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三觀正,不傻白甜,小說邏輯通暢的值得閱讀的言情小說?_第三章 么了

麼了?」

我怎麼沒注意過,這段時間他確實是一直皺著眉的。

陸簷反握住我的手,我感覺到他的指尖在我掌心細細摩挲著:「最近事情繁多,沒有來得及幫你探一探喻斛的事情。再歇一歇吧,你若是實在無聊,可以找江老先生打打葉子戲。容兒,我……」

我搖搖頭,「不關喻斛的事,是你。你近來鬱鬱寡歡的很,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陸簷一怔,繼而笑著坐下,手上也沒有鬆開:「除了做妻子,你做的哪裡都好。」

「那你為什麼還是不開心?」

陸簷頓了頓,在長久的沉默後,他希冀似的問我:「你時不時會攀上院前的古樹,那棵樹粗壯高大,上頭風景如何?」

我盯著陸簷的眼睛,彷彿此時我與他不是一起長大的玩伴,不是貌合神離的假夫妻,只是在窺伺著某些暗湧的金陵百姓。

陸府前那棵樹高聳我向來是知道的,爬上去可以看到下了朝的百官或喜或憂的面龐,還有番邦來使聲勢浩大的儀仗,再遠一些,還可以看到米粒般大小的百姓們自城門魚貫而出。

我與陸簷對視,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只是看到很多人而已,沒意思。」

陸簷眼中逐漸沒了神采,他鬆開我的手,重複著我話語的尾字:「沒意思……」

「江容,什麼對你來說是有意思的呢?閒來無事便上樹看一看,看看是否能瞧見喻斛?還是陪江老去打打葉子戲?或者說就只是睡覺而已?這些事中,我在哪裡?」

不對勁。陸簷很不對勁。日子向來都是這麼過的,只有今日他的肝火尤其旺盛,燒的我有點不知道怎麼接招。

陸簷在哪裡?他在我幾乎一睜眼就能瞧見的地方。我永遠不用擔心找不到陸簷,因為他這個人欠收拾的很,不用我多做什麼,大多數時候他都會自己送上門來。

「江容,我寧願你還在雲霞村不知悲愁地活著。」

這句話說的就很有意思了,我騰的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簷:「就是後悔成親了是不是?那不行就和離吧,也省得我們在這兒吵。說白了我們就是被迫捆在一起的,是我們兩個在過日子嗎?是兩家人在過日子!」

陸簷起初還是認真地與我說著話,在聽到我發洩的慷慨陳詞後,面色徹底陰鷙下來。

他先是低著頭,只讓我聽到一聲嗤笑,這嘲諷滿滿的笑聲給我激的鬥志昂揚,正要乘勝追擊時,陸簷突然站起身,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手。

他欺身逼近我,眼中有怒火,還有淋漓盡致的慾望:「好啊。我們也是時候過一過夫妻該過的日子了。」

燭火被他的動作帶起,惹得一陣搖曳。但此刻陸簷的神情比瘋狂燃燒著的火苗更加恐怖,他將我打橫抱起,步步走向床榻。

我被這樣的陸簷嚇到了,但同時多年的經驗告訴我,不能掙扎,陸簷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我們各自心有所屬,我們說好的,洞房那晚就說好了,你不能違約。」

「你違約了十幾年,我違約一次又如何。」

陸簷將我輕輕放在錦帳之上,我還沒來得及起身,他已經壓了下來,溫熱的呼吸碰上我的面頰,讓我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陸簷碎髮垂落於我的胸前,看見我的反應,他開始解開我的腰帶,壓抑著嗓音道:「容兒,你會知道,有些事情是很有意思的。」

語罷,一吻便落上我的眉心。陸簷小聲地喘著氣,似是怕嚇到我。就在他要吻上我的唇時,我偏過頭,道:「比如顧音兒被皇帝認,乾女兒派去鮮卑和親?」

陸簷停住動作,雙目沉沉地望著我。

我亦是望著他,「這可太有意思了不是嗎?」

許多事沒意思的很,從我五歲開始就是了。更準確的說,是從我回到茅屋,與皇帝睨來的一眼對上就是了。

當年我戎馬半生的老父親看到我時身子猛地抖索起來,對著我怒呵道:「還不快跪下參見皇上,這些年真是白養你了,沒用的東西!」

我不懂父親為何像是變了一個人,但還是乖乖學著他的樣子朝皇帝俯首。

皇帝走到我面前,我低著頭看不到他的神情,卻能聽出他言語中的玩味,「是容丫頭嗎?你尚在襁褓之中時,朕還抱過你呢。」

那又如何?

這話自是不敢說出口的,父親幾乎是爬跪著來到我身邊,他不住地向皇帝磕頭:「容兒賤命一條,不值得皇上記住這麼久。」

「哦?是嗎?」皇帝笑著,「當初江夫人給孩子起了容字,便是想著『從容中道』之意。現在看來,將軍倒是做的比孩子好啊。」

末了他背對著我們,我也終於敢抬起頭,只見光暈浮在皇帝周身,把他本就剩的不多的人氣掩蓋地更加徹底。

我聽到他聲如洪鐘,「愛卿,雲霞村你待的太久了。夫人墳塋我自會差人好好看護的。」

「江家的女兒,你真的要讓她在田野躬耕一生,再隨便嫁個匹夫嗎?回長干里吧,到年紀了朕會給她指一門最好的親事。」

我聽不懂,但父親卻是停止了不住磕頭的動作。他頭伏地許久,最後抬起頭,我看到他老淚縱橫的一張臉,望向我時,滿目悲哀:「臣,遵旨。」

皇帝終於笑了,他揹著我揮揮手,不多時,便有一列侍衛進來,也不知道剛才是藏在哪裡的。

為首的人捏起我的下巴,強迫著餵我吃了一粒藥。

還挺甜。我笑著對父親道。此時父親已經將淚水抹盡,他牽起我的手,對我道,爹爹帶容兒回金陵,那是你孃的家。

好呀。我粲然笑著。

只是胃裡翻江倒海的疼,我再不能多說一句話,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已在長干里的江府,神清氣爽的很,父親恨鐵不成鋼地告訴我,我吃壞了肚子,幸好皇上及時給我餵了解藥。

我在隨便敷衍地感謝了幾句皇上後,像是脫韁的野馬般要出去玩一玩。

然後就爬了隔壁的院牆門,還捎帶著發現了一個錦衣小公子。

我跟陸簷冷戰了,肉眼可見的。因為我與陸簷面子上的工夫一直做的很好,闔府眾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那個求到我跟前的丫鬟,嚇得一連幾日都沒敢來近前伺候。

我確實也沒什麼好伺候的。自那晚後,我便尤愛嗜睡。

那一晚陸簷在聽到我的話後,眸色深沉幾分,但他只是望著我,到頭來一句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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