醫女打扮的姑娘便揹著揹簍進了
城。
「聽我的,去找喻斛。」
陸簷青著臉十分不情願地點點頭。
我們循著醫女的步伐,一路走到了喻斛府前。「實話告訴你,這名醫女我認識。她思慕喻斛已久,也是位聖
手,我想你想的渾渾噩噩那幾年,她扮作婢女時常來給我穩住
心脈。」
「倒數第二句話再說一遍。」
「什麼?」
「想小爺想的什麼?」
「……」
小廝去通報前,我摘下面紗,陸簷則是摘下了一直戴著的幕
籬,露出頰上顯眼的刀疤。
喻斛跌跌撞撞地出來了,身後便跟著那位寡言的醫女。
我扶額,仇果然是記著的。因為陸簷這個人,讓小廝傳達的只
有一句話,一片冰心在簷上。
喻斛在奔到我們面前時,先是看了看我微微隆起的肚子,又望
瞭望陸簷面上的傷疤,最後停下步子,與我們拱手一作揖:「小
陸將軍……陸夫人。」
「聽聞喻大人又高升了,恭喜。」
陸簷這句倒是真心實意地恭賀,我附和著他笑著頷首。
喻斛目光在我們身上停留一陣,繼而道:「多謝。你們夫妻二人
不會無事回來,此番……此番是想進宮?」
「皇上病情如何?……我母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