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三觀正,不傻白甜,小說邏輯通暢的值得閱讀的言情小說?_第十章 這次你回頭了
這次你回頭了,我卻有些不敢相信了。
陸簷質問著江容,卻被她帶著怒氣的「和離」兩個字激怒了。
立個碑便立個碑吧,好歹也算在心裡有個位置。陸簷抱著江容時如是想。
但江容偏偏提到了顧音兒,那個他一想起就會感慨自己無能的人。
最後還是鬧的不歡而散。
但這樣的不忿遠沒有小廝來報,他急急趕到春風得意樓卻聽到了「一片冰心」四個字時的滔天怒意。
在糾纏與親吻,抵抗與沉淪中,他終與江容交付真心。
幼年時一眼心動的人,年少時歡歡喜喜地娶進了門,如今兩兩相知,再沒有比這更令人欣喜的了。
但江容開始咯血,他的皇帝舅舅開始發難,直至江容父親被扣宮中,生死難料。
陸簷跪在江容面前,哭的手足無措。江容唇邊還殘留著血跡,眉頭也因為疼痛不自覺皺了起來,但她還是笑著抱住了陸簷,寬慰著說會好的。
是啊。陸簷一直以為都會好的。
但從他們進宮,他與江容被迫分開,他就知道任人擺佈是永遠不會好的。
他的長長久久,他自己來掙。
聽著江容的言語,陸簷在葉子戲中找到了兵符。說是兵符,其實只是薄薄的一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無數的血手印。
陸簷握著他們,不論是已死的英魂,還是歃血為盟潛藏某處的將士們,現下盡歸我用。
江容被關押在了摘星樓三天,陸簷便在高樓之下跪了三天。
驟雨之下,多的是宮人指指點點。但陸簷只是看著高樓之上,希冀著江容快些醒來。
嘉言公主,陸簷的母親哭著來懇求過,陸簷只是盯著他,語氣是笑著的,眼中卻無甚光芒:「母親,若我死了,你和舅舅是不是就滿意了?」
陸夫人哀痛不已,跌跌撞撞著就去了金鑾殿。
陸簷笑了。他的皇帝舅舅還是很愛惜名聲的,自己母親又是衝動起來會攪的天翻地覆的性子。
容兒,再等等我,請再等等我。
後來陸簷等到一頓皮開肉綻的杖刑,以及自己的自由,換來江容平平安安地離開金陵。
其實他真的很不喜歡喻斛,端著的很,但江父已死,整個金陵城,能讓陸簷放心的人只剩下他。
「你若一去不回,我該如何?」喻斛聽到陸簷要去鮮卑的訊息,凝聲問著。
「讓容兒自嫁人吧,但決不能是你。」
「為何?」喻斛語氣勢在必得。
「愚蠢。你可知因為你兒時的告密,容兒被餵了十一年的毒,每年為劇痛所累,否則你以為她起初那麼康健的身體後來為什麼只能爬爬牆了。」
這些話本不必說,但陸簷知道,他一說,喻斛與江容便再無可能。
日後他若有機會回來,還能與江容在一起。
日後……會有日後的吧,陸簷想。
摘星樓上的江容終於醒過來了,陸簷等了許久,正要喊她時,又一想,江容喜歡的是自己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即使千瘡百孔。他仍要當江容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的少年。
他喊著,江容笑著,這樣就很好。
去鮮卑的路上,顧音兒問他,是否會襄助她一輩子。
陸簷搖搖頭,「終有一日我要回金陵,有一個人還在等我。」
彼時顧音兒乾乾地嘆了一聲:「真好啊,也不知道我碰見的會是什麼樣的人。」當陸簷看見鮮卑王望向顧音兒的眼神時,他就知道,又是一個
跟自己一樣註定要栽跟頭的人。
唉。
顧音兒動作既狠又準,只五年的功夫,便再無人可比。
彼時也隨著顧音兒刀槍劍戟裡滾過來的陸簷想了想,將兵符交
給了她。
「你是聰明人,比我更用的上它。如今,我也要回去了,我真
的……很想她。」
顧音兒不鹹不淡地挖苦幾句後,鄭重收下兵符。
可當夜,有兩隊人馬來了陸簷府上刺殺。
一隊是顧音兒的人,這是他們說好的,死遁。另一隊,是前皇
後的人。
陸簷拼死搏殺,以面上一刀換來奔逃而去。
是農家女救了他,看到姑娘眼中掩飾不住的愛意,陸簷在笑著
道謝後,淡淡道:「得快些動身了,不然家中妻子該生氣了。」
喻斛將江容藏的太好了,陸簷跋山涉水,一寸山河一寸山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