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三觀正,不傻白甜,小說邏輯通暢的值得閱讀的言情小說?_第二章 本就不多的芙蓉金絲糕被我化悲憤為食慾吃的

本就不多的芙蓉金絲糕被我化悲憤為食慾吃的差不多了,陸簷幽幽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捂地嚴嚴實實為父親準備的那一份,最後伸手喚了小廝過來。

另一紙芙蓉糕被送到我眼前,還有陸簷嘖嘖的感慨聲:「吃吧。」

「顧音兒怎麼辦?」

「那你吐出來。」

「不可能。」

「……」

陸尚書雖然與我爹爹不對付慣了,但所幸對著小輩都是和藹的。陸夫人亦然,所以有時候我會懷疑為什麼那麼溫和的一對夫妻,會養出陸簷這麼個驕矜張揚的性子。

自然的,陸簷也不明白我爹爹那樣一根筋的人,生出的女兒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彎彎繞。

「喻二虎……哦不對,是你的探花郎喻斛進了翰林院,現在是做修撰。」

窗外夜雨正盛,我跟陸簷閒著沒事做找來一副棋盤,就著芭蕉碰雨,預備手談幾局。

奈何陸簷這人學藝實在不精,連下棋都只是略懂皮毛,在被我攻城掠地打的猝不及防時,他終於懂得迂迴戰術,說了點讓我分心的話。

陸簷其餘的話我沒怎麼聽進去,只是「喻斛」兩個字一齣,讓我手中棋子不慎跌落。棋差一步,讓陸簷鑽了空,險勝一局。

陸簷眸中一暗,繼而便笑了。他笑得很是猖狂,他的手甚至猖狂地越過棋盤握住了我的,「我贏了。你剛才可是放話了,但凡我贏一局,今夜床歸我。」

我正要開口,陸簷又自顧自道:「這次你耍賴也行不通了,沒道理小爺我有福不享去睡那小塌。」

我擺擺手,「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是夜,外頭風雨未停,攏著城池大有飄搖之感。雨聲之下,我跟陸簷各裹一床被子純聊天。

「江容,你能把一個人放在心裡多久?」

「也看是誰吧。比如我爹爹,要放一輩子。孃親雖然一眼都沒有看過,但也是要好好放著的。其他的……其他的兒時玩伴早就已經記不清了,近一點的話,喻斛也是能在心裡放很久很久的。」

陸簷笑著別過頭望我,「為什麼沒有小爺我?」

我也笑著望向他,「我可以在心裡給你獨獨立個碑。」

陸簷:「……」

我與陸簷的恩怨糾葛,始於初見時我被陸府僕從追了整整一條長街。期間十多年的功夫,我們的父親在朝堂上各抒己見,小輩們也卯足了勁要給對方好看。

鬧著鬧著我們也都煩了,遂握手言和。可在我們休戰後,天子的詔令又把我們綁在了一起。

所以一時間我很難在心裡擺出一個正確的位置給陸簷。

「那你呢,你對顧音兒呢?」

陸簷身子朝我這兒傾了傾,連帶著呼吸也與我逐漸清晰:「呦,急了?」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陸簷,只見他伸出手按住我預備翻身的動作,整個人向前探了探,幾乎是半壓在我身上。

盯著我看了一陣後,他笑著搖搖頭:「是我急了。」

語罷他鬆開對我半桎梏的動作,瀟灑地滅了燭火後,心滿意足地捂好被子:「睡覺。」

我愣在當場,還沒回過味來,屋子已是黑了下來。

這廝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帶著憤怒入了睡,昏沉之間似有輕聲笑意傳來,還有頰上溫柔一點的觸碰。

近些日子陸簷心情不大好,陸府僕從沒人敢去惹他,小丫鬟們想了半天求到了我這兒。

我倒是沒法看出來陸簷心情幾何,只是覺得他似乎有些厭煩而今的日子似的。有時看著我,那種昂著下巴的驕傲也沒了,平白的老氣橫秋了些。我也懶得問他,尋常日子裡回孃家逛逛,或者坐在陸府最高的

樹上曬曬太陽,經常陸簷回府看到我思考人生的模樣,便會笑

著拿上一本書,坐下樹下石凳上,燒著一壺茶陪我一道。

茶好了不用他多說,我自己也就跳下來了。

用陸簷得話說,也就這時候我嫻靜的不像話。

心情好了我會得意洋洋地問一嘴,「我和顧音兒誰更溫柔?」

陸簷回答地則是更得意洋洋:「那肯定是你。因為這代表著小爺

我厲害了,讓你這麼個上竄下跳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日子照舊是這麼過的,直到陸簷不正常地讓下人們都看出來

了。

我想了想,是該說一說的。省的陸大人到時候找到話頭去堵我

父親,這兩位老人吧,鬥來鬥去還挺樂在其中。

今夜陸簷用過飯依舊要去書房,這些日子都是這樣,等他再回

來時,我早已睡的不知今夕何夕,第二天再醒來,這人又不見

了。

「站住。」我摁住陸簷的手,下人們也識趣地離開了。

陸簷先是盯住我的手,繼而又盯住我,最後眉眼有鬆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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